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孫離哭了(1 / 1)
“我不打了,瘋子,都是瘋子。”
終於這名弟子受不了了,扔下手中長劍,連滾帶爬的向決鬥場外面去,此時劉沐身體散發點點銀芒,突然在臺上留下一道銀芒,手中飛刀從左向右有帶起數丈長的寒光,從這名弟子的腰間劃過。
“噗”
血湧入泉,地上形成大片血潭,這名弟子被生生的攔腰截斷,紅的黃的四處飛濺,其中不少女弟子當場就吐了出來。
劉沐渾身浴血,已經麻木,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嘴角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帶一絲嘲弄,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李義,可能是場面太過殘暴,隱約間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陣陣尿騷味。
“嚇尿了嗎?放心,如果李仁不識好歹的話,很快他就會去陪你。”
隨即劉沐周身無風自動,體內靈溪波濤洶湧,彷彿決堤洩洪一般,在他周身衝擊。
“死!”
正準備要給李義最後一擊之時,突然響起了一道沙啞的男聲。
“好了!你已經殺的夠多了。”
劉沐一驚,隨即戒備看向四周“你是誰?”
那聲音淡淡一笑。“要不是我,你以為你能發起這許久都沒有過的生死決鬥。”
劉沐知道應該是長老會的一人,暗暗探查此人在哪,好似知道劉沐所探,那聲音又響起來了。
“不用探查我並未在這裡,只是傳音罷了。”
原來不在這裡,劉沐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長老說夠了,那便夠了。”
說完,手腕一翻,飛刀破空而去,拖著一道十幾米的銀芒,猶如索命的毒蛇,從李義那驚恐的嘴巴猛然穿過。
裂顱!
“你!”
那聲音顯然沒有料想到,劉沐嘴上答應,卻一點也不手軟,不過修靈一途就是如此,斬草除根,也不知此子對於秦門是福是禍。
李義已死,那聲音隨後一聲嘆息,便不在出現。
一個靈卒境單挑七個靈衛境正式弟子,摧枯拉朽,以強勢姿態完勝!
決鬥場之內,所有人都有種錯覺,這真的發生了嗎?靈卒境竟然可以如此強悍,這場戰鬥劉沐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從今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親眼目睹了這場戰鬥的弟子見劉沐都遠遠的避讓,甚至一些因此還留下了非常嚴重的心理陰影。
至此以後秦門就有了這麼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要主動招惹新晉雜役弟子,尤其是打理茅房的!
這些劉沐並不知道,看也沒看留在決鬥臺上的殘肢斷臂,徑直走向孫離,單手架起他,向著雜役弟子住所走去。
回到屋內,放下孫離,劉沐頓時覺得一陣虛弱,趴在水盆之上再也忍不住哇哇的吐了起來,距離第一次殺人不過幾天,這次又連殺七人,縱使劉沐心志再強,也畢竟只有十七歲,數月之前他還只是山村中一個無憂無慮的放羊娃。
孫離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劉沐,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認識不過一月,劉沐今日所做所為深深的震撼了他,半晌他終是開口道
“謝謝”
劉沐臉色蒼白勉強笑道:“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揍成豬頭”
並未搭理劉沐的揶揄,孫離嚴肅道:“今天是我欠你的,我孫離沒什麼本事,以後這條命你想用隨時拿走!”
見孫離嚴肅,劉沐只好收起調笑“舉手之勞而已,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很能打的,上次那個什麼森的,那壯漢怎麼樣,還不是兩三下就收拾了。”
孫離臉色依舊嚴肅,依舊盯著劉沐
“好了,別這麼嚴肅,再說我要你命幹什麼,我又沒有什麼龍陽之好。”
劉沐見孫離依舊如此只好也嚴肅道:“如果當我是兄弟就別搞娘們唧唧這一套。”
劉沐說完孫離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從小到大,因他是二房所生,便一直不受待見,大房處處排擠,記得小時候有次他在外面被欺負了,回府便找大人幫忙,誰知被大房撞到,吩咐所有下人不許施以援手,自己沒本事就活該受欺負,打碎了牙自己吞下便是。
從此以後,孫離受到任何欺負除了能在他娘面前訴訴苦外,其餘時間都是默默忍受,這也是他離家出走的原因之一,此次被李義等人教訓,孫離沒想到劉沐會來,雖然不全是為了他,但孫離依然感激涕零,一時不知如何報答。
劉沐起身拍拍孫離肩膀道:故作嚴肅道:“男人之間,無須多言,還有你把鼻涕擦一下,挺噁心的!”
“你大爺的!”
回到自己房間,劉沐還未坐下,外面就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劉沐師兄在嗎?”屋外一個怯怯的女聲傳來,給人感覺如小貓一般小心翼翼。
“哪位?”
“我……我叫溫秦艽”怯生生的聲音再次傳來
“溫秦艽?”劉沐在記憶裡搜尋了一遍也沒有和這個名字相關的人。
“劉沐師兄?”
劉沐回神,開啟門,眼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穿著一件粉色簡單桃花素長裙,裙帶邊上包著淡紫色的花邊,纖細的腰身系一條薄紗腰帶,輕柔而顯得身段窈窕。
一頭青絲用一個小巧的桃花簪盤上,幾縷碎髮散散披在雙肩之上精緻的小臉未施一絲粉黛,略顯柔美。
見劉沐開啟門,姑娘連忙後退幾步,低著頭,雙手食指攪在一起,略顯緊張。
“我認識你?”
小姑娘搖搖頭。
“你認識我?”
小姑娘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這倒把劉沐弄蒙了無奈一笑道:“既然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那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小姑娘頭埋的更低了,小臉蛋通紅,兩個手指攪動的更加快了,用不可聞的聲音道
“我…我…我想……”
“你能聲音大點麼?”劉沐聽了半天,奈何這小姑娘的聲音實在太小,不由得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小姑娘趕緊彎腰道歉,
劉沐一臉霧水,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沐之前一戰,太過血腥暴力,給在場弟子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當然這種印象肯定不是什麼好印象,甚至有些傳聞中劉沐如同惡鬼一般擇人而食,這才導致溫秦艽對於劉沐敬如鬼神。
“算了,什麼事你先進來說吧。”
劉沐轉身進入屋子中,也不管溫秦艽是否跟上,自顧自的倒了杯茶便一飲而盡。
溫秦艽剛邁出一步,隨後立即又縮了回來,猶豫不決,最終像是想到了什麼,小臉一橫,猶如赴死一般走向劉沐房間。
一路低頭走進劉沐房間,溫秦艽見沒有任何異樣,便偷偷環視四周,與她想象的並不一樣,一張方桌,一張簡單的木床,就是劉沐房間所有東西。
“看完了嗎?”劉沐的聲音突兀響起。
溫秦艽趕緊低下頭,閉上眼睛,半天並無任何異樣,她又偷偷的睜開眼睛,悄悄的偷瞄,視線裡慢慢出現一雙黑色布靴,布靴之上覆蓋這一襲黑紅相對簡單樣式的長袍,腰上系一粗布腰帶,從腰帶的鬆緊程度能看出其主人並不肥胖,視線再往上去,一頭黑髮隨意的綁起來,幾縷零散的頭髮亂糟糟的搭著,帶著幾分散漫的味道,一雙烏黑黑的眸子此時剛好與她目光相對。
“這雙眼睛的主人,微微一笑,怎樣這次該看夠了吧!”
溫秦艽如受驚的兔子趕緊收回目光,不過她感覺這時的劉沐與決鬥場上氣勢截然不同,此時給人感覺更加真實,也沒那麼兇,不像決鬥場上如戰神修羅一般十分恐怖。
深吸一口氣,她抬起頭,鼓足勇氣大聲道:“劉沐師兄,我是來求你一件事的,請你務必要答應我。”
說完又低下頭,如一隻受驚的小貓,靜靜等待劉沐回覆。
“求我,辦事?”劉沐也好笑道“我一個雜役弟子你求我辦什麼事?打理茅房嗎?”
聽到調笑道。
溫秦艽抬頭直愣愣的盯著劉沐,小臉憋的通紅,好似要哭出一般!
見她如此,劉沐只好收起這副隨意的樣子道:“那你讓我幫你,至少得說出具體是幹什麼事吧,總不能你讓我去幫你把長老宰了,我也答應你吧!”
“溫秦艽聽聞劉沐如此虎狼之詞,趕緊小聲道:“劉沐師兄切莫胡言,是我疏忽了,其實…我也是秦門正式弟子,最近接到一個門派內部任務,我一個人恐怕…恐怕完不成,所以想請……劉沐師兄……能否……”溫秦艽越說聲音越小。
劉沐沒想到眼前這個怯生生的柔弱小姑娘竟然是秦門正式弟子隨即問道“既然你是秦門正式弟子,那你是玄武堂還是白虎堂呢?”
見溫秦艽搖頭,劉沐自語道“都不是麼,可據我所知,秦門正式弟子不是白虎堂,就是玄武堂,難道你是剛剛從雜役弟子升上去的,還沒有給你分配麼”
“劉沐師兄,我……我是長老親傳弟子”溫秦艽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一杯水飲下“哦,原來是親傳弟子”
兩秒後“噗!”劉沐還沒嚥下的水就噴了出來,大驚道:“你說你是親傳弟子!”
溫秦艽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就你?親傳弟子?”當下一查探眼前這個柔弱怯懦的小姑娘,竟然是是靈衛巔峰境。
【作者題外話】:剛才因為一些原修改之後重發了,抱歉\u003c(__)\u003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