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忘了湖畔的徐寧?(1 / 1)
王都之中,至少對於稍微有些頭面的人而言,王都之中沒有秘密。
王都最大的風月之地,識香閣。
眾人觥籌交錯之間,有人笑著舉杯說道,“聽說了嗎?那位陳宮答應要去張家二公子的宴會了。”
“這話是聽誰說的?”
“不會吧?陳宮先生不是一向對那些世家之人不感興趣麼?張家二公子面子這麼大?”
桌上幾人神情各有不同,不過都有些訝異。
陳宮怎麼也算是王都的名人了。
書院中人,不到而立之年便已經晉升安神境,之後更是境界突飛猛進,抵達安神境巔峰,一些浸淫許久的老傢伙都不是他的對手。
其為人清高,更是有‘竹君子’的稱號。
不僅僅是性格原因,更是因為其對於世家橫行霸道的作風曾公開表示不滿,而世家忌憚於其實力與背景,卻不敢針對他。在修學之餘陳宮也為百姓做了些事,與其他書院弟子高傲的模樣形成對比。
當然了,這些是修行之人在意的東西。
百姓們更為津津樂道的,是其與妻子舉案齊眉,感情甚篤。陳宮晉升安神境不久,其妻子同樣也晉升了安神境,雖說實力不及陳宮,但也十分不俗了。
兩人說是一對神仙眷侶也不為過。
聽到眾人紛紛感興趣詢問,最先說的人此時卻賣起了關子,洋洋自得道,“這個嘛......”
“小二,給豐平兄再上一壺好酒!”旁邊有眼色的人立馬喊道。
識香閣的酒,即便是外界幾文錢一斤的散酒,在這裡動輒也需要十兩上下。而一壺好酒的價格,最少也需要百兩紋銀。
不過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百兩紋銀也不過是個數字罷了。
豐平顯然也只是做個姿態,並非是要讓人請酒,頂著眾人的目光施施然道,“那陳宮前些日子重傷回來,這件事你們知道吧?”
“自然知曉,”有人挑了挑眉,“不過這與陳宮還有那張言有什麼關係?”
陳宮被妖族重傷垂死,其娘子一直在王都各大藥堂尋藥求藥的事情,在座的人誰不知道。
不過江南一事,朝廷明令禁止討論,如今正是人多眼雜的時候,他可不敢輕易提起。
否則若是有心之人前去報官,他沒有好果子吃不說,說不定還會連累在朝為官的父親。
“那你們可知陳宮娘子多日所求何藥?”豐平也極為清楚此事,沒有多談,轉而詢問道。
“這......卻是不知。”
他們這些人中,總有些人做那紈絝之事,誰手上還沒有幾條賤民的性命。若是沒被陳宮撞見就無事,可若是被遇見了,即便保住了性命,一番苦頭總是少不了的。
陳宮受傷一事,對他們來說就是談資罷了。說不上喜聞樂見,但也是冷眼旁觀,沒高興就不錯了,還去操心他受的傷要怎麼治癒不成?
“清靈草。”
豐平神秘的笑了笑,蹦出幾個字。他沒有再賣關子,主要是擔心再賣關子,這些人會忍不住動手。
“清靈草?!”
眾人震驚失聲道。
這東西可不常見,至少他們是從未見過的。或許皇宮太醫院中會有庫存,或是各大世家中會有人收藏。
有人疑惑道,“豐平兄的意思是,那張言拿了清靈草給陳宮?”
豐平:“不錯。”
“他這是圖啥?”那人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說是一株清靈草,能夠換來兩個忠心耿耿的安神境手下,那倒也不算虧。畢竟藥草終究只是藥草,不能幫人一步登天。
可安神境的高手能做的事情,那可就的多了去了。
可別說是張言,就算是他們也清楚,就算有贈藥之恩,以陳宮的為人,也不會就這樣對其俯首稱臣,更不可能為虎作倀去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t他們都能想明白的簡單道理,張言莫非是昏了頭不成?
豐平卻是不認同地搖了搖頭,“想來不給世家好臉色的陳宮,去了他張言的府宴,便已經足夠了。要知道張肅本身已經對這個二公子無計可施,張言能夠邀來陳宮,那些左右搖擺等待局勢的人,便會偏向於他。”
總歸是不虧的。
“那可是清靈草,起碼能換個六品官職坐坐。”有人還是不認為划算,有些可惜地咂咂嘴。
身旁的人嘲諷道,“藥又不在你手中,想那麼多幹什麼?”
“算了算了,喝酒喝酒。”
“來來來。”
酒桌論事,陳宮一事也不過是算個有趣一些的談資。具體的,無論是陳宮是否投向世家,甚至張家兩位公子相爭,說實話與他們也無什麼關係。
笑笑便說起了其他奇聞異事。
......
眾人口中的陳宮,也就是寧陵遊。
此時正在家中待客。
不過今日所來之人,卻不是之前提著重禮前來祝賀陳宮傷勢恢復的那些世家之人,反而是一個身份神秘之人。
寧陵遊一臉笑容地看著來客,“徐先生,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來人天庭飽滿,面如冠玉,單憑面上,定會以為是一個學識過人的富家公子。但來人還是有所不同,其周身確實籠罩著雍容華貴的氣質,但又不同於他人,反而有一種暴富毫無心機的違和感。
“寧公子忽然這般熱情,徐某有些不勝惶恐啊。”徐寧挑了挑眉,有些不適地往後閃躲。
“嗯?!”柳子芩正端著茶水上來,聽到這話心中一驚。
可別忘了,他們現在是替代了陳宮夫婦的身份在王都生活。要稱公子,也應該是陳公子才是,這人一語道破了寧陵遊的身份,那豈不是他們已經暴露了?
思慮至此,柳子芩面上雖然不顯,但已經暗暗提起了靈力,準備將此人留在此處,免得壞了事。
雖然她做得十分隱秘,但顯然沒有逃脫徐寧的眼睛。
徐寧微微笑道,“嫂夫人不必緊張,我既來此,便沒有將此事宣揚出去的意思。”
寧陵遊也是笑著制止了柳子芩,“不用緊張,這人算是熟人。”
“寧司長這話可就讓人傷心了,我以為我二人應該是摯友才是。”徐寧有些黯然地說道。
不過其本身是男子,卻裝出一副被負心人傷到了的樣子,著實有些讓人惡寒。
柳子芩古怪地看了寧陵遊一眼,“你還有這樣的舊情債未了?”
“冤枉!”寧陵遊無辜地回了一個眼神。
徐寧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見到此狀後輕笑了一聲,“還未恭喜寧司長喜結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