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漢蒙一家(前面漏發)(1 / 1)
就在張偉震驚時,這個部落的首領還以為張偉不滿意交換比例,心想:也是,這麼好吃的東西,5個換一頭羊是不划算。
於是主動加價,讓蒙古漢子說道:“我們首領說可以再加一點價,一頭羊換三個罐頭。”
張偉簡直是心花怒放,但還是裝作鎮靜,淡淡的說:“好的,那就這樣吧!”
很快蒙古部落的首領吩咐牧民們宰羊,而他主動邀請張偉等人去營帳裡坐一坐,張偉很是高興,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請。
進了部落內部,張偉這才看到了蒙古姑娘和老年蒙古人,一個個穿著不知道縫補了多少遍的破羊皮,面黃肌瘦,身上皮膚乾癟,臉上毫無血色,一看就是長期缺乏營養。
張偉心中有些感嘆,要是沒有遇到解放黨,自己和這裡的人應該也都是這樣吧,整天渾渾噩噩,看不到希望。
進了大帳,首領主動介紹起了自己的部落:“我們部落是喀爾喀蒙古汗阿林盟土謝圖汗部的左翼右末旗下的小部落,全部落也就五十來人,部落每年要給旗上上貢牛羊二百頭,全部落的人口已經是越來越少了。”說到這裡老首領語氣消沉。
“就算生下了孩子也都養不活,部落裡面生下的孩子也大都帶有胎毒(梅毒),我們現在只能把還未得病的姑娘和小夥子分出來,讓這些沒有病的族人相互結成配偶。但是,札薩克(各旗旗長)會每隔幾年就要我們送上沒有患病的成年姑娘。”說到這裡,老首領開始掩面哭泣。
張偉聽到這裡也是深受觸動,解放運動解放的不就是這些受苦的人嗎?但是上面有令,這次不能陷在這裡面!唉!
老首領似乎是很長時候沒有和人這樣談過話了,雖然語言不通,但是一直拉著張偉的手說個不停,說到後面張偉都不忍聽下去,苦啊!這個時代大部分國人都是這樣的生活。
老首領越是這麼說,張偉就越覺得難受,自己面對這些受苦受難的人卻無法做什麼。終於,經過了難熬的四五十分鐘,十頭羊宰好了,老首領送別前非要派人幫忙把羊肉抬到軍營,張偉只好同意。
帶著幾個蒙古漢子前往軍營的路上,張偉問到開始幫忙翻譯的漢子:“我叫張偉,是人民軍的營長,或者說是管帶,你叫什麼名字?”
漢子回答道:“我叫阿古達木。”
張偉唸叨了遍阿古達木,阿古達木解釋道:“我的名字意思是廣闊,是首領給我起的,我們草原的漢子心胸都像草原一樣遼闊。”
張偉誇讚道:“好名字!”
兩人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走了幾里路總算到了軍營門口。
阿古達木看著整齊的營房和擺放成一排的大炮,黑漆漆的炮口讓他不禁嚥了一口唾沫,大門外面幾個沙袋上架著造型奇怪的火槍,這裡的軍士竟然沒有一個人有辮子,營房上的旗幟是鮮紅色的,不是大清的黃龍旗。
站崗的戰士看著張偉帶著牧民前來立刻上前制止,大喊:“站住!哪個部分的?”
張偉上前將自己的軍官證遞上去,哨兵認真查閱張偉的證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但還是例行詢問:“這些牧民是幹什麼的?”
張偉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戰士吃罐頭吃膩了,我就帶著大家拿著罐頭和附近的部落換些牛羊,喏,你看,這不那個部落親自幫我們把十頭羊抬回來了。”說著張偉指了指後面的十頭羊,哨兵看著不像作假,於是問到:“出營的條子呢?”
張偉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條子,哨兵接過條子,囑咐旁邊的哨兵注意警戒,然後自己跑到警衛亭裡核對出營時的存根,發現一致沒有問題後在出入記錄上寫好回營時間以及回營人數讓張偉簽字,張偉簽完字這才被放行。
阿古達木見人民軍戰士一個個神采奕奕,而且透過這個進門這一件事就看出了這支軍隊軍紀嚴明,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進了軍營,阿古達木這才窺得軍營全貌:軍營裡巡邏計程車兵步伐堅定,相關崗哨紀律嚴明,沒有人開小差,空地上戰士們忙碌有序的開展訓練,發出了嘹亮的口號聲。
張偉帶著阿古達木等人把羊肉放到裡面的一塊空地上,這時候一旅一團一營的戰士們剛好訓練完畢,長官們喊了解散,戰士們立刻把這裡圍了起來,看著新鮮的羊肉一個個的露出狼一樣的目光。
阿古達木感覺到有些害怕,這些戰士們一個個的體格健碩,一看就是平時吃的很好,而且訓練有素,再看他們的目光炯炯有神,就知道這絕對是一支精兵。這支精兵要只是來平叛的還好,要是有其他的意圖那可就不妙了。
這時,巡營的魯見深看著這麼多人圍成一團便走過來,問道:“圍成一團幹什麼呢?不訓練嗎?是哪個部隊的啊?”
戰士們連忙散開,讓出一條道,張偉對著魯見深敬禮:“首長好!我們出去用罐頭和周圍額部落換羊肉,現在換回來了。”
魯見深看了眼一旁的阿古達木等蒙人裝扮的人便轉過目光看著場上的羊肉,說道:“這麼多羊肉?你們拿了多少罐頭換的?”
張偉湊上去,在魯見深耳邊悄悄說:“一頭羊三個罐頭。”
魯見深深感意外:“這麼點?”
張偉這才將開始的情形仔細講給魯見深,魯見深聽完對著阿古達木說道:“老鄉你別怕,我是這支軍隊的長官,我叫魯見深,他們沒有強迫你們交易吧?”
阿古達木開始見到張偉敬禮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大官,現在聽到了魯見深親口所說更是確定了他就是這支隊伍的將軍,於是連忙搖搖頭說:“不不不,張營長他們是好人,我們部落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
魯見深十分滿意,主動拍了拍阿古達木的肩膀,說道:“好結實的蒙古兒郎啊!”阿古達木露出了淳樸的笑容。
魯見深此時想得更多的卻是政治上的事情,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去拉攏蒙古平民的機會,問道:“你們部落還有多少羊?我們還想和你們部落換換,這樣,我們也不要你們吃虧,一頭羊換八個罐頭,怎麼樣?”
阿古達木有些難以置信,這個當官的是腦子壞掉了嗎?
魯見深彷彿知道阿古達木心中所想,說道:“我腦袋當然沒壞掉,我們漢蒙是一家人,一家人我們也不想賺你們的,都當是以物易物了,怎麼樣?蒙古安答?”
“安答?你叫我安答?”阿古達木有些呆滯了,很快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安答在蒙古可是意味極其不同的稱呼,在蒙古,血緣不同的人若是關係非同尋常,雙方就可以對著長生天發誓結為安答,相當於劉關張桃園結義的那種。
魯見深見這蒙古漢子這般淳樸也很是高興,說道:“對,安答,我們漢蒙是一家人,我願意和你結為安答。”
阿古達木高興地有些手足無措,在他眼裡,能夠統領這樣一直精銳的軍隊肯定是不得了的大官,這樣的大官居然願意和他結拜。阿古達木在渾身上下摸了很久,摸出了一塊玉佩,說道:“魯安答,這是我的信物,這是我額吉(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魯見深也很快將自己的軍官匕首贈予阿古達木:“這是我的信物。”
【作者題外話】:抱歉,開始急著去辦事一下子漏發了,現在補上,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