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終了(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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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沙俄駐華北京使館在廓索維慈的要求下向大清帝國外務部提出外交照會,強烈譴責大清無故進攻沙俄使館、囚禁沙俄士兵的行為,要求大清賠禮道歉、賠償損失,並且承諾允許沙俄軍隊在外蒙行動。

袁慰亭再次憤怒的狂率瓷器:“他奶奶的,解放黨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是找他去啊!怎麼?真當我是軟柿子了?還有,我說前段時間那邊怎麼好心的誇我呢,感情是在這裡等著我啊!”

袁客定不斷給自家老爺子遞上瓷器,袁慰亭接過繼續往地上摔,王世珍寬慰道:“大帥,這事完全是沙俄他們顛倒黑白,我看我們不必理會,要是沙俄他們真的能出兵他們早就出兵了,哪會這樣還外交照會,他們老毛子是講理的人嗎?”

袁慰亭點點頭,將袁客定遞來的瓷器擺在桌子上,自己也不顧形象的坐在書桌上:“他壽王的便宜還真不好佔,現在好了,惹了一身騷!”

一鷹視狼步,從長相上就能看出為人陰險狠毒的男子此時冷冷地說:“這次我們算是被算計了。大帥!現在我們不僅不能答應,反而我們也要譴責沙俄,不然這罵名可就白受了。”

袁慰亭笑道:“還是杏城懂我,這件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要硬氣點,再怎麼說好歹也是前線打了勝仗,打了勝仗我們就要有打勝仗的樣子!”

那名叫做杏城的男子說道:“這次這個虧我們只能白受了,但山高水長,路還遠的很,我們不必爭一時長短。”

這名男子就是袁慰亭的謀士楊士奇(字杏城),楊士奇和哥哥楊士驤都是為袁慰亭效力的能人,楊士奇一項以出謀狠毒為名,說他狠毒就體現在一個“毒藥水”上,據有案可稽的文字記載,歷史上他的毒藥水發了四次威,但因為目前袁慰亭還未成為大總統,所以目前這一招只使用了一次。

那便是光緒末年,當時慈禧太后的病越來越重,袁慰亭寢食難安,擔心慈禧死後光緒復政會對他秋後算賬。這時,楊士奇獻了條“奇策”。

按計劃,楊士奇重金從外國人手上買到了無色無味、入口即置人於死地的毒藥水,然後,陪同袁慰亭去遊說李蓮英:一旦老佛爺駕崩,皇上執掌朝政,您與我們袁大人肯定都沒好果子吃啊,不如先想辦法“了此公案,再作後圖”。

就這樣,慈禧死之前一天,光緒先“駕崩”了。儘管光緒之死成了晚清疑案,但照《世載堂雜憶》的作者劉禺生的說法,是楊士琦、袁慰亭夥同李蓮英用毒藥水把光緒給害死的。某代皇帝溥儀在《我的前半生》一書中,也認定是袁慰亭借進藥的機會,暗中下毒,將光緒毒死的,而袁慰亭的毒藥極可能就是“智囊”提供的。

歷史上後面民國了,他的毒藥水更是毒殺當時的總理趙秉鈞,最後更是“毒殺了”自己,連財政大臣梁士詒因反對袁慰亭帝制,而楊士奇一經勸說便立刻同意了,後來梁士詒自己都承認了,是害怕楊士奇的毒藥水啊!由此可見楊士奇的心狠手辣。

言歸正傳,當天外務部就做出正面回應,駁斥了沙俄的叱責,並且主動為解放黨把責任擔下來了。

訊息傳到太原,姜元不由得高看了袁慰亭,對孫培芳感嘆道:“這袁慰亭還是有些手段的。”

孫培芳點點頭,而趙有成笑著說道:“北京城裡現在都在誇袁慰亭呢,這是庚子年後朝廷難得的站著說話。”

孫培芳還有些疑惑:“主席,為什麼我們要把這個訊息公開呢?若是不公開,我們兩方私下談判說不定更好談些。”

姜元走到窗外,看著街道上的忙碌的行人淡淡的說道:“不把這件事情傳開固然能夠更有利於談判,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自道光二十年(1840年)來,中華民族對外敗多勝少,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國民在骨子裡是畏洋如虎的,腰板彎太久了,若是長期以往,以後這彎下去的腰可是很難挺直。

我們把這件事情傳揚開來,就是要讓國民出一口惡氣,讓大家知道洋人有什麼好怕的,他們照樣能被我們俘虜,還是幾乎全員俘虜!”

這是李平手上拿著一堆報紙進來了,遞給眾人:“你們看看,氣死我了!這些無脊之犬還在上面嚶嚶狂吠!”

姜元接過這些報紙,原來是一些酸臭文人在上面勸大家一定要冷靜,萬不可得罪洋大人,順帶著譴責解放黨這邊做事不顧大局之類的話。

姜元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跪久了站不直了!這種人最可惡,他們不僅自己站不直,還希望所有人陪著他們一起跪著。”

李平不解,氣憤的說道:“怎麼會有這種人?”

姜元說道:“這種人骨子裡是卑賤的,他們將向洋大人下跪當做了常理,他們堅信這一套,於是當他們看到別人站著向洋大人說不的時候,他們便會覺得無比刺眼,他們感覺這些站著的人的光芒深深刺痛了他們的雙眼,往往這種時候他們就會比他們的洋人老子還要急切,他們會衝鋒在反對我們的第一線。

此之謂“二狗子”也!”

趙有成聽罷拍手稱快:“我這就吩咐下面寫文章罵他們。”

姜元搖搖頭:“不是罵,是譴責,是弘揚正確的思想,我們要代表把廣大人民把大夥心中的話說出來,這是一場戰鬥,這就是陣地!我們若是不去佔領,那麼遲早有一天這種思想會荼毒我們的後代。”

於是思想紀律委員會還有群眾工作委員會紛紛發動筆桿子在《解放報》上痛斥這種言論:

“我所佩服諸公的只有一點,就是這種東西居然也有發表的勇氣。”

“喪家之犬,嚶嚶狂吠。”

······

那些人立刻回擊,用“苦口婆心”的語態說教,所言無非近五十年來國家孱弱,此為不得已而為之······最後再說什麼諸多報紙都持此觀點,可見《解放報》謬矣之類的話來佐證他們觀點的正確性。

《解放報》立刻回擊:“從來如此便是對的嗎?”

“猛獸總是獨行的,牛羊才成群結隊。”

“面具戴太久,就會長到臉上,再想揭下來,除非傷筋動骨。”

······

廣大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都為《解放報》叫好,但他們卻沒有發聲的渠道,即使諸多報紙上貶低的為多,但是《解放報》卻因獨樹一幟的觀點賣得熱火朝天,百姓們已經用腳投出了票。

八月十八,解放黨在報紙上公開了談判的三大要求,並公開質問沙俄方面,既然在談判中不承認自己參與分裂勢力的活動,為何不敢作出承諾?是不是因為心裡有鬼?一時間,解放黨贏得百姓的叫好,特別是學堂裡青年人尤為贊成解放黨的三點要求。

八月十九,《解放報》和《泰晤士報》同時刊登沙俄被俘士兵照片,照片中沙俄士兵神采奕奕,不似被虐待的樣子,一個個的臉上還帶著笑容,手牽著手高高舉起。

【作者題外話】:第一更送上,第二更正在加快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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