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劉先生請繼續(1 / 1)
老劉倒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相比之下他更加關心寧陵遊為什麼這麼反常。
“寧哥兒,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寧陵遊懨懨地看著老劉,“你一個孤家寡人,懂麼?”
他對於這些確實有些不懂,實在想不到自己在什麼地方惹到了柳姑娘。他倒是想請教一下,可老劉不是一直孤身一人麼,能給他什麼建議。
老劉高深莫測地微笑道:“原來是惹惱了娘子啊,這事兒我熟!”
“......老劉,你別騙我。你好像一直沒有娶妻吧?”
“這是什麼話,老夫好歹痴長你許多歲,吃的鹽比你走過的橋還多。要知道......”
“好好好,劉老您還是直接講該怎麼辦吧。”寧陵遊拱手道。再讓老劉這麼吹噓下去,今日是別想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
老劉摸著鬍子在書案上坐了下來,“先同我講講發生了什麼吧。”
寧陵遊將柳姑娘前後的反常講了出來。
柳姑娘平日裡也不是因為一點得罪就不理人的人啊,記得當時貿然摘下她的面紗,她之後可沒有這麼冷漠的。
當然這些事情就沒有講給老劉聽了。
老劉沉思著,“所以說,一定是你醉酒說錯話惹惱她了。只有知道你說了什麼錯話,才能做出補救。”
寧陵遊翻了個身,“您老要不說點我不知道的?”
他當然明白這是最能化解柳姑娘怒氣的方法,可他想了一個早上,這不是實在想不起來麼。真能知道他說了什麼,還需要老劉提建議?
老劉摩梭著下巴,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寧哥兒,你確定昨日沒有發生別的事情麼?”
寧陵遊有些遲疑,難道要把遇到那個女子的事情告訴老劉嗎?說實話,他現在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見到那個女子了。
老劉見寧陵遊半晌沒有說話,自顧自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選擇笨辦法來獲取她的原諒!”
“笨辦法?”
“不錯。”老劉一臉自信站起身來,“自古以來,娘子生氣的緣由或許有千百萬種,但討好的方式卻無外乎言語與行動兩種。”
寧陵遊面對老劉的自信肅然起敬,“您仔細說說。”
“言語的藝術想必你也是瞭解的。首先!”老劉目光炯炯,“見面先道歉,無論發生了什麼,一定是你做錯了。”
“講話必須要有層次。先承擔自己的責任,矛盾的緣由是因為你做的錯事;之後請求寬恕,記得一定要表現的誠懇些;之後再表達出自己之後一定會改的決心!”
寧陵遊早已經沒有在書案上躺著了,走到一旁奮筆疾書。
老劉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拿出你現在這樣的態度出來,一定要誠懇!”
“劉先生,您繼續講。”
“第二點,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想要讓娘子轉怒為喜,甜言蜜語是必不可少的。”說到這裡老劉有些為難,“這話怎麼說我就不教你了吧。”
寧陵遊想到一個老頭子在自己面前念著情話,一陣不適,急忙點頭表示同意。
老劉接著講道:“這言語雖然有效,但也一定要與行動相配,才能相得益彰。”
寧陵遊一臉自信,“這個我懂!”
與之前一樣,買點柳姑娘喜歡的物件,討她的歡心不就行了。酸梅湯三色堇,這事他有經驗。
老劉微微頷首,“切記,一定要誠懇。”
寧陵遊面露正色,“放心吧。”
“老劉,我今日來過了啊,你別扣我俸祿。”得了秘籍的寧陵遊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起身向外面走去。
老劉伸著手沒有攔住他,嘆息道:“老夫可是司長啊。”
你當著我的面逃工,還說別扣你俸祿,你好意思麼?而且剛才求學的時候還叫劉先生,學到了就叫老劉。通送司這股變臉的風氣,到底是由誰帶起來的?
......
出了門的寧陵遊很快便有了想法,當時先帝哄皇后的時候就是這麼幹的。他雖然比不上先帝財大氣粗,仿一個簡陋的也是可以的。
這可不是照抄啊,寧陵遊心道。這哄老婆的事情,能叫照抄麼?
在街上抓了兩個壯丁,寧陵遊面帶微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放心吧寧哥兒,就交給我倆了。”兩人拍著胸脯擔保,“出了意外,我提他頭來見!”
寧陵遊眯著眼笑著,“沒事,到時候不勞煩你們,我自己動手。”
“......”
將一切安排穩妥之後,寧陵遊帶著滿心的自信回家。
柳姑娘和澤蘭都沒有在家,聽澤蘭說是醫館的建造柳姑娘很不滿意,決定親自過去監管著來。
不過這樣也好,寧陵遊可以提前佈置一番。
醫館後院。
柳子芩面色冷淡,“同你說的都記清了吧,不要輕易在顧城暴露實力。”
陳護法雖然有著安神的實力,但也無法做到那樣無聲無息地滅掉一隊暗影門的人。他們的身份註定了受人偏見,若是起了紛爭,那個神秘的高手又和他們沒什麼交情,可不會手下留情。
陳護法本名叫做陳揚,不過教中一般稱他為三護法,約莫四十來歲。
雖然年紀尚輕,卻是有著一頭白髮,顯得有些蒼老。笑起來喜歡眯著眼睛,看起來十分無害,面對著教中的人他確實是如此。
不過敵人若是真以為他如看上去那般沒有威懾力而放鬆警惕,定然會被其毫不留情地殺掉。
陳揚看著繃著臉的柳子芩一臉微笑,“知道了知道了,小子芩還是這麼冷漠啊。平日裡多笑一笑,不然遇到心儀的男子,可是會嚇跑他的。”
他就是為此才被派到顧城來的,自然知曉輕重。許久沒有見到面無表情的小子芩了,還真是挺讓人想念的。
柳子芩無奈地託著臉,在這些相熟的長輩面前,她的冷漠可嚇不到他們。
陳揚說會嚇跑心儀的男子,可看寧陵遊的那副無賴樣子,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過這個吧。摘她的面紗,摸她的手......甚至昨夜親她的時候,可沒有一點被嚇到的跡象。
雖然陳揚一直說希望她早些遇到心儀的男子,可是在來之前她可是明確表達了自己抗拒的意思的。一些教中的長輩都清楚這次的婚事不過是勉強為之的。
她總不能跟他們說,自己不到一月的時間,就對那個傢伙有些好感了吧......
【作者題外話】:隨機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