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黃金斗氣(1 / 1)
師牧良連忙轉頭向身後看去,此刻褐袍老者居然慢慢地從土塊中升了起來。
“前輩!”師牧良剛想感嘆幾句突然感覺身後一熱本能的用土盾擋住了後方的攻擊。
“瞬發!”原來紫袍老者回去後便一直觀察著土塊,一看到褐袍老者出現便立刻折返回來順便隨手射了兩個火球,但沒想到居然被師牧良的瞬發土盾擋了下。
“你是這老傢伙的徒弟嗎?”紫袍老者站在鳥背上氣勢洶洶的問道。
“不是!”師牧良連忙搖頭否認。此時他已經將兩者之間的關係猜的**不離十完全不想趟入渾水中。
“咋啦!看人家有天賦就像收徒弟啊!”可是事與願違,就在師牧良想著如何撇清關係的時候褐袍老者徹底從土塊裡出來走到師牧良身邊說道。
“我收不收徒弟和你有關係嗎!”紫袍老者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關係!你收徒當然和我沒關係,但他是烏拉諾斯家的孩子就和我有關係了!”褐袍老者笑嘻嘻的說道。
‘烏拉諾斯?’師牧良心中雖然很疑惑但是現在只能低著頭聳著肩希望這兩名老者早點鬧完放他回去。
“烏拉諾斯?你啥時候和烏拉諾斯家扯上關係了。”
“要你管!走!”褐袍老者嗆了紫袍老者一句後便轉身要帶師牧良離開。
“不對!”紫袍老者突然喊道,然後手一伸土塊旁就出現了一圈火焰“烏拉諾斯家的孩子什麼時候學土繫了。”
“誰跟你說他是土系!”褐袍老者轉過身說道“給他表演下水系魔法。”
“啊~”師牧良為難的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啊什麼啊,就像剛才的那樣演示一遍就行。”褐袍老者連忙指揮道。
見褐袍老者這麼說師牧良只好苦著臉裝模作樣的假裝吟唱開始召喚水靈。
“你剛才吟唱了嘛!現在的年輕人年紀輕輕就想著藏,藏啥藏!”褐袍老者直接打斷師牧良的吟唱斥責道“直接瞬發,快點。”
師牧良迫於無奈只好再次瞬發召喚了兩隻水靈。
“年輕人,你的魔法都是和誰學的?”看到師牧良瞬發召喚了兩名水靈,紫袍老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直接踏上土堆上詢問道。
“...”師牧良有些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這人怎麼還不死心啊!岩漿又沒蹦到你,存心找茬是吧!”看到師牧良語塞一旁的褐袍老者急忙說道“你也是把族徽拿給他看不就完了。”
“...”師牧良頭低的更低了,‘見鬼的族徽,我哪知道什麼樣。’
“小朋友,不要怕。和我說你到底是不是烏蘭諾斯家的孩子。”紫袍老者看到師牧良沉默不語立刻明白褐袍老者又再糊弄他。
此時褐袍老者也察覺出不對勁,剛開始褐袍老者看到師牧良和歐塞一起並且身上充斥著水元素便以為他和歐塞一樣都是烏蘭諾斯家的孩子。
可是聯想到師牧良一路上的問題好像確實不像是從烏蘭諾斯家族中出來的孩子。
想到這褐袍老者急忙插在師牧良和紫袍老者中間說道“邁克爾,我已經說了這還是是烏拉諾斯家的孩子,只是湊巧遇到格鬥場的事帶他上來玩玩而已。”
“是嘛?湊巧啊!”紫袍老者一臉玩味的看著褐袍老者,如果之前是懷疑的話現在他已經八成確定師牧良不是烏拉諾斯家族的孩子。
“對啊,湊巧而已。熔岩已經被你魔法陣擋下了。下次再見!”說完褐袍老者突然拽起師牧良的手取消了突然自由墜落下去。
突然的降落讓師牧良本能的開啟了鬥氣化翼,璀璨的金色羽翼讓師牧良拉著褐袍老者停在半空中。
“金色鬥氣!拉多斯你還想騙我!”看到師牧良身後的金色羽翼紫袍老者瞬間肯定師牧良絕對不可能是烏拉諾斯家族的孩子,於是大聲的怒斥褐袍老者。
“傻啊!收起來!”褐袍老者也快速反應過來急忙讓師牧良收起鬥氣之翼。
師牧良一時有些慌亂但是選擇聽從褐袍老者的意見收起了鬥氣之翼開始自由降落。
下降的速度極快,千米的高度數秒已經過半。就在師牧良打算再次開啟鬥氣之翼是卻發現鬥氣一凝聚就被吹散。
“艹”師牧良怒罵一聲,突然想起嘴裡的丹藥急忙將其含在舌下祈禱能救活自己。
就在師牧良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懸在了半空之中。
“怎麼了,以為要死啦!”褐袍老者調侃道。
“多謝前輩!”看著腳下百來米的高度師牧良急忙開啟鬥氣之翼鬆開抓住褐袍老者的手飛入人群中。
褐袍老者突然被師牧良的舉動弄懵在原地,等到師牧良沒入人群中才反應過來。
就在褐袍老者反應過來剛要怒罵師牧良時紫袍老者也跟了下來。
“怎麼了,讓人給跑了。”紫袍老者調侃道。
“跑啥,有啥意思。人家要回家你還要管啊。”褐袍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人是要回家,不過不知道要回那家。拉多斯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騙你又怎樣,回哪家也比當你徒弟好。”褐袍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他很有天賦!”
“我當然知道。”
“...”紫袍老者沉吟一會說道“當年並非我的意願。”
“但他確實是因你而死。”褐袍老者緊緊的盯著紫袍老者說道“這個孩子無論是誰家的我都不可能讓他跟你。”
“這些年我已經改了...”紫袍老者小聲的說道。
“放棄吧,金色鬥氣不會再學魔法了。”褐袍老者聲音也軟了下來,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哥!我時間不多了。”紫袍老者突然大聲說道隨即又弱了下來“可能也就十來年的時間。”
“你還在...”褐袍老者轉過身飛到紫袍老者面前拽起紫袍老者的衣領大聲呵斥道。
可是當褐袍老者看到兜帽下紫袍老者那充滿結裂痕的眼睛時終究沒能說出口。
“我早就不再做了,或許是報應吧。嘗試突破法皇的時候失敗了。”紫袍老者翻動著滿是裂痕的眼睛自嘲的說道。
“他是黃金斗氣的擁有者,你應該明白那代表什麼。”褐袍老者鬆開手無力的說著。
“我自然明白,但是他還沒被發現不是嗎。若是那群老傢伙發現他的話你應該明白那意味著什麼。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紫袍老者低沉的說道。
“不好又有什麼辦法,再說這會的功夫他可能已經出城了。”褐袍老者說道。
“找真正的烏拉諾斯家的孩子問問不就可以了嗎。”紫袍老者小聲的嘀咕著。
“你,確定不會再做哪些了?”褐袍老者沉思了一會輕聲的詢問道。
“不會了,我只想把現在的東西傳下去。”紫袍老者輕笑了幾聲搖了搖頭說道。
褐袍老者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的落在地上然後抬頭看向紫袍老者又默默的低下頭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明白一生要強的弟弟說出近乎祈求的話語真的可能時間不多了。
另一邊,成功逃離褐袍老者的師牧良連忙跑回來格鬥場,卻看到貝利亞爾和歐塞正坐在出口處的陰涼處悠閒的喝著咖啡。
“你們是真夠閒的。”看著悠閒的兩人師牧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被兩個神經質的老頭搞得提心吊膽這兩個傢伙卻悠閒的吃著下午茶。
師牧良衝過去一把拿起地上的咖啡猛地灌了下去然後問道“摩多呢。”
“被送去治療了。”貝利亞爾說完掃了眼周圍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拉多斯法聖呢。”
“別提了。”師牧良揮揮手重新坐在地上問道“觀眾傷的怎麼樣了。”
“大多數只是被衝擊波震暈過去了,不過有四五排運氣不好,正巧在火焰的軌道上救出來的時候已經只剩灰了。”貝利亞爾說道。
“摩多會怎麼判啊,他害死了這麼多人。”師牧良好奇的問道。
“死路一條唄,還能怎麼辦。”歐塞嘆了口氣說道“不過能醒過來再說吧。”
“你和他什麼仇,他要用這樣同歸於盡的辦法弄死你。”師牧良好奇的問道。
“說說吧,我也想知道。”一旁的貝利亞爾連忙附和道。
“其實沒什麼可說的。”歐塞喝了口咖啡嘆了口氣說道“應該是因為賽麗亞吧。”
“你未婚妻?”貝利亞爾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她和摩多有什麼關係嗎?”
“賽麗亞有很多追求者,摩多就是其中一個。”歐塞搖了搖頭說道。
“這麼狗血。真愛被搶所以恨你?”師牧良直接躺在地上拔起身旁的小草無聊的說道。
“其實也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吧。”歐塞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摩多的家族是拉貝帝國一個功勳家族,不過前段時間因為牽扯到了皇權的原因導致家族元氣大傷,而這場戰爭最大的收益就是我母親的家族。”
“所以他把怨恨都扯到你身上?”貝利亞爾問道。
“應該就這樣,不然我實在想不到和他有什麼別的衝突。”歐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