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為什麼碰我相公?(1 / 1)

加入書籤

說好了不對柳姑娘動手動腳,寧某人身為正人君子,自然不會食言。

不過畢竟軟墊只有這麼大,兩人之間難免有些肢體接觸。

寧陵遊伸手環抱著柳姑娘軟軟的身體,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鼻翼間盡是她身上和髮間淡淡的清香。

柳子芩感受著寧陵遊手上的溫熱觸感,耳垂紅得像是要滴水似的。

寧陵遊有些貪婪地吸了口氣,把頭埋在柳子芩髮絲上,摸索了一會兒。

柳子芩紅著臉說道:“別做怪,快些休息吧。別忘了明天你還要扛著馬車去附近的城鎮呢。”

“我哪有。”寧陵遊大聲反駁,隨即臉色一滯,抗就抗唄。

柳子芩抓著寧陵遊手,兩人緩緩入睡。

時至深夜。

寧陵遊眯著眼睛拍了拍在他腰上作怪的手,這柳姑娘怎麼回事,不讓他動手動腳,怎麼還對他上手了呢?

“乖,好好睡覺。”寧陵遊迷迷糊糊地說道。

腰間的小手被拍了一下,消停了下來。

不過還沒等寧陵遊重新入睡,又開始在他身上摸索個不停。

寧陵遊有些不耐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等看清了情況之後頭上一層冷汗。柳子芩可還背對著他睡得好好的呢。

那她以這樣的體位,兩隻手還緊緊的抓著他的另一隻手,那麼她是怎麼從另一邊摸到他的腰上的?

寧陵遊眼神中閃過一絲沉思,側著頭看向軟墊下面,卻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他環顧四周,這廟裡能稱得上神異的,也就只有這座不知是什麼來歷的山神像了。

他雖然並不相信什麼神鬼之說,但這世間奇聞軼事不少,自然也不能全然不信。

他緩緩將手從柳子芩手中抽了出來,起身走向神像。

即便是山上的一座荒廟,也不得不稱讚一聲當時鑄造它的人的鬼斧神工。

在寧陵遊動手清理了廟裡的灰塵之後,這座山神像便顯得神異勇猛了幾分。

放眼看去,青石色的座椅寬闊,兩側扶手並非同凡間椅子上的扶手一般。而是兩座山峰矗立兩側,左邊山峰較低一些。

威猛高大的山神坐在座椅上,面如紅棗,左手託著一座白玉山峰,右手擒著一把巨斧,足有兩米多高。

若是普通人站立在它面前,還真的會心生俱意俯首跪拜。

不過寧陵遊自然不是普通人,不會因此便萌生退意。他繞著神像轉了一圈,時不時還在其身上敲打了幾下。

果然在神像身後的某處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正準備伸手打破之時,一個宏大的聲音在廟中響起,“放肆!大膽凡人,還敢對吾出手?”

寧陵遊微微挑眉,神情有些不悅。

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因為這個傢伙的聲音太大了。本來正睡得迷迷糊糊地柳姑娘被吵醒了。

柳子芩緩緩坐了起來,伸手揉了揉發澀的眼睛,疑惑地看向寧陵遊。

平日裡的柳子芩因為不怎麼笑,板著臉面無表情的原因,顯得冷豔異常。此時有些迷糊的她看過去卻是憑添了幾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在她臉上啃一口。

寧陵遊心裡一蕩,差點沒有回過神來。

後來還是柳子芩自己清醒了過來,起身走到寧陵遊身邊問道:“剛剛那個聲音?”

本來她睡得很好的。寧陵遊的手暖暖的,像個小火爐似的暖著她的身體,睡得很舒服。

可後來慢慢地那份溫暖的感覺就沒有了。

到後面就更不好了,身後那個堅實的胸膛不見了,還有一個很大的聲音吵醒了她。

寧陵遊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柳子芩淡淡地看著神像,“拆了吧。”

擾她的好夢,居然還覬覦她的男人,留著它幹啥。

寧陵遊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可以拆了得了。

神像中再次發出了聲音,有些迫切,“爾等豈敢!”

寧陵遊冷笑了兩聲,即便是真正的山神又如何,難道他還會懼怕一個山間小神不成?

手上靈力緩緩凝聚,蓄勢待發就要朝著神像轟去。

看到寧陵遊真的來真的,山神顯然也有些急了,急慌慌地告饒道:“且慢,且慢,繞我一命。”

寧陵遊身上的氣息可比他要強大太多了。

而且若他真的是世間強者之流,又怎麼會屈居於一個荒山野廟中以求生計呢?

寧陵遊淡淡道:“滾出來吧。”

一想到他和柳姑娘膩歪的時候,身後還有一個人在注視著他們,心裡就一陣不爽。

神像背後悉悉索索的一陣聲響,其背後之人自己現身。

寧陵遊看向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奇,神像背後居然並非修士,而是一個灰白花紋的狸貓。

在寧陵遊身在王都之時,妖族已經被先帝等人壓得喘不過氣來,根本不敢現身人族境內。

所以寧陵遊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妖族。

能夠以狸貓之身發出人言,莫非就是妖族一脈?

想到這裡寧陵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自古以來人妖兩族勢不兩立,現在既然現身此處,他豈有不殺之理?

狸貓很敏銳地感知到了寧陵遊身上的殺意,打了個寒顫之後連聲說道:“別殺我,我從來都沒有殺生過。一直都是以山間動物野果飽腹的。”

柳子芩伸手拉住了寧陵遊的手,不是因為其他的,狸貓的聲音跟剛才可以偽裝出來的宏大聲音不同。

顯得十分清脆,聽上去與小言的聲音有些相似。

看來年歲不大,而且她的確沒有在狸貓的身上探查到什麼人類的血腥氣。

即便如此,這並不是它可以摸寧陵遊腰的理由。

要知道她都沒有光明正大地摸寧陵遊的腰呢。

她淡淡地看著狸貓問道:“既然如此,為何要打擾我們休息,還碰我相公的身體?”

“......”寧陵遊一陣無語,柳姑娘這話說的,他一個男人,怎麼被柳姑娘說的好像他受到了什麼侵犯似的。

狸貓微微地垂著頭,不敢看向柳子芩灼灼地眼神。而且它自己也有些迷惑,“就是感覺他身上的氣息很好聞,所以才情不自禁地想碰一下的。”

覺得他的氣息很好聞?

寧陵遊一頭霧水,這是什麼理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