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獲得神石(1 / 1)
“徐小梨。”
“誰?誰在喊我?”
“徐小梨……”
“到底是誰?”
“徐小梨,我在這裡。”
“啊!”徐小梨一聲尖叫,讓周圍沉睡著的麻雀應聲飛起,使原本就恐怖的環境更添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定下心神的徐小梨發現自己正站在學校後面的巷子裡。
這是一條不足一米寬的小巷,兩側被周圍的居民堆滿了雜物。十年前在這堆雜物裡曾發現過碎屍,而後又在周圍陸續發現了不少動物的屍體,可居民們仍我行我素不肯清理雜物。
此時的徐小梨就站在發現碎屍的位置旁邊,也是這條巷子的正中間。
“自己明明從補習班出來走的是大路,怎麼這會兒出現在這裡了?”徐小梨一邊想一邊做出了準備衝刺的姿勢,想快速跑出這可怕的地方。
“徐小梨。”可當她剛要邁腿時,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徐小梨清楚地聽到聲音傳出來的位置。
她的頭僵硬地順著聲音轉去,看到雜物的間隙一閃一閃地泛著紅光。
對靈異事件又愛又怕的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朝著紅色光芒探頭看去,當她看到發出光芒的物品時,手竟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
當那東西接觸到徐小梨的指尖時,金光四射,嚇得徐小梨忙地將手抽回,可那東西好似吸附在她的手上一般,跟著徐小梨的手從雜物裡飛了出來,懸浮在她的眼前。
這是一塊花瓣形狀的紅色玉石,看清玉石的模樣後,徐小梨忍不住伸出手將玉石握住,當她握住玉石的一瞬間,空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與我命格一樣之人,神玉從此歸你所有,你只需雙手合十許下願望,就能心想事成。”從人影中傳出來這樣一句話,話音一落,人影便消失了。
聽到這話,徐小梨鬆開握住玉石的手,藉著微弱的月光,她發現玉石不見了,而她的手掌中心出現了一個和玉石一模一樣的紅色印記。
“小梨,徐小梨!”
“啊!哎!”聽到有人喊自己,徐小梨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隨後答應道。
“你幹什麼呢?大晚上的不回家,站這裡幹嘛?”
徐小梨朝四周看了一圈,發現自己正站在那條可怕的巷子口,眼前和自己說話的是她的閨蜜兼同桌趙依依。
“我和我媽媽遛彎,大老遠的就見你站這裡發呆,怎麼?撞鬼了?”趙依依打趣她道。
“撞鬼?”徐小梨莫名地哆嗦了一下,然後悄悄地看了一眼手心,當看到那個花瓣形印記後,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沒事哈,我先回家了,明兒見!”她無心思和趙依依閒談,說罷轉身快速跑回了家。
“吱呀呀……吱呀呀……”教室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著,發出令人不悅的聲音。
徐小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頭頂上方的吊扇,生怕一眼看不到,它就會掉下來一樣。
“小梨,小梨,醒醒!”趙依依一邊輕推正在熟睡的徐小梨,一邊說,可叫了好幾聲,徐小梨也沒有醒。於是她咬咬牙,手朝著徐小梨的胳膊伸過去,準備掐她一下。
“啊!”徐小梨驚呼一聲,從夢中驚醒的她騰地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趙依依嚇得縮回了已經伸過去的手,正在上晚自習的其他同學也被她的叫聲嚇了一跳,紛紛放下手中的書本轉頭看向她。
“你怎麼回事,我還沒碰著你呢,醒就醒吧,鬧這麼大動靜。”趙依依抱怨道。
“別發呆了,快坐下,老馬查崗呢!”抱怨過後,趙依依拽了拽徐小梨的衣角說道。
可徐小梨絲毫沒有被周圍的動靜驚擾,依舊直勾勾地盯著教室的天花板,這讓在教室後門觀察的班主任馬老師十分惱火。
她三步並兩步地走進教室,衝著徐小梨吼道:“徐小梨,你幹嘛呢?!別自己不學習還打擾其他同學。”
被班主任馬老師這麼一吼,徐小梨終於清醒了,紅著臉坐了下來。等班主任走出教室後,她不理會那些拿她打趣的同學,低聲問趙依依:“我剛才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怎麼了,突然就睡著了,剛才老馬查崗,我怎麼都叫不醒你,正準備放大招時,你嗷一嗓子突然就站起來了,嚇我一跳!”趙依依說。
“睡著了?我沒睡覺呀!剛才吊扇一直髮出奇怪的響聲,我怕它掉下來,就盯著它來著”徐小梨輕聲說道。
“吊扇?什麼吊扇?你還沒睡醒呢吧?”趙依依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徐小梨說。
“就天花板上……”徐小梨一邊說一邊抬手向上指,可話說到一半,她愣住了,天花板上哪裡有什麼吊扇,她使勁甩了甩腦袋,又拍了拍臉,終於將自己拉回到現實中來。
是啊,據徐小梨所知,很多年前,自己就讀的這所高中突然像個暴發戶一樣將所有教室的吊扇拆除,統一換成了空調。
“可剛才的吊扇?我真的睡著了?”徐小梨揉了揉太陽穴,喃喃道。
“昨兒你可真大膽,是從那個巷子回的家?不怕了?還是有急事要抄近路?”趙依依小聲和徐小梨說。
“啊?我沒印象了,你看到我時,我就站在巷子口了嗎?”
“對啊。”趙依依一邊說一邊點頭,正準備再說點什麼時,她發現徐小梨一手託著腮一手敲打著桌子,臉朝著窗外發呆。
“這丫頭,學傻了吧,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說完趙依依便不再理會徐小梨,看起書來。
此時的徐小梨並沒有看向窗外,而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窗戶,她被玻璃上映出來的教室裡的景象吸引住了。
玻璃裡的大家都在低著頭認真看書,只有坐在第二排的一個女生仰著頭向上看,徐小梨順著女生的視線向上看去,看見女孩的頭頂上有一個正在旋轉的吊扇。
徐小梨發現吊扇轉動的方式很奇怪,扇葉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時而快又時而慢,與此同時,她耳邊再次傳來了吊扇那難聽的響聲。
“煩死了!”徐小梨一邊皺眉地說、一邊用雙手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