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說了你們別打我(1 / 1)
趙依依撇了一眼甄驍忍,笑著走到商家身邊,說:“您這也太貴了,可別看我們是學生,就以為我們不懂,我看……這兩盆加一起也要不了五十塊錢吧。”
徐小梨見趙依依滿臉寫著不真誠,強忍著笑意,同情地看了看蹲在一邊的甄驍忍。
“女神,咋了啊?你別這麼看我,我害怕……”甄驍忍看到徐小梨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嚇得縮了縮脖子,心虛地說。
“姑娘,你也太能砍價了,哪有你這樣還價的,這樣吧,阿姨我不賺錢了,兩盆一百。”商家一臉心疼地說。
“她說謊!她說謊!你跟她說:兩盆四十三,再送一袋花肥和一個小鏟子,能行就行,不能行我們就再往裡看看,裡面還有好些沒轉到呢!”聽了商家的話,甄驍忍也顧不得害怕了,急得跳起來喊道。
趙依依在心中輕哼一聲,心說:你敢死我就敢埋。
她擺出一副毫無誠意的模樣,將甄驍忍說的話對商家重複了一遍。
本以為商家會無情地拒絕,並將自己和徐小梨轟走,這樣自己就能因此結結實實地揍甄驍忍一頓了,可沒想到這一切看在商家眼裡,竟把她當成了實打實的行家。
“你這個小姑娘,可真是厲害,剛才還裝不懂呢,可這一開口啊,就把價格拿捏的死死的,行吧,給你帶上,交錢吧。”商家說著,嘆了口氣。
趙依依瞪了一眼正在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甄驍忍說:“好嘞,給您錢。”
“拿好東西,再來啊!”商家說。
買完花,兩人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一人抱了一盆杜鵑繼續在展廳裡溜達。
因為沒能揍成甄驍忍,趙依依心裡有些不痛快,她瞪了一眼他說:“你是怎麼知道底價的?”
“我剛不是說了嗎,她的算計都寫在臉上了。”甄驍忍有些鬱悶,合著自己剛才那麼認真地分析,人家根本沒聽,滿腦子想得都是怎樣才能打自己一頓。
徐小梨看著自己和趙依依懷裡的杜鵑花,又看了看展廳裡的話,說:“依依,你發現沒,咱們所到之處的花,都好耀眼啊。”
趙依依聽到徐小梨的話,不再和甄驍忍較勁,轉頭看向附近的花,又看了看遠處的花,隨後快走幾步走到遠處,說:“咦?真的是!”
“小梨!你說!是不是!是不是!”趙依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地語無倫次。
“一定是的,她們和好了,一起和咱們打招呼呢!”徐小梨也有些激動。
“偶像!你過得好不好啊……我好想你啊……”說著,趙依依終於控制不住自己,淚如雨下。
“你可別哭了,你偶像和花仙們都看著呢,你這一哭,她們又沒辦法過來安慰你,只能和你一起傷心,你想急死她們嗎?”徐小梨提醒道。
“對對對!小梨你說得沒錯!偶像,我沒事,我好著呢!你也好好的!”趙依依對著面前的那盆杜鵑花說。
話音剛落,那杜鵑花如同有了生命一樣,竟朝著趙依依點了點頭。
“小梨!你看到了沒!”趙依依驚呼。
“看到了,看到了!乖,咱回吧,你瞅,大家都瞧著你呢。”徐小梨看到閨蜜的樣子,又開心又心疼。
二人即將走出花卉展廳時,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一眼展廳裡的花,發現它們如耀眼地星光一樣閃爍著光芒。
“以後咱可不能隨意摘花了,都是有花仙護著的!”徐小梨說。
“嗯!以後我們就是護花使者!”趙依依用力地點了點頭。
“先把花放回家吧,然後咱再處理這傢伙。”徐小梨看著一旁的甄驍忍說。
“不用,我偶像不沉,咱倆現在就把他處理了吧。”一提到甄驍忍,趙依依立刻從剛才的興奮勁兒裡走了出來,一臉憤恨地說。
“二位女神,你倆別總是處理處理的……我聽著害怕……”甄驍忍小聲地說。
二人一鬼走到了一片沒人的空地,徐小梨和趙依依把花放到一邊,原地坐下,向上翻著白眼地瞅著甄驍忍。
“你倆別這麼看著我啊,要不,我也坐下?”甄驍忍不知道二人盤算什麼呢,心裡沒底地說。
“你就站著吧,我倆抬頭看著你,還能治治頸椎,說說吧,你怎麼不服了”徐小梨仰著脖子說。
“我說可以,但是你們要保證,我說了你們別打我!”
看到甄驍忍不怕死地和自己談起了條件,徐小梨傳音說:“依依,你冷靜些,咱聽聽他怎麼說,找到了問題根源,咱也好快些送他走。”
“好!我保持冷靜。”
趙依依也覺得自己剛才過於衝動了,畢竟自己和徐小梨的最終目的是要把鬼魂送走,而不是自己解氣。
“嗯,你有闡述觀點的自由。”徐小梨點頭示意甄驍忍可以開始了。
“先從你們說我活該活活被打死這事說吧,不不不,還是從我為什麼為官後不造福百姓而是大肆斂財這事兒說吧。”
甄驍忍糾結了一陣,終於決定了先從哪裡說起,於是看著徐小梨和趙依依說:“我是寒門學子,你們也知道寒門學子的求學之路有多難,和現在不同,你們這有義務教育,有國家補貼,還有社會各界伸出的援手……”
說著,甄驍忍抬頭看了看天空,將眼眶裡的淚水強忍了回去,繼續說:“我那時候什麼沒有,有的只是你這次沒中,別人看你笑話、說你閒話;你下次中了,別人一改嘴臉跑過來阿諛獻媚……”
“所以啊,我雖是窮苦出身,深知窮苦百姓的苦與痛,瞭解寒門學子的艱與難,但是當我終於中了進士,成了一方官員之後,我只想讓自己、讓家人、讓親朋過得好一些,至於其他人,均與我無關!”
見徐小梨和趙依依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沒有贊同之意,也沒有想打自己的念頭,甄驍忍稍稍放下心來。
他說:“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他們不僅沒有對我有任何幫助,反而在我和家人最艱難的時候給了我們無數冷言冷語,我為什麼要為他們謀福祉?憑什麼他們將我活活打死,還成了我罪有應得?!”
徐小梨見甄驍忍情緒很激動,打斷了他的話,說:“你的意思……我大致懂了,我想我知道該帶你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