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寧兄......你糊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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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陵遊在夜空下緩步走著,身上也有些涼意。不過與夜風無關,只是因為背上的冷汗。

三五並沒有他自以為的那麼視死如歸,很快便在疼痛下將事情背後的隱秘像竹筒倒豆子般如數交出。

寧陵遊聽到了陸千里的質疑,想著出去見一見也未嘗不可。只是很快他便感知到了另外兩人的靠近……

陳揚與一個女子,除了柳子芩還會是誰!

而且陳揚一開口便表明他們是為了魔教而來,顧安志那個惟恐天下不可亂的傢伙居然還想要讓他出去見上一見……

這樣突然的會面讓寧陵遊腦子裡一片混沌,驚出一身冷汗。匆匆留下了玉牌後便離開了。

所以柳姑娘是魔教的人?

他身為前朝廷重臣,居然與魔教女子結為夫婦了?

寧陵遊對於魔教雖談不上厭惡,不過也沒有什麼好感。當然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如果出去之後被柳姑娘認了出來,該如何面對……

其實俺一直是騙你的,我就是一個頂尖高手哦。而且那次在貨倉,他好像對柳姑娘態度很不好吧?還在心裡編排是個粗魯的女子來著。

想到柳姑娘一直說要保護他,上次行刑的時候還去了刑場尋他。若是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保護,以她的臉皮,惱羞成怒之下不得手撕了他?

如果寧陵遊知道柳子芩來這裡一趟,有部分原因是擔心他的安危的話,心裡的愧疚就要更深幾分了。

……

顧城學堂裡。

“寧先生,他是誰啊?”小言疑惑地問道。

其他人也是滿臉好奇地看著臺上的兩人,在下面竊竊私語。

“大人也要來識字嗎?”

“來了不正好,有人可以治一治言大姐頭了。”

“他看上去還沒寧先生壯呢,打得過王瑾言嗎?”

臺下的小傢伙的聲音雖小,但兩人都是高手,怎麼會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沒看顧安志臉上都有些紅了麼?

顧安志此刻已經意識到了這份職務可能沒有他想象的那麼輕鬆了。畢竟在門中可以隨意懲罰,他當年也是被這麼逼出來的。

不過這幫孩子可就不能這麼對待了……

“咳咳。”寧陵遊咳了兩聲,待孩子們安靜下來指著顧安志道:“這位是顧先生,以後你們在修行上的問題都可以跟他請教。”

“啊~”

一聽不是來學習的,孩子們失望地低下了頭。不過沒一會兒便反應了過來,眼睛鋥亮,修行問題!

寧先生一直對他們的各種問題避之不理,現在終於有人來解答了!

小言卻是一臉懨懨地託著臉,手指指向門外,“誰問他了,我說的是他。”學堂門邊上,小宇面無表情地站著。

以她精準的直覺來看,此人才是她的大敵。這個人很有可能會威脅到她大姐大的地位。

寧陵遊笑道:“他叫顧安宇,算是新來的學生,你以後顧著他點。”

對於這個名字,寧陵遊也是頗為無語。即便這不是你顧安志的私生子,好歹也差著輩兒啊。怎麼就想出了這麼個名字。

顧安志招著手,“小宇,快進來吧。”

雖說小宇此時無法修行,學識方面他也教不了,不過顧安志還是想要讓他多與同輩相處,改一改性子。小宇就是懂得太多了,話又少,平日裡沒有半點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童真。

和這些小傢伙們一起,或許能讓他話多一些。

寧陵遊無視了小言臉上的不爽,給他安排在了小言旁邊坐下。隨後他笑著說道:“今日你們便和顧先生熟悉一下吧。”

然後便晃著身子出去了。

昨日說要尋元兄喝酒去,不過還是去找了柳姑娘,今日確實是要去一遭了。

“唔……我有點聽明白了。”元父端著酒杯,一臉沉思,“就是說你昨夜發現新婚妻子欺騙了你,但是你也欺騙了她對吧?”

寧陵遊點了點頭,“差不多。”

清晨在院子裡的時候,柳姑娘還沒有出來。但心裡有些發虛的他也沒敢多待,拎著兩個包子就趕忙出門去了。

左思右想地跟顧安志還有孩子們稍微交代了一下,就趕忙過來向元父請教。

元家夫婦成親這麼多年,自寧陵遊與他們熟識之後,很少見到兩人因為什麼紅過臉。元父對於夫妻相處之道一定很有研究才是,所以他選擇上門求教。

但他的身份還好,柳姑娘的身份卻是不好直接告訴他人。所以只能有些含糊地講給元父。

看到寧陵遊點頭承認,元父嘆息道:“寧兄你……糊塗啊!”

看著寧陵遊居然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元父恨鐵不成鋼道:“即便新娘子如何……出牆,身為丈夫,你也不能出去亂……那啥啊。”

元父是讀書人,有些詞彙還是說不出口。

“幸好你嫂子今日不在,否則聽了你的作為,非得給你幾個巴掌不可。”

寧陵遊聽著元父的話,臉色逐漸發黑。他還以為自己哪裡做錯了才被說的糊塗,可怎麼也沒想到,元父這一身儒氣的傢伙這麼快就想歪了?

“不是你想的那檔子事!”寧陵遊沒好氣地說道:“就是隱瞞了一些彼此的身份。”

要是元父再誤會下去,他和柳姑娘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這……這樣啊。”元父訕訕一笑,略顯慌張地往嘴裡倒酒掩蓋著心裡的尷尬。

寧陵遊自己話說得含糊不清,也不能怪他想歪啊。什麼成婚以來,他一直在欺騙娘子,昨夜居然發現娘子也騙了他,現在心情複雜不知如何是好。

這不就是兩人同床異夢,其實各有舊愛麼?

柳子芩他並不是很清楚,不過當時張嬸為寧陵遊四處張羅婚事還是有所聽聞的。

莫不是寧陵游出於對張家二老的敬重,不得已應下了這門婚事。但依然沒有斷了與另一位姑娘的聯絡?

這可非君子所為啊,所以他才說寧陵遊糊塗的。

是他想岔了?元父小心翼翼地問道:“當真與……出牆沒有干係?”

寧陵遊翻了個白眼,“沒有!”

“咳咳。”元父咳了兩聲,正色道:“其實夫妻之間有時少不了欺騙。”

“就像我和你嫂子之間。當時成婚前相看的時候多麼文靜恬雅的姑娘,誰能想到成婚後能拎著拳頭與我拼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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