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冥土精靈上(1 / 1)
按照瑣碎知識的時間線梳理到這裡就結束了,師牧良緊緊的握住手裡的創世之星,根據腦海中的記載,凱撒就是靠這個創世之星一步一步從普通貴族子弟變成世界霸主。
現在這顆創世之星落在自己手中就是自己在這世界立足的資本。
說真心話他師牧良現在不是很信任凱撒,這個數千年前君臨整個世界的帝王,第一次見面就給了自己這麼一個大禮僅僅是因為自己幫助他重新得見這個世界實在是說不過去。
不過有一點他說的很對,自己目前真的很需要創世之星,尤其是在得知創世之星的能力後自己根本無法捨棄他。
至於凱撒為何會被封印在這裡,是誰把他封印在這裡。師牧良並沒有問,也不敢問。這背後的牽扯一定很複雜,自己一個小小的哥布林還是先想好怎麼活下去,怎麼回到家鄉才最實際。
整理好思緒後的師牧良看著少女趴在椅子上邊輕聲的問道“困了嗎?”
“嗯?”少女迷迷糊糊的抬起頭,點了點。
“去屋裡吧,哪裡有床,別受涼了。”少女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向著裡屋走去,師牧良看著少女進了屋後也將創世之星揣進懷了,閉上眼睛靠著牆打起瞌睡。
睡夢中時間很快過去了,突然少女的尖叫聲把師牧良吵醒了。師牧良來不及多想拿起椅子旁的鐵棍就衝進裡屋。
屋內只見床上少女正在與一條黑白相間的蛇在對峙著,大蛇吐著蛇信一點一點的向少女靠近。
師牧良拿著鐵棍屏住呼吸慢慢的向蛇身後走去。靠近後才看清,蛇的身子大部分都盤在床下,粗略估計要兩米以上。
師牧良簡單的估算了下距離,猛地向前胯步,一腳踩住蛇尾巴,雙手用力握住鐵棍狠狠的向著蛇頭砸去。
不過因為床下是稻草的原因雖然很力道很重的打了下去但效果並不大,大蛇只是被鐵棍打的暈乎乎的不停的晃著腦袋。
師牧良則趁機將少女拉倒身後打算逃跑,奈何大蛇清醒的太快,吐著蛇信確認了目標快速的遊動到師牧良前方堵住了師牧良和少女的路。
師牧良緊張的握著鐵棍看著眼前攔路的大蛇,大蛇不停的吞吐著蛇信,蛇頭高高翹起搖搖晃晃打算隨時進攻。
師牧良也交替著活動著左右手,不住的深呼吸讓自己放鬆起來別太僵硬。
突然大蛇張開血盆大口衝了過來,師牧良嚇得閉著雙眼使勁亂揮著,慌亂中感覺打中了幾。
再次睜看眼大蛇已經退了回去,急促的吐著蛇信,右側的眼睛上泛著鮮血。看來剛才慌亂中打中了右眼睛。
看著攻擊奏效,師牧良長舒一口氣,信心滿滿的握緊鐵棍死死地盯著大蛇。
大蛇因為疼痛蛇信吐得速度更快了,搖擺的幅度更大了。
突然師牧良發現大蛇嘴邊開始聚集著淡淡的藍光,這讓他想起少女治療年輕男子時手邊也是有著類似的光芒,便猜到這蛇要使用魔法了。
憑藉著前世的遊戲理論,師牧良將鐵棍單手反握隨時提前衝過去打斷大蛇的魔法積蓄時間。‘砰’趁著大蛇張大嘴巴時師牧良邁步向前將鐵棍狠狠的插入大蛇的嘴裡。
一擊命中,蛇頭下方瞬間鮮血四濺無數冰渣四處飛竄,魔法在蛇的脖子裡直接炸裂開,寒氣也順著鐵棒直逼師牧良,師牧良瞬間感覺到手掌一陣發涼,強忍著劇痛撒開了手,手掌上的皮已經被粘在鐵棒上。
危機暫時解除,師牧良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血淋淋的一片,手掌皮幾乎都粘在鐵棍上,手掌中心的血肉也有點開始結冰,劇痛讓手不自然的痙攣的。
“能幫我治療嗎?”師牧良詢問道。
“好的!好的!”少女急忙回答摸索碰到師牧良問著“你傷到哪裡了。”
師牧良這才注意到,少女完全看不到東西,只能雙手在前面摸索著,關切的問道“你眼睛受傷了嗎。”
“沒有,只是太黑了看不到。”少女回答道。
“這裡。”師牧良拉著少女的手放在傷處。
“整個手面都脫皮了,可以嗎?”師牧良說了大概的受傷情況詢問是否能治好。
“沒事的,‘神聖之力化作悲緬之物,賜予傷者復甦的力量,治療。’”少女回答道然後直接施展魔法,淡黃色的光在少女的吟唱中慢慢聚集合並向手心中跑去,很快感覺到麻麻酥酥的感覺還有一點瘙癢。
光芒散去手心已經長出新皮。“恢復了嗎?”少女急切的問道。
“嗯!好了。好的很徹底。”師牧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心中不由感嘆‘這就是魔法嗎!’
“我有些累了”少女釋放完魔法後有些倦意的說道。
“嗯,你去睡吧。”師牧良起身打算離開,衣角卻被輕輕的拽住轉過身來看到少女正低著頭一手拽著自己的衣服。
“怎麼了?”師牧良問道。
“我看不到床在哪裡。”少女怯生生的回道。
“那我帶你過去。”師牧良說完拉著少女手走到床邊把手放在上面“摸到了嗎。”
“嗯”
得到答覆的師牧良再度轉身打算離開但衣角又被拽住。
“還有事嗎?”
“我害怕。”
“額…好吧,沒事的我去拿鐵棍,睡在你邊上,可以嗎?”
“嗯”少女怯怯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後問道“哥布林先生還在嗎。”
“在的,在的。”師牧良拿回用布條包著鐵棍坐在床邊回道“早點睡吧。”
“嗯”少女真的很疲倦回應完後很快就睡著了,但另一邊的師牧良卻怎麼也睡不著,突然出現的大蛇讓師牧良覺得這裡危機四伏,聚精會神的聽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但是最終還是忍不住睡了過去。睡夢中彷彿夢見了一道亮光。
睡夢中師牧良又來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荒蕪的土地上一道奇怪的光照在中間。師牧良好奇的走向前。
突然光柱中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來了,我可憐的孩子啊。”隨著聲音響起奇怪的光消失不見一個坐在古怪木椅上的老者出現在面前。
“你是哪位?”師牧良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你們的先祖,六千年前的冥土精靈”老者無力的說著。
“真的有冥土精靈!”聽到老者的話牧良愣了一下,難道自己真的不是什麼單純的哥布林嗎。
“你聽說過冥土精靈?!”老者的聲音略微有些激動。
“額…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別人說過而已我以為他是騙我的,他還說我被剝奪了傳承什麼的。”師牧良解釋道。
“是的孩子,我們被詛咒了,但傳承並沒有被剝奪,也沒人能剝奪我們的傳承,哪怕是神。”老者的聲音有些激動。
“這裡是哪裡,你怎麼把我弄來了又要讓我做什麼。”師牧良沒有順著老者的話說下去而是提出了疑問。
老者長嘆一口氣道“事情有些複雜,告訴你前我想問一問,在現實中,你依舊能保證清醒嗎?”
“現實?當然不過這裡是哪裡?”師牧良疑惑的反問道。
“我的孩子,這裡是夢,是祖樹特殊的夢空間。看來你真的能保持清醒,那我就告訴你這個事情的一切經過。”老人扶著椅子把自己擺正“我們是天地間最初的精靈之一,擁有最強的土系魔法的冥土精靈。在眾神立位之前我們負責著精靈族一切的死亡事宜。與火精靈,水精靈和風精靈共稱為四聖精靈。不過於他們不同的是我們並沒有生命之樹,但是我們擁有我們獨有的祖樹。因為祖樹的特殊性,我們也沒有固定的部落,所以我們都是在其他精靈部落任職生活。只有祖樹降臨的時候才會聚集在一起。”
師牧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老者說著上萬年前的事,不過其中也牽扯到眾神立位,那時候死亡之神雖掌管著眾生的死亡,但是對精靈族還是網開一面依舊由立位前的冥土精靈掌管。這也是冥土精靈一直引以為傲的事。老人邊哭邊講終於故事來到了六千年前眾神之戰。
那場戰爭師牧良也有所瞭解,光明、黑暗、生命、死亡四大主神的戰爭。
但是自己所知道的和老者所說的有著一點出入。自己知道的故事中,對冥土精靈提都沒提。但是在老者的故事裡死神曾親自降臨祖樹邀請他們參戰。
不過分散在各地部落的‘冥土精靈’並沒有在意這些事,而且他們也不想和一同生活信奉生命的精靈開戰。所以自顧自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完全沒有理會死亡之神。
直到無盡之海的魔島戰爭打響,隨著黑暗與死亡的落敗世界各地的黑暗、死亡信徒被驅逐到要跨過無盡之海的魔族大陸。而一直在躲在精靈部落沒有參戰的冥土精靈因此躲過了一劫,沒有被驅逐反而很好的生活在精靈部落。
但是被驅逐的死亡卻在事後想起了這個自己給予了尊重但是卻沒有尊重他的冥土精靈。
於是死亡設下詛咒降臨到了祖樹身上,所有帶著祖樹碎片的冥土精靈樣子都變成了哥布林的模樣。
剛開始冥土精靈都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只是像春遊一樣從各個部落出來和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著怎麼尋找怎麼變回原來的樣子,可是很快幾百年過去了,依舊沒有變回去的辦法。
而當大家發現聚集到祖樹下的精靈越來越少時,冥土精靈們終於慌了。於是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繼續尋找解除詛咒的辦法另一部分尋找到那些失散的同胞。
可是在尋找到失散的族人後才知道原來詛咒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的多的多,失散的同胞早已記不得自己是冥土精靈甚至有些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變得貪婪,嗜血,懦弱。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襲擊著過往的路人,商販。不只是外貌連靈魂都變成了哥布林。
冥土精靈想把忘記自己身份的冥土精靈帶回祖樹但是為時已晚,喪失記憶的冥土精靈越來越多,甚至在帶隊回祖樹的冥土精靈在半路上就變成了哥布林。
分佈到世界各地的冥土哥布林越來越多,曾經的盟友精靈們也禁止他們進入自己的部落,冥土精靈越來越少。
直到有一個精靈終於尋到一個能和主神交流的神殿,主神憐憫了冥土精靈與死亡進行了交涉,但是神的威嚴不容侵犯。
死亡沒有完全寬恕冥土精靈只是將所剩無幾的帶有神志的精靈被永遠的困在祖樹內後,解除了詛咒,但是喪失記憶的‘冥土精靈’必須靠自己進化才能真正的變回‘冥土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