第15章 秋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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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天一早,從書房裡走出來的壽元感覺神清氣爽,手上拿著三份奏摺,這可是一晚上的工作成果,成不成就全靠這個了。

壽元豪情萬丈,大喊:“來人!備轎!我要去攝政王府。”

婧嵐在寢宮裡都聽到壽元的叫喚了,對銀杏說道:“你瞧瞧,這真是一個愛好國事的男人啊!”

銀杏捂著嘴發笑:“您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婧嵐不服:“難道不是嗎?你看看,”

銀杏打斷:“對對對,姑奶奶您說的都對,是奴才的不是。”

攝政王府,載灃剛剛下朝就聽到壽元過來了,還帶了摺子,這可是老和尚娶親——頭一回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把心思都放在國事上就不會去想那個東洋女人了。

載灃認真看完了三份奏摺,這看完後的感覺怎麼說呢?

嘶~寫的暫不論句法,但內容確實寫的很好,是對上次獨對所提出大清藥丸的十條理由的一次治病良方。

第一份奏摺通篇講的是禁衛軍如何如何爛,長期下去肯定完成不了朝廷的重任,再這樣下去如何震懾北洋新軍,如何震懾地方不法之徒,如何震懾革命黨。

第二份奏摺講的是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的舊事,裡面提到彰德秋操,壽元在奏摺裡大肆把彰德秋操誇耀了一番,說是這次秋操連洋大人都很佩服大清的練兵成果,但可惜後面沒有堅持下去,今年宣統元年改天換地了,大清應該展示出新氣象,故今年秋操應該仿照彰德秋操,來一次大型秋操,奏摺裡還說這次不以什麼地名命名,就直接叫做宣統大演訓,一是為新朝獻禮,宣揚皇上威名;二是展示軍事改革成果,收復萬民之心,同時威懾洋人;三是檢驗各新軍的訓練成果,以便後面揚長避短。

第三份奏摺就更進一步,首先分析了一通世界軍事發展趨勢,然後指出大清一直跟在列強後面亦步亦趨,大清很多裝備比列強還先進,但不會用,說白了就是指揮機制存在問題,建議設立禁衛軍第三協,第三協全部由留洋過的軍官擔任各層級指揮官,士兵也不限滿人,只招收身體素質良好、沒有不良習性的良家子弟,第三協不僅戰時作戰,平時更是擔負開發武器用途,為全軍琢磨新戰法,為軍事改革蹚水,訓練基層軍官的重要使命。

第三份奏摺末尾更是抒情的寫道:“軍隊興,則國家興;軍隊強,則國家強。滿人以軍事實力強盛而奪取天下,如今面臨中華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更需要一支聽朝廷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的新軍隊在錯綜複雜的國際和國內環境中發揮定海神針的決定性作用。

新軍隊最重要的就在於平常時候看得出來,關鍵時刻站得出來,危難關頭豁得出來!

臣壽元,三尺微命,一介武夫,無路請纓。皇上、攝政王不以臣鄙陋,委臣以重任,臣不勝感激。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託付不效,以傷陛下、攝政王之明。故上任禁衛軍之初,嚴明軍紀,收繳煙槍,清理空額,但我大清自有國情,臣久居東洋,不免水土不服,經攝政王申飭,臣不勝惶恐。今俯首上奏,願皇上、攝政王託臣練兵強軍之效,不效,則治臣之罪!臣不勝受恩感激!”

三份奏摺層層遞進,環環相扣,壽元可是認真捉摸了這個時代官老爺們的脾性,這次上奏更是決定臉皮都不要了,只求能夠得到軍權。

載灃感覺這個奏摺除了第一份奏摺不給勁,第二份、第三份是寫的相當好,尤其是第三份,說的太有道理了,寫得太好了。

載灃很是高興,扶起一直跪在地上的壽元:“七弟,你總算是想通了。不錯,這個奏摺寫的很好,我都,咳,我明天都拿到軍機處議議。”

壽元露出感激:“多謝五哥!”

載灃坐回去:“你我兄弟,只要有利於大清江山,我都支援!”

壽元立即起誓:“臣一定窮盡畢生,為大清獻身,為皇上盡忠!”

載灃拍桌子叫好:“好,只要有利於皇上坐穩江山,我一定保你!”

出了攝政王府,壽元也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厚臉皮給折服了,真不敢想象,我一個紅旗下的少年竟然也能說出這種話?

狗子,你變了!

壽元哼著小歌回府了,一回府下人看到這副模樣,明明今天是陰天但也都感覺天晴了。

婧嵐:“喲,王爺您這是有什麼喜事啊?說出來也讓一大家子高興高興。”

壽元立刻嚴肅下來:“過幾天你就知道。”

婧嵐對銀杏說:“咱家王爺鐵定是要官復原職了,列祖列宗保佑!”

銀杏:“王爺曉通軍事,吉人自有天相,這次啊,鐵定是要青雲直上了,姑奶奶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婧嵐拿起手帕笑著捂著嘴。

回到書房,壽元心想:等軍權到手了,就可以開始選地方了,等花子有訊息了,這日子啊,越來越有盼頭了。

開心的日子過得很快,王府這一天都喜氣洋洋的,因為壽元見誰都是一副笑臉。

第二天上午,王福林前來宣旨。待聽完聖旨,壽元有些懵。

聖旨授壽元軍諮府大臣、陸軍部演訓大臣、宣統秋操經辦大臣,恢復御前行走。

唉?但是,我的軍權呢?

王福林宣旨之後,拉著壽元說:“王爺,這秋操經辦可是個肥差,攝政王為了您可是今天在軍機處會議上和滿朝大臣吵了一架才透過的,您可要好好辦差啊!不要白費了攝政王的苦心啊!”

壽元恭敬的回答:“那是自然。可是,那個禁衛軍第三協的事兒呢?”

王福林陰惻惻地說:“王爺,您要知足啊!這天下的肥差可不能被您一個人搶走了啊!”

喔嘿?怎麼說話的,這人!感情你以為我是為了撈銀子?

王福林不理會就要走了,壽元連忙跟上:“王大人,那可否告知本王這個誰得了這個差事?”

王福林沒有停下腳步:“這個差事,攝政王託臣轉告王爺,眼下先把秋操辦好了,宣統秋操可是新朝今年頭等大事,上上下下、國內國外多少人盯著呢!”

嘿!剛才你怎麼不說這話,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就不說了?

府里人紛紛上前恭賀討賞,壽元沒工夫搭理大家,婧嵐此時幫忙找補:“大家都有賞,都有賞!銀杏,快去我那屋拿銀子,府中每個人都多發一個月俸祿!”

“謝王爺!謝王妃!”

壽元此時別提多糟心了,仔細一琢磨,這事純屬老母雞走進藥店——自找苦吃啊!

奏摺裡自己提出了辦演訓是為了展示軍事成果,震懾宵小,可是,這次,唉!禁衛軍要參賽,你要是換別的軍隊可能還能贏,換禁衛軍,這不是鐵定贏不了嗎?

既要展示成果,震懾外國人,又要威震四方,讓地方勢力不敢不聽中央號令,這是矛盾的事啊!就憑禁衛軍那幾個酒囊飯袋?慘了!

這不是踢假球嗎?

不行,這次演訓影響我的軍權,必須想個辦法,不說禁衛軍贏,但不能輸的很難看。

愁,愁死了!

另一邊,王福林向攝政王覆命。

“都交代清楚了?”

“交代清楚了,臣特地囑咐壽王爺這事朝廷上下都盯著,而且關乎到禁衛軍能不能震懾地方不安之人。”

“不錯,但願他能辦的漂亮吧!”

壽元要是聽到了肯定罵死王福林,你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

【作者題外話】:評論區長期徵收角色名(名字+性格+官職作用),歡迎一起書寫不一樣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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