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檢點(1 / 1)

加入書籤

寧陵遊翻了個白眼,揚著下巴示意,“喏,蕭公子認識吧,記十個姑娘的賬在他身上。”

蕭日清滿臉驚恐,寧哥兒你是不是想我死?這訊息傳到老爹耳朵裡,我怕是有命進家門,沒命出來啊。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寧陵遊用靈氣封住了嘴,支吾了半天之後頹然地點了點頭。

老話說得好,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試著享受它。

他拉著姑娘去了隔壁。

劉媽媽眉開眼笑,蕭日清蕭吏家中殷實,想來十個姑娘堪堪配得上他。

“這事情還得問秋影,她同靈香最為熟悉,要說靈香有沒有招惹上什麼人,她應當是最清楚的。”

“那麻煩劉媽媽了。”寧陵遊擺了擺手。

不多時,一位明眸皓齒,嘴角含笑滿面春色的姑娘邁著小碎步走來,只見她身披紅衫,半露著雪白圓潤的肩頭,單看相貌,亦是花魁之資。

秋影走的較快,微微帶著香風就要輕輕地倒向寧陵遊。

寧陵遊心中一驚,慌忙向後退了一步。

秋影有些幽怨地直起身子,“寧公子不聲不響,怎麼就忽然成婚了呢?奴家愛慕您多年,公子怎麼就如此心狠,對奴家絲毫不作回應呢?”

寧陵遊汗顏,“秋影姑娘,我來顧城也就三年,而且也從未與姑娘見面吧。”

秋影害羞的撇過臉,搖晃的燭光暈開她面色的微紅,“神交已久嘛。”

“......”寧陵遊斟了杯酒壓一下心裡的震驚,“今日尋姑娘來,是想問一下靈香生前的事情。”

秋影笑得嫵媚,“若是他人來問,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如果是寧公子,奴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哦。”

寧陵遊微微正色,既然關係熟絡,有這般姿態倒是稀奇。

“靈香生前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秋影望了他一眼,嘆息道:“寧公子這語氣,是怪我沒有為靈香之死傷心難過,而是笑著迎客吧。”

“不過。”她眼裡閃著淚光,“像我們這樣的輕賤女子,不隱藏好自己的情緒,怎麼能照顧好客人呢?不過是求份生存罷了。”

寧陵遊一怔,開口說道:“抱歉。”

“沒關係。”秋影重新布上笑顏,斟好了酒,“寧公子陪我喝了這交杯酒,奴家就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寧陵遊捂頭,他已經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這個姑娘真正的情緒表露了。

寧陵遊聳了聳肩端起酒杯,“秋影姑娘請。”

秋影抿著嘴笑著,整個人貼了上來,挽著寧陵遊的胳膊,喝完酒之後貼著寧陵遊的耳邊,溫軟馨香輕聲說道:“靈香兩個月前跟我說加入了魔教,還想讓我一同加入哦。”

寧陵遊微微挑眉,這怎麼還跟魔教扯上關係了。

關於魔教他之前在王都的時候,只知是個不成器的江湖組織,一直沒有騰下手來收拾他們。

不過幾年前魔教異軍突起,不僅作風大變,勢力更是風生水起,聽聞如今朝中已經拿他沒什麼辦法,只能放任其自由發展了。

“尋鬼司辦案!都不許動!”

隨著一聲厲喝,房門被一腳踹開,巨大的力量讓門板應聲倒地。

一道略顯震驚熟悉的聲音傳來,“寧...寧兄?”

寧陵遊被吸引抬眼望去,微微一怔,“朱先生?”

回過神來的他默默地將整個人快要趴到他身上的秋影拉開,一臉尷尬。

朱明目瞪口呆地看著寧陵遊的操作,嘴角抽搐。

片刻之後,朱明沉聲說道:“一概人等,待會衙門審問!”

寧陵遊看著眾人被戴著鐐銬帶走,湊了過來,“朱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朱明低聲說道:“尋鬼司請的命令,抓捕一眾涉案人員詢問。”

寧陵遊心底嘆了口氣,擔心得罪翠香樓背後的人,居然還要去請城主下令,這尋鬼司做的也太憋屈了點。

換做他那個時候,進門抓人,出了皇宮,哪個後臺敢多言語一聲。

不過這都過了一日了,這才出手抓人,似不似晚了點?

還有那葛奇,說了半天,還是選了他的尋查方向嘛。

正當寧陵遊一臉憂國憂民的時候,朱明大聲喝道道:“愣著幹嘛,這個人也一併帶走!”

寧陵遊一愣手指自己,“我?”

一幫衙役板著臉給他戴上鐐銬,寧陵遊僵著身子,“不是,朱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朱明面容嚴肅,“依大寧令,吏員身穿官服尋花問柳,禁閉五日,罰俸一兩銀子!”

“不過。”他面容稍緩,“念在寧兄你事出有因,託家裡人過來領人,交了罰錢就可以離開了。”

他環顧著眾人高聲說道:“事關命案,諸位見諒,如果查清與各位沒有瓜葛,自會放你們離開。”

一幫人員中難免有貴人富商在裡面,這些人的能量都不小,城主也不願意多加得罪。

寧陵遊靠近了兩步低聲說道:“朱先生,看我這樣子就知道,我也是來調查案情的,就讓我離開吧。”

朱明正色,“我看在於你的交情上多說幾句,卻不是讓你可以無視法紀的,莫要多言!”

隨後左右看了看,低聲語重心長地說道:“寧兄,既已成婚,怎可如此不檢點,尋花問柳是非君子所為啊。”

“我也明白,身著官府可以少掏幾分銀錢,可這樣置國家法度何地啊,也非良吏所為。”

他嘆了口氣託著寧陵遊,“我在外人面前這麼說,以給你留了面子。寧兄還是同嫂夫人好好道歉,莫要再此般行事了。”

“我謝謝你啊。”寧陵遊眼皮狂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不是,我是被逼來的,救命啊!”

隔壁蕭日清被拷著提留出來大呼小叫,“寧兄,寧兄,快跟他們解釋啊!”

“呵呵。”寧陵遊冷冷一笑,我自己都自身難保,還顧得上你啊。

一想到成婚第二天就因為被認為女票抓進了衙門,還要讓柳子芩那娘們來領人交錢,羞恥的他當場就要坐下來摳自己的腳趾頭。

當然他沒有真的摳腳,主要是怕朱先生給他再加一條有傷風化。

朱明留在原地看著眾人離開,沉吟了一下動身出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