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相同的警告(1 / 1)
寧陵遊這一刀除了王都結界稍微對它有些阻擋,便沒有再受到什麼消磨,筆直地向著皇宮襲去。
刀氣鋒芒畢露,從高空之中急速砍下。其中蘊含的靈力,讓眾多感受到它的人都有些心驚膽顫。
即便看其一眼,都會覺得渾身發冷,心驚膽寒。
世家之人並沒有因覺察到而選擇出手,日後若是聖人問起來,自然可以說是他們來不及反應。
畢竟寧陵遊這一刀威勢過於盛大,就連王都的防禦大陣都不能將其抵禦,他們可不想觸其鋒芒。
平日裡藉著聖上的威勢做些事情也就罷了,可在真想讓他們冒著重傷甚至生命之危保衛皇宮,那他們可就有些不樂意了。
寧陵遊遠遠地望著刀氣的軌跡。
世家的這些人並沒有瞞過他的察覺,面對這些人毫無作為,默默觀察的行為也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他對於這些人的尿性可是過於瞭解,他們沒有出手的勇氣。
一群人藉著‘留以有用之身’的豪言,貪生怕死畏畏縮縮,面對這樣的事情自然會選擇置身事外,高高掛起了。
他們不選擇出手,但有人卻是不得不出手了......
皇宮之內,有人暴起,升到空中。
一聲怒喝,“何方宵小,膽敢冒犯天威?”
世家的人躲避在自己的族地,聽到這話不由地撇了撇嘴,這些老傢伙還是這麼頑固不化啊。
且不說人家已經打到了你家門口,根本不會在意會不會由此得罪皇上。
面對著這樣的威勢,不老老實實地積蓄靈力抵抗,還要浪費靈力喊這一聲,不是找死?
這些老傢伙都是新帝上位之後請過來的,費了大量的靈石用作供奉。
這幾年因為他們這些人比較老實,確實沒有什麼實力高強的人去挑釁他們。即便是有,也就是些小貓兩三隻。
時間一長,這些傢伙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整日用鼻孔看人,一幅多麼了不起的樣子。
其實他們隨便幾家的二三祖便能斬殺他們。
現在面對著這一刀,看來皇宮要少幾個供奉了。
......
他們這般想著,現實中自然要快了很多。
就在有兩人喊完這句話之後,便已經看到了到達面上的刀氣。
初時他們還以為是有什麼不長眼的人在王都內動手,就像是之前的那些人一樣。
可真正面對這一刀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這一刀的靈力,已經抵得上他們拼盡全力的一擊了。
兩人臉上一黑,還沒有抵擋,已經開始後悔剛才喊的那一句話了。
事到如今,兩人已經顧不上什麼丟不丟面子的事情了,高聲喊道:“還不出手相助!”
一邊說著,倉促之間激盪靈力與其相爭消磨。
只是相互接觸之下,兩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口中噴出鮮血從半空中掉落下去。
而那道刀氣甚至都沒有絲毫的停頓,絲毫沒有感知到其威勢的消磨。
而其他供奉在一旁候著,本想出手的他們見此直接向後退去。
他孃的,皇帝是給了他們供奉保衛皇宮,可這可不代表他們就真的要給皇帝賣命了。
剛才的那兩個人和他們實力差不多,那兩個人已經生死不知了,他們上去估計結果和他們差不了多少。
既然如此,他們才不會繼續出手。
到時候小皇帝要是怪罪他們,大不了一走了之,難道還真的敢對他們動手不成?
想到這裡,幾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都緩緩向後退去。
刀氣臨近,造成的動靜越來越大。即便是修為較低的人也感知到了威脅的降臨。
正在御書房談事的幾人也是一陣慌亂。
新帝不自然的嚥了口唾沫,澀聲道:“諸位卿家,發生了何事?”
其他幾人都較他的修為要高不少,剛才卻沒有絲毫的反應,讓他心裡更加有些發慌了。
有人臉色十分難看,“有賊人向皇宮發起攻擊。”
這是一句廢話,但在感知到刀氣的降臨的威力的時候,他除了說這句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可做了。
只能寄希望於賊人沒有對著他們所在的御書房發動的襲擊,否則他們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新帝也不是什麼傻子,在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在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
那群供奉是幹什麼吃的?
每年皇宮給他們的俸祿,都抵得上皇城三成的收成。而此時到了需要他們出手的時候,這些傢伙居然什麼都不做!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面臨絕境。
皇宮的侍衛顯然也感知到了襲擊,而他們雖然沒有什麼抵禦的能力,但內心對於聖上的忠誠還是讓他們匯聚到了一起。
守衛著新帝所在的御書房。
若是有人親身來到皇宮,他們還真的能夠用生命拖延一段時間。
可是看著從天空中鋪下的漫天的凌厲之氣,他們也只能看著了。
在諸多人放棄抵抗等死的時候,他們驚喜的發現,這道刀氣並不是衝著御書房而來。
而是筆直地落在了東宮之上!
皇城各地都擁有著守衛的陣法,但即便是王都的陣法,都無法抵擋,更不要說這些簡陋的陣法了。
東宮很快便在刀氣之下化為一堆廢墟。
而除此之外,其他地方甚至沒有收到什麼危及,盡都安然無恙。
由此可見揮出刀氣之人強大的控制力。
而皇宮中,被侍衛攙扶著的新帝從御書房走了出來,看著東宮的廢墟默然無聲。
幾個供奉姍姍來遲,恭敬地說道:“陛下恕罪,我等幾人正在閉關之際,酶能感知到賊人的到來,還請恕罪。”
新帝眼神有些陰狠的看了幾人一眼,平靜道:“無妨。”
在看到這人的攻擊只針對東宮的時候,他便意識到了究竟是誰發動的攻擊。
東宮本是太子居住之所,他身為太孫此前也待在這裡。不過在他登基之後,還未有子嗣,東宮中自然沒有住人。
所以這道攻擊,除了徹底毀了東宮之地,也沒有造成什麼別的損失。
而這樣的痕跡,他在幾年前便已經看到過一次了。
當年寧陵遊一人一刀來到東宮的時候,也是這樣一道刀氣,毫不講理的撕開了他東宮侍衛的防線,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一刀與幾年前相比,除了威力更盛,痕跡幾乎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