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凝’和‘流’（1 / 1）
等了一個多鐘頭考官和中年人才慢悠悠從門外走來，看到師牧良後中年人打著哈氣直接叢前臺拿了鑰匙帶著師牧良再次來到古怪的大門前，插入鑰匙後說道“直接選擇一條路走下去，別跟個牲口樣全部都走。”
師牧良這才知道昨天自己出了多大糗，不好意思的仰起頭看向天花板。裝作裝作沒聽見一樣摩挲著把手放在鑰匙上。
按照中年人的說法，師牧良碰觸鑰匙進入迷宮後只選擇一條路前進，可就算是隻走一條路，等師牧良成功走到終點將門開啟以後鬥氣也去了十之八九。
中年人看到師牧良成功開啟門後，自己也摸了摸鑰匙。然後笑著一掌把師牧良推進道場並說道“你TM還真是個牲口。”
師牧良踉蹌站穩後不解的看向中年人不知道為什麼要說自己是牲口。中年人拍了拍門說道“別不服氣。你知道這門一般的戰王用盡全部鬥氣打不開的，你一個大師不能開啟，還有富裕。不是個牲口是什麼。鬥氣比比蒙獸還多。”
師牧良不止怎麼回答才好只好傻笑幾聲掩蓋過去。看著師牧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傻笑中年人揮手道“行了，別傻笑了。趕緊把鎧甲脫了，讓我看看你的鬥氣到底如何。”
師牧良連忙收起憨笑脫去鎧甲整理好放在一旁，然後來到道場的中心。
“今天第一節課就教你如何靈活的運用‘凝’和‘流’，從你的測試記錄中我看到你對於‘凝’的運用僅侷限於眼和耳，至於‘流’你用都沒有用。”中年人說著便扯過來一個木偶然後繼續說道
“你之所以不用‘流’，是因為你覺的‘放’比它更輕鬆更安全更方便，至於‘凝’你應該是覺得它放在手腳上時只是簡單的增加力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實際意義。”
師牧良點了點頭，對於‘凝’他確實感覺是這樣。
“下面我給你演示一下，單獨的使用‘凝’和單獨的使用‘流’以及兩者並用的區別。”中年人說完便將手輕輕的放在木偶頭上。
“看好了，凝。”中年人手掌泛出金色的光木偶沒有任何反應。“流”木偶出現了一絲大概一指寬的裂縫。“合”手掌瞬間猶如利刃挑破絲綢一般直接從木偶的頭顱滑落到腹部，才被纏在木偶腰間的鐵轂當了下來。
“明白了嗎？”中年人抽出手掌在擦了擦問道。
“嗯，明白了。”師牧良點頭說道。
“那你說說為什麼。”中年人看著師牧良笑著問道，想聽聽師牧良只看一次會有怎樣的見解。
“被鬥氣包裹的手掌就像是一把刀，‘凝’代表厚重的刀身但卻無鋒，所以沒有任何傷害，‘流’代表刀鋒，雖有鋒但無力需要我們自身的力量去帶動。”師牧良說著便走向木偶將手插入被劈開的裂縫中。
“當兩者結合在一起後，便會將手掌徹底一把鋒利的刀。”師牧良抽回手看向中年人接著說道“不過剛開始我很疑惑，就算兩者結合在一起，威力也不至於如此的天差地別，不過現在我明白了，你改變了‘流’的頻率，讓它不再像刀而是像鋸子一樣。”
中年人聽完師牧良的一番言論，高興的鼓著掌大笑道“很好，很好。全部都說在點子上了。你果然很有天賦。”
“謝謝。”聽到中年人的稱讚，師牧良不好意思的撓頭說道。
“不用害羞，這是你應得的稱讚，不過理解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說著中年人又扯過來兩個木偶然後說道“今天上午的任務就是用真正流動的‘流’把這兩個木偶劈開，然後下午試著將兩者融合。”
“今天就教你這一些，昨晚喝酒太晚了，我要先去睡一覺，你好好練習。”中年人完就打著哈欠離開道場。
師牧良還想提問，但中年人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內。師牧良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木偶旁開始了一天的修練。
鬥氣流動作為師牧良最早的幾個技能之一，師牧良早期也經常在失去武器的情況下使用。但每次都會因為用力過猛，導致不是被魔獸的骨頭劃傷，就是不小心捅到胃袋裡被胃酸腐蝕。久而久之，也就不再使用。再加上進階大師之後又有了鬥氣化器，也就是所謂的‘放’就再也沒用過了。
重新執行起鬥氣凝聚熟悉熟悉感覺後便開始練習起來。不過練習的開始並不順利，師牧良多次在鬥氣流動的半途因為保持不好頻率，頻頻卡在木偶體內。
但是很快師牧良便發現了技巧，由四根手指各自穩定一個頻率的流動很快就成功的劈開一個木偶。
然後在三個手指兩個手練習，等到一個手指可以切開木偶後，又開始讓兩根手指保持同頻率切開木頭，然後三根，四根。
最後終於能在四個手指都在的情況下保持穩定的頻率而且頻率還多達三種。
在損壞了半個道場的木偶後師牧良終於可以在四指都在情況下變幻著頻率成功的一掌劈開了木偶。
看著成功劈開散落在地的木偶，師牧良還沒來得及高興大門便被推開了。
“練得不錯。”考官開門看到滿地的木偶碎片說道。
“考官，你好。”看到考官進來，師牧良連忙站立問好。
“不用這麼拘謹，叫我曼德就行了。我帶了點吃的，我們邊吃邊聊吧。”考官放下手中的木箱將裡面的麵包和肉拿了出來。
“別呆站著，坐吧。”看著師牧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考官又喊了一邊。
“好的。”師牧良拘謹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你天賦很好，悟性也高。之前我還怕你這兩天學不到什麼，現在看來完全是我多慮了。”考官吃著麵包拿起地上的木偶殘骸說道。
“嗯。”師牧良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只好簡單的答應著。
“你今天很拘謹啊，昨天還不這樣呢。”看著只吃飯不說話的師牧良考官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師牧良嚥下口中的麵包說道“你們這樣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們。”
“我以為什麼事呢，不用回報。我們之所以教你，一方面是因為你確實有天賦，另一方面是因為你幫了我們。”
“我幫了你？”師牧良疑惑的問道“什麼時候？”
“你的國家最近要打仗，你應該知道的吧。”
“嗯，知道一點。兩者有關係嗎？”師牧良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加菲不喜歡參與教派鬥爭的事，但議會卻偏偏派他去和光明教會的交涉。他不好明令拒絕正犯愁呢。
就在這時你恰好出現，正好給他找了一個理由，讓他從前線下來。”考官解釋道“所以你並不欠我們什麼，這只是一場平等的交易而已。”
“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十分感謝。謝謝。”
“你要是真想感謝，那就努力學吧。加菲最多在這邊呆五天，這五天你最起碼要把六個性質學會那才真的不枉費他來一趟。”
“一定。”師牧良說完便狼吞虎嚥起來，用水嚥下最後面包。隨意的用衣角擦了擦嘴便站起來繼續修煉。
考官看了一會師牧良訓練並指導幾句之後便收拾好餐具離開。等到下午兩點多中年人才打著哈欠來到道館。
看到師牧良的訓練成果，中年人簡單稱讚了幾句，便開始教導了師牧良如何在‘凝’的狀態下附加上‘流’。
時間過得很快，當師牧良熟練到能在兩個呼吸間任意切換‘凝’‘流’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不用看，還得等一會兒。”中年人看到師牧良老是看懷錶便說道。
“你知道我要幹嘛？”聽到中年人的話師牧良好奇的問道。
“當然，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去了迷宮廣場詢問時間，便猜到你想晚上去迷宮歷練。”中年人頓了頓又說道“不過雖然這樣想法很好，但是你要不注重休息的話，影響到明天的學習進度就有點本末倒置了。”
“前輩費心了，不過我有很好的休息方法，可以保證我明天依舊有充沛的精神。絕對不會耽誤學習。”師牧良雖然很驚訝中年人知道自己的目的，但是已經計劃好計劃怎麼可能輕易的放棄，於是便解釋道並保證明天絕對不會有倦怠。
“我也不是不讓你去。”中年人說著拿出一卷紙扔給師牧良“這是我年輕時冒險記錄下來的九層到十六層的詳細圖紙。你下迷宮時仔細看好不要招惹到噩夢魔獸。”
“謝謝！”師牧良接過紙高興的說道，原以為中年人不會同意自己晚上戰鬥，不曾想對方不但不阻止還給自己怪物分佈圖。
“好了，既然著急現在就去吧，不過要注意安全。明天早上還是這個時間。”中年人笑著說道“不過要是我明早發現你不在狀態，那麼教學計劃就到此為止了。”
“放心！”師牧良立正站好向中年人鞠了一躬然後便匆忙穿好鎧甲前往迷宮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