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生死決鬥(1 / 1)
寒月珠的位置,果然和劉沐猜想的一樣,看來鷹鉤鼻並未騙自己,“既如此,你便與我同去,等我拿上這寒月珠,便放了你。”
言罷,劉沐收刀,轉身向後院走去,就在劉沐轉身的一瞬間,鷹鉤鼻那雙三角眼中一絲殘忍閃過,瞬息之間一把飛刀直插劉沐後心。
“噗嗤”
飛刀從輕而易舉從後心直插心臟然後刺出,不過被穿透的不是劉沐而是鷹鉤鼻。低頭看著從胸前穿出的飛刀,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劉沐。
“你怎麼可能反應的過來。”
“我也讓你做個明白鬼,不是我反應快,而是我從始至終都沒相信過你,在你看來我就那麼傻,被你三言兩語就騙了過去,然後再將自己的後心空門大開,不過有一點我沒有騙你,如果你剛才能忍住,我可能真的會放過你,可惜沒有如果,那麼你就去死吧。”
說完劉沐將飛刀緩緩拔出,如果此時有人在旁邊一定能看到劉沐的雙手微微發抖,可見他心裡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
回到秦門已經是快要丑時了,劉沐將寒月珠藏好,打算過幾天再去交任務,回到房間,接了盆冷水狠狠的搓了幾把臉。
又將身上的髒衣服脫了下來,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袍,隨即盤膝於床,閉上眼睛,按照自己平時的修煉方法,開始運轉周身靈氣,慢慢的靈氣透過四肢,經全身毛孔緩緩進入身體之內,滋養著體內靈溪。
一個時辰之後,劉沐才慢慢平靜下來,他知道,踏入修靈一途,殺人是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如果今天心軟了,那死的肯定是自己,想明白之後,劉沐深呼一口氣,隨即拿出今天的戰利品。
一本書籍上面寫著‘追命’二字,以及三把飛刀,這本書籍就是鷹鉤鼻所修靈技,可惜這篇靈技卻是殘篇,將飛刀放在一旁,劉沐開啟這本靈技,飛刀一出,猶如厲鬼追命,不死不休。
“這靈技還真是霸道,猶如厲鬼追命,不死不休,我喜歡。”劉沐激動道。他在之前與李森所對戰之時,便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弱項,點星步雖然速度奇快,身法詭異,不過在對陣之中卻顯得攻擊不足。
此次與鷹鉤鼻對戰之時更是如此,如果自己有像追命這樣的攻擊靈技,還需要如此險象環生麼,所以在劉沐再擊殺鷹鉤鼻之後,第一時間便搜了他的身,果然這種重要之物,像鷹鉤鼻這種人都是隨身攜帶,剛好便宜了劉沐。
獲得了像追命這樣的霸道的攻擊靈技,再配以點星步,此時如果再遇到鷹鉤鼻,劉沐自信可以三個回合之內取對方首級。
第二天一早,劉沐起床後發現昨晚受傷的左臂已經癒合,不由得咋舌,要知道昨晚左臂上的傷口可不是簡單的皮肉傷,飛刀穿透,傷及骨頭,傷有多嚴重不言而喻,而經過一晚上就能痊癒,顯然這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自從那星圖進入劉沐靈泉之後,平時一點反應也沒有,在關鍵時候才會發生一些想象不到的事,這件事,也一樣也只能歸結於星圖身上。
“劉沐,吃了沒?走去打理茅房啊!”孫離遠遠看見劉沐,便賤賤的噁心道。
“好啊,順便一起去茅房吃,給你管飽”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劉沐與孫離的關係也拉進了許多,劉沐也不甘示弱的噁心孫離。
“嘔!你是真噁心,我認輸!”
白天的事務結束後,劉沐並未將所得寒月珠交回,而是再次接了一個外部任務,凡事低調,劉沐以後還要接更多的任務,如果做一個就交一個,頻繁的次數很容易暴露自己,他打算做完任務後,再一起交,財不外露,能接外部任務的人,大多都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底細,所以之前也有人這麼幹過,只要數量不是特別變態,一般不會引起察覺。
這次也是類似寒月珠的任務,不過卻很輕鬆,甚至沒有任何交手劉沐便取回了任務物品,之後又連線三個任務,除去遇到一個靈衛初階的對手外,其他對於劉沐來說配合點星步猶如探囊取物一般。而那個靈衛初階在靈衛用處'追命'後也沒撐下一回合便倒地不起了。
一共完成五個外部任務,除了第一個寒月珠是五個門派積分外其餘都是四個門派積分,劉沐交完任務物品後,令牌之中得到門派積分二十一分,在等過幾天雜役的一個月積分是三分,他就能總共獲得二十四個門派積分。
抓這手中的秦字令牌。劉沐笑道:“看來也沒想像中那麼難,再做兩個任務,就能正式成為外門弟子了。”
並非秦門的門派任務簡單,而是劉沐此時的修為早已超出大部分的秦門弟子了,秦門之中就連戰力最高的白虎堂靈將境也是屈指可數,雜役弟子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劉沐自己,其餘都是靈卒境界,劉沐所接任務換任何一個雜役弟子去都是有死無生。
剛回到房間之中,劉沐便感覺屋外窸窸窣窣好似有人,當下戒備起來,慢慢靠近後突然拉開門,將屋外人也嚇了一大跳
“怎麼是你?”屋外竟是與孫離劉沐一起拜入秦門的雜役弟子朱茂,朱茂並未回答劉沐而是慌亂的看看四周,好似確定沒人才緊張道:“孫離被人打了!現在還在決鬥場呢。我看你倆好像是一起來的,所以過來給你報個信。”
話剛說完,不等劉沐細問,便匆匆走了。
孫離雖與劉沐認識不久,不過在星欒城以及這秦門之中,是唯一與劉沐關係好的一人,據他所瞭解孫離不是那種主動惹事之人,更不會去決鬥場那種地方,此時聽到孫離被打,劉沐臉色陰沉,要是孫離自己的問題還好說,要是如自己所猜想,那麼這些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秦門的決鬥場非常大,僅僅周遭觀武臺就可容納一萬多人,中間是巨大的青石所鋪的決鬥臺,雖是石頭表面卻平滑如鏡,也不知是何方法所製成的。
決鬥臺四周,立著四根三人合抱粗的石柱,通體烏黑,不知由什麼石材所制,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些石柱之上密密麻麻刻著類似蝌蚪的銘文,據說這些銘文經過特殊引導,可以在比斗的時候籠罩整個決鬥臺,保證戰鬥餘波不傷害到外界觀眾。
這樣的決鬥場就是星欒城之內也沒有如此大的規模,可見秦門底蘊何其雄厚。
就在如此宏達的決鬥場內,此時卻發生這一些不和諧的事情,七八個秦門弟子圍著一個雜役弟子拳打腳踢,“不過一個打理茅房的小雜役,誰允許你與我們在同一個茅房撒尿的”,呸!,一口唾沫便朝這名雜役弟子身上吐去。
這名雜役弟子就是孫離,此時孫離滿臉是血,一隻眼睛充血,另一隻眼睛腫的只剩下一條縫,全身上下全是腳印,熟悉的人不仔細看一時都認不出。
“沒想到堂堂秦門正式弟子,竟然合起夥欺負一個雜役弟子,真是長見識了!”
“是誰?”
遠遠劉沐便看到孫離的樣子,不由怒火中燒,要不是想驗證心中所想,他便直接動手了,
“我你們不認識嗎?”劉沐走近前來冷冷的說道。
“你就是劉沐?”,其中一人問道
“原來你們認識我,不過我可不認識諸位師兄,今日不知師兄們為何難為一個雜役弟子?”
簡簡單單的一個句話,劉沐便知道如自己所想,這些人事衝自己來的,入門以後自己除了打理茅房時會出去,平時要麼與孫離一起,要麼獨自一人在房間之中修煉,從未與這些秦門正式弟子有過交集,而這個秦門弟子竟能夠一口叫出自己名字,便足以驗證自己猜想。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問我們,雜役弟子我們想怎羞辱就怎麼羞辱,不但是他,你今天也一樣。”
“還真是一點都不遮掩呢,呵呵,雖然不知我哪裡得罪了人,不過既然傷害了我的朋友就要付出代價。”
“孫離此時也看到劉沐來了,嘴巴里含糊不清喊著:“劉沐快……快嗚嗚……走。”
看著此刻孫離,劉沐強壓怒火道:“諸位如果目標是我,那麼現在我已經來了,我保證不跑,能否放了孫離呢?”
為首的那名弟子隨意的將孫離提起然後一腳踢到劉沐面前戲虐道:“既然你來了,那麼他就沒什麼用處了,一個廢物而已。”
劉沐輕輕扶起孫離靠在一旁“孫離嘴裡一直含糊不清的說:“快嗚……嗚走嗚。”
劉沐微微一笑,輕輕的拍了拍孫離的肩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很快”說完轉身便向決鬥臺走去。
“哈哈,你看他竟然上決鬥臺,你們猜他不會是想向我們發起決鬥吧!”
“就他,一個靈卒境的廢物,我一個手指頭都能碾死”
在各種嘲諷中劉沐站在決鬥臺之上淡淡道:“秦門之中規定,但凡秦門弟子,無論身份都可以在此發起生死決鬥,一旦接受,生死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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