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徐州之戰 劉備取徐(1 / 1)
王鴻坐在堂上,堂下幾名官員分立兩側,“喬師爺”在中間來回巡走。
“曹操殺盡了城中士族豪族,導致空出了不少無主的宅子鋪子,眼下徐州重歸太平,這避難回來的商賈越來越多,其中不少人打起了其中算盤,大家說說怎麼辦合適?”小喬倒揹著手,在大堂內走來走去,只是那刻意描粗的眉毛有些出戏,讓人忍俊不禁。
“畢竟空置著來不了稅錢,自然是賣了合適。”左前站著的李主簿回話,其餘幾人跟著應和。
“哦?那李主簿你再說說,怎麼個賣法?”喬師爺走到李主簿面前站定,挑眉問道。
“自然是按照地租估算,先前無論是薛禮國相還是曹宏國相,都將此種小事全權交給下官來辦,定然能讓國相大人滿意。”李主簿朗聲,淡淡看了喬師爺一眼,復又對著堂上的王鴻恭敬行了一禮。
“新國相不喜啞謎,最怕其中有些不清不楚的道道,至於其中道道,便不需要本師爺來明說了吧?李主簿還是詳細說給國相聽的好,免得國相情急之下換了別人來做。”喬師爺冷笑道。
“這······”李主簿頭冒冷汗,看了圈神色各異的同僚,心裡清楚這商鋪買賣是肥差,同僚自然也會惦記,想到此處李主簿復又趕忙偷偷瞥了一眼正坐的王鴻,瞧見這位年輕國相坐的挺直,面容僵硬嚴肅,繼而顫聲回道,“還可以用拍賣的法子,價高者得,公開通透。”
“拍賣?”喬師爺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道,“是個法子好些。”說罷小喬轉身對著王鴻恭敬一禮,朗聲道,“國相大人,您怎麼看?”
王鴻聞聲眨了眨眼睛,機械般得轉頭看了眼窈窕的喬師爺,見她美目怒嗔自己,瞬間打了個機靈,回過神來。
“咳咳!”王鴻迷迷糊糊聽著大概,心中略微盤算,繼而爽聲道,“既然李主簿與喬師爺都說拍賣好,那就拍賣,只不過······”
“不過?”堂下眾人疑惑,注目王鴻。
“雖然漢律嚴令官吏不得經商,但那些掛名從商的把戲本大人也見得多,你們這些人雖是以士族自居嘴上瞧不起商販,心裡怕是也打上其中的主意了吧?”王鴻哈哈一笑,環視一週。
“卑職不敢!”眾人紛紛躬身行禮,讓人看不見表情。
“行了行了,本大人喜歡把話放面上說,”王鴻啞口桌上早就涼透的茶水,朗聲道,“本國相不似前人那般貪慕權勢,弄得彭城縣衙都成了擺設,城中空鋪既然在彭城縣裡,這拍賣之事就讓縣衙來辦吧。”
“大人!”李主簿大急道。
王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本大人並非不知道通情達理,郡衙內長期空置的郡尉、監御史等官職,近期都會提拔上來,你們與其盤算那點地產,不如多動動心思怎麼漲漲俸祿。“說罷王鴻看了眼頭上的”恪盡職守“的牌匾,哂笑道,”還有這好好的郡衙,竟是與住處並在一起,著實說不過去,李主簿你再費點心,把這裡弄回原來的樣子,本大人在城內有宅子。”
“可是,這是先前薛禮國相在職時候並的,為的就是省些路上奔波,畢竟國相為郡國之長,公務繁忙······”李主簿苦笑道。
王鴻伸手止住李主簿的馬屁,嚴聲道:“公私分明本大人還是懂的,無論薛禮還是曹宏,他們的為人處事如何,不用在這裡多說了吧?”
李主簿與同僚相視,皆是滿臉苦笑,行禮慘聲道:“依大人吩咐!”
眾人想要退身離開,王鴻皺眉思索片刻,朗聲道:“且慢!”
眾人聞聲停住,面帶疑惑看向王鴻。
王鴻潤了潤嗓子,爽聲道:“先前彭城大難,士族幾乎被曹操屠盡,包括諸位在內的彭城官員能活下來也著實不易。眼下彭城用人之際,不犒賞諸位也說不過去。“王鴻深深看了眼李主簿,繼續說道,”無論郡衙縣衙,在職官員皆可著親眷攬一處無人坊鋪,本大人可以權當沒看見。”
眾官員相視,苦澀的面容紛紛舒展開來,大喜行禮道:“謝國相大人!”
待到眾人散去,王鴻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這前面兩任國相真是個神仙,也虧陶謙敢用。”
“眼下朝廷不管事,誰不想多佔點多護點,倒是你這般散權,好處怕是也落不到老百姓身上。”小喬走到堂上,幫他添了杯茶水。
王鴻呡茶潤了下嗓子,嘀咕道:“我倒還沒想那麼遠,只是這前兩任國相搞的這郡衙烏煙瘴氣,為了把權竟是直接不設屬官,這不得累死?你說我散權倒是說的不對,我只不過想恢復正常罷了。”
“郡尉可以讓曹大哥做,那這監御史你準備找誰?”小喬笑道。
王鴻捏了兩下下巴,盤算道:“能找個《三國演義》裡叫的上名號的大人物最好,若是找不到就······”
“我來做!”小喬雀躍道。
“你?”王鴻狐疑的打量兩眼小喬,納悶道,“我還一直沒問,看你這幾天所作所為井井有條,怎麼像是學過做管理一樣?你不會是喬珂吧?”
“想什麼呢!”小喬氣的打了王鴻兩下,嗔道,“本姑娘會的多了去了,少瞧不起人了!”
王鴻咧著嘴,無奈道:“既然你想做,那就讓你做,起碼你做的比我強多了。我就學著曹宏先不設這個監御史,讓你直接待辦得了。”
小喬開心的嘿嘿一笑,繼續問道:“你直接鼓勵下屬犯法,不怕他們偷偷告你黑狀?且不說國相這麼大的肥差,單憑你削減了他們權力,他們自然不會喜歡你。”
王鴻知小喬提醒的攬鋪一事,不屑道:“眼下把彭城縣內的權利還給縣衙,他們利益自然受了損害,給個攬鋪的政策,說白了就是打棒子給個棗的把戲,況且這種事你攔也攔不住,不如做順水人情了,要是他們不領情,呵!”
“人際關係錯綜複雜,這些人的背後都有誰,可不是你個官場小白現在能摸清楚的,你可千萬別想簡單了。”小喬表情凝重道。
王鴻看得好笑,忍不住雙手捧起俏臉,微微抹開嘴角擺了個調皮的笑臉,調侃道:“刺史,哦不,現在陶謙這個州牧都下不了床了,他們找誰告去?你以為糜竺為什麼在這個當口硬把我推了上來?咱們就老老實實整軍備戰,以待王師吧。”
“以待王師?”小喬打掉王鴻的爪子,微微歪著腦袋,蔥根點著下巴。
眼下偌大的堂中沒了外人,王鴻看著眼前嬌俏的姑娘心中有些躁動,“唰”的一下起身,來到小喬身邊抱住驚慌失措的美人,滿臉壞笑道:“本國相臨時改主意了,決定出動出擊!”說罷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