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思想奴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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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我還有事處理。”師牧良輕輕的推開雪莉,在不確定雪莉扮演的角色前師牧良不想太過糾纏。

“不!”雪莉像是突然收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緊緊的抱住師牧良。

“雪莉,你能說話了。”師牧良按著雪莉的肩膀激動說道,自從把雪莉救回來後,她都一直不說話,她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從救出來時披在身上的衣服猜測的。不過現在看來那衣服並不屬於她。

雪莉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的抱住師牧良。

“聽到了嗎。”師牧良嘆息一聲輕撫著雪莉的頭問道,剛剛硬起來的心又化了。

“嗯。”雪莉低著頭輕聲的回答。

“真的是你嗎?”師牧良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問了出來。

“是,可是…是。”雪莉停頓了一下想要解釋什麼可最終還是肯定的答了。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了,回去吧我還有事,過會再來找你。”師牧良勸道他也不願意相信雪莉會是文森主人的幫兇,但事實擺在面前至於原因雪莉不說師牧良也就沒再追問。

雪莉猛的用力抱住師牧良然後又緩緩鬆開抬頭望向師牧良幾次想解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師牧良拉來雪莉的雙手彎下腰輕輕的吻了下她的額頭後說到“沒事的,先回去吧。”說完輕輕的將雪莉推進屋內大步離開了。

回到大殿後沒有理會猶如驚弓之鳥的文森而是直接走到被綁在大殿另一頭的凱瑟琳前。此時凱瑟琳早在文森被詢問時已經醒來,聽著師牧良的腳步聲臉上佈滿了恐懼。師牧良剛到面前就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別打我,我什麼都說。”突如其來的哀嚎乞求讓師牧良嚇了一跳憋了一肚子的氣直接散了。

事實上像文森,瑟琳娜這種被販賣的精靈根本就沒有遭過罪,精靈天生都會魔法,弓箭和劍術方面也有很高的天賦,自己出來冒險到哪裡都會有人捧著,哪怕這兩人剛出來冒險就被奴隸販子給騙了,但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衣著光鮮亮麗,餐餐美酒佳餚,日子過得比奴隸販子更舒服,只為賣個好價錢。在被主人買下後主人也最多隻是餓了他們幾頓,做點不可描述事。但是隻要自己順從後又直接就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若不是為了和黑影狼鬥爭需要大批次的財富,文森他們根本就不會出城。誰知道到了師牧良這裡先是飢寒交迫的過了一晚上,一大早更是冷水潑臉,拳打腳踢的。著實讓這兩個嬌生慣養的精靈嚇破了膽。

看到凱瑟琳一件惶恐的看著自己師牧良輕身安慰幾句後又貼在凱瑟琳的耳邊冰冷的說道“現在我問一句,你回一句,過會我再問你哥哥,如果你倆答案不一樣的話,我就讓你倆再也看不到太陽。明白嗎?”

“明白,明白。實話,我說的都是實話。”凱瑟琳被眼前這個帶著面具說變臉就變臉的人類嚇得不輕說話都有點打顫。

“那最好,先來個簡單的。名字。”師牧良嬉笑著拖過椅子坐在椅子把上貼著凱瑟琳問道。

“凱瑟琳安德森。”凱瑟琳不敢有任何懈怠連忙回答道。

“我說的是本名,不是你認主後改的名字。”師牧良不高興是說道,左手在凱瑟琳面前來回晃動。

“凱瑟琳凱洛格。”凱瑟琳繃緊聲音回答道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你和文森是親兄妹嗎?”

“不是的,我們只是同一個部落的。”

“這兩年你們騙了多少人。”

“兩名精靈,七名矮人。”

“哼,精靈你都騙,忘了自己是什麼了嗎。”聽到凱瑟琳居然連精靈都騙不自覺怒喝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啊,但沒辦法主人命令無法違抗的。”凱瑟琳連忙哭著解釋道。

“為什麼無法違抗?”師牧良聲音冰冷下緩緩握緊的左手宣誓著內心的不滿。

“真的!是真的!因為…”凱瑟琳看著全都急切的辯解道但半天沒有把話說下去。

師牧良輕嘆一口氣“是你自己沒抓住機會。”說完按住了凱瑟琳的脈搏,瞬間劇痛讓凱瑟琳哇哇的直叫。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說的話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是不敢反抗,我真的不知道。”凱瑟琳哭喊著說了出來,看凱瑟琳不斷扭曲身體痛苦掙扎一點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師牧良緩緩鬆開手問道“沒想過反抗?那最初呢最初想過反抗嗎?還記得自己被抓做奴隸時發生過什麼嘛。”

“我忘記了,好像反抗過又好像沒有。”凱瑟琳大喘著粗氣說道。

“好吧,這個問題先過,你的主人是誰。”得到這不像謊言但極端荒誕的答案師牧良也無從辨別只好直接直接問後面的問題。

“主人就是主人啊。”凱瑟琳回答道。

“我問你你主人的名字還有他做什麼的。”師牧良再次抬起手問道。

“主人是城主。名字並不知道。”看到師牧良又抬起手來凱瑟琳臉色慘白的回答道。

“城主!萊納城城主?”師牧良放下手捏了捏發疼的腦袋。原本以為黑影狼團只是和別的冒險團鬥爭沒想到居然是和城主。

城主的勢力範圍師牧良還是很清楚,以萊納城為中心周圍還有四鎮十二個村莊。粗略算下來至少有二十萬人,黑影團最多也不可能超過兩百人。怎麼算也鬥不過啊。就是不知是自己高估了城主還是低估了黑影狼團。師牧良又繼續問了幾個關於城主的實力問題,但都一問三不知。無奈又到了文森那裡同樣也是一問三不知,同樣對於被捕捉時被捕後一無所知。問到最後唯一有價值的資訊就是,回城的最後時間是五天後。

師牧良揉著發疼的頭坐到神像面前呼喚著凱撒,想和凱撒商量商量。

“早啊,我的朋友。”一股慵懶的聲音出現在師牧良腦海裡。

“你可真是悠閒啊。”

“當然,我是亡靈誒,又被困在這裡不能跑不能跳的,能聊天的只有你一個,你不來我不睡覺幹嘛呢。”

“有什麼能快速讓你恢復或者讓你自由行動的方法嗎。”

“算了吧,還是慢慢來比較穩妥。速度一快被那群人發現不說我你也估計得一起化作塵土了。”

“好吧,你自己慢慢恢復吧。找你主要是想確認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讓人明明不願意做但還是去做的辦法。而且對於過去的記憶變得模糊。”師牧良問道。

“不是很明白,你是說讓人自願做不願意做的事對嗎。”凱撒將師牧良的問題精簡後反問道。

“對!就是強行改變人的意識,生活常識。自我認知。讓他對某個人或某個媒介唯命是從,反正就是對原本不應該信任的人信任,甚至為了這個人去傷害家人。”師牧良連忙補充道。

“那就是思想奴役了,這種東西很多啊,不過你要說半路被奴役的話,能做到這樣的魔法我知道有三個,教廷的攝靈咒,慾望信徒的魅魂術和詛咒失落人格。攝靈咒的話只要有光明魔法就能驗出來,被攝靈咒控制的人背後就有個天使。魅魂術的話只要看被施術著的眼睛就能看出來不過如果是被施法多年話就無法識別了。最後的失落人格,失落人格是無法從被施法者身上確認是否被詛咒了,而且失落人格成效很慢而且需要被施法者的血液做媒介,好處就是就算是熟悉被施法者的人都察覺不出他的變化,這個過程一般要三到五年,施法者必須源源不斷的為媒介提供魔力。還有一種叫摩羯龍的魔獸可以奴役,被摩羯龍奴役的生物身上都有些獨有的印記而且只存在本能沒有思考能力。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非魔法的存在那種就是說不上有多少了,不過大多數都是肉體上的疼痛給予的刺激,和用藥物產生的幻覺讓被洗腦的人不知道真實虛幻,從而對自己過去產生疑問。繼而服從施法者的命令。”

“對疼痛很敏感嗎?”師牧良急忙問道。

“嗯,被那種折磨藥物方法奴役的人對疼痛大多都異常的敏感或者遲鈍。”

“有辦法幫他們恢復嗎?”師牧良急忙問凱撒。

“很難,被魔法所改變的人,只要殺死施法者或者打碎媒介就能解除,但被肉體摧殘洗腦的人很少有恢復的,他們更多的是一個主人換另一個主人而已。哪怕他們被恢復了但是肉體上的記憶還會存在,長時間的折磨會讓他們渴望聽從命令,很容易再次被人控制。”

“那麼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在五天之內將其重新洗腦認我為主,又不被之前的主人發現呢。”看到沒有解決方案師牧良只好換條路。

“辦法是有,但是你現在的條件根本做不到的。”凱撒直接打破師牧良的想法。

“要什麼條件?”聽到沒有希望師牧良還是忍不住問道。

“首先這種洗腦方法要有赤霞珠和無定草的乾粉,或者一名高階幻術師。或者能施展幻術的靈器。這三樣你一樣沒有,而想要五天內命令凌駕於之前主人的話這三樣要具備兩樣。在然後還要有增強身體敏感的藥物用來讓人產生更大的疼痛。煞血散是這類最好的藥物能提升感知還能治療傷口。這個你也沒有。”

“那怎麼辦呢,放回去也麻煩不放也麻煩。”

“牧良。”凱撒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的你不可能左右逢源的,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很明顯,你不是被洗腦者主人的對手,現在的你要麼先投降再計劃新的計劃,要麼就和他的敵人達成盟友。否則就算是你殺了被洗腦者他也會有辦法找到你。到時候你無力抵抗。”

“我明白了。”聽了凱撒的建議師牧良豁然開朗自己有點急了鑽起了牛角尖,城主又不需要自己一個人對付。想通後師牧良心情也稍微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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