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也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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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兄夫婦伉儷情深,著實讓人有些豔羨了。”一旁的人笑著搭話道。

寧陵遊轉頭過來,眼神中露出適當的疑惑,柳子芩在其耳畔輕聲道,“書院左先生的弟子,丁家的人。”

寧陵遊笑著點頭道,“丁師弟。”

“陳師兄此次一反常態前來,卻是讓師弟心中十分驚訝啊。”丁涿知曉陳宮缺失記憶一事,聽到了柳子芩的提醒,面對寧陵遊略微有些抱歉的態度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

寧陵遊略微往丁涿那邊靠了些,輕聲說道,“張言在給我的藥材中動手腳,先生不允我取他性命,此行只能給點教訓了。”

“先生同我講過,師兄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丁涿眯了眯眼睛。

對於他們而言,這已經不僅僅是陳宮師兄一人的事了。自新帝即位以來,世家與書院均蒙受皇恩,一躍成為王都中最尊貴的那些人。

兩家關係並非勢同水火,甚至在許多地方相互幫忙,現如今世家與書院同樣也是如此,並沒有誰比誰高人一等的說法。否則他身為丁家之人,也不可能拜書院左元洲為師。

而像左元洲這樣的人物,即便是世家家主見了同樣要以禮相待,而已經晉級安神境巔峰的陳宮,基本也與左元洲地位相同。

所以張言對陳宮動心思,就是在打書院與左元洲的臉,主辱臣死,師尊受辱,身為弟子自然要為先生討個說法。

“愚兄先在這裡謝過師弟,”寧陵遊笑了笑,舉杯道,“不過一個世家庶子,還翻不起什麼水花來。”

見丁涿仍有些憤憤不平,寧陵遊補充道,“若是需要師弟出手,我不會客氣。”

丁涿這才作罷。

不多時,宴席開場,張言身後跟著兩人緩緩走來。

“諸位,多餘的場面話就不多說了,今日張府備下盛宴,請諸君盡情享用,若是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張言面帶微笑朗聲道。

“張公子客氣了。”

“能受邀來到張公子的宴席,使我等的榮幸才是。”

“謝過張公子。”

一連串的奉承響起。

這些附和之人,大多是官階低下,或是小世家的人。能夠攀上張府這棵大樹,對他們來說不亞於一場大造化。

並非是他們不清楚張家此時少家主未定的事,只是對於他們而言,無論是哪位公子,只要能給他們賞臉,他們自然要舔著臉貼上來的。

隨便在一些交易上說一句話,便能幫他們大忙。

而像何遇、丁涿等人,他們並不需要仰仗一個還未徹底坐穩位置的張二公子的幫忙,所以面對這樣的場面話自然是聞所未聞,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寧陵遊自然也沒有理會張言,而是給柳姑娘餵了一顆靈果。

張言聽到眾人的奉承聲,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拍了拍手,“上歌舞。”

身後的隨從高聲道,“上歌舞!”

眾人圍坐的中間,一襲身著輕紗的舞女們依次走進,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個個風姿綽約,身形妖嬈,而身上的輕紗隱隱間有些透明,露出似雪的香肩與晶瑩的手臂。

舞女們緩緩行禮後,跟著樂師的聲樂翩翩起舞。

寧陵遊看著起舞的舞女們,心中有些奇怪,這些舞女們雖然面上充滿了笑意,但其眼神卻是空洞乏味,毫無其神韻。

這也使得這份舞蹈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好看嗎?”身旁柳子芩不含一絲溫度地問道。

“嗯?”寧陵游回過神來,看著氣鼓鼓的柳姑娘笑了笑,心中一抹惡趣味浮現,笑著說道,“唔,尚可。”

“尚可嗎?”柳子芩眯著眼睛笑了笑,藏在衣袍下的大拇指與食指相互協作微微用力,“我怎麼感覺你看的很入神啊?”

“嘶!”

感受到腰間的劇痛,寧陵遊倒吸了一口涼氣,柳姑娘自從實力慢慢進步之後,這破防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娘子,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嫉賢妒能可不是一件好事。”寧陵遊強裝鎮定地說道。

柳子芩冷哼了一聲,“不就是樂舞嗎?等我學習一下,我也可以!”

“與你開玩笑的,這些人哪裡及得上娘子啊?”寧陵遊大喜過望,忙不迭地附耳到柳姑娘耳畔輕聲道,“衣物就不勞娘子費心了,我會準備好的。那我就靜候娘子的佳音了。”

聽到他直白的話語,柳子芩臉上閃過一絲微紅,白了他一眼,“等著瞧。”

兩人之後的竊竊私語並沒有被他人聽到,也沒有會傻到別人附耳輕聲的時候還湊過去偷聽,否則到時侯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兩名安神境的高手的怒火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雖說沒有聽到後面的話語,不過前面兩人的交談並沒有避著眾人,所以聽到柳子芩的問話後在場許多男子都露出了理解的笑意。

張言忽然出聲道,“男人在外,不過看幾個舞女罷了,哪裡輪到的一個婦道人家說話?陳宮兄,家風不夠威嚴啊。”

在場眾人具都心中有些不爽,說小一點,別人小夫妻的私事,哪裡輪得到旁人來插嘴。另外一方面,陳宮是安神境巔峰的高手,但他娘子戰力同樣不弱,亦是安神境的高手,還輪得到你一個實力低微的人來教訓?

就算陳宮為了贈藥之恩前來赴宴,但這也並不意味著你張言可以在這裡教訓別人。

所以在這些人心中,張言已經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而聽到這話之後,何遇等知情人眼睛一亮,張言終於按耐不住想要攤牌了。

其心思想想便明白,在大小官員、各大世家幾乎都到場的情況下,狠狠地挫一挫陳宮,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風並告知眾人陳宮已經為他所用,到時候張言的名聲定會更進一步,張家少家主也會離他更近。

而張言想要壓制住陳宮,應該只能靠那極樂膏之毒了。

不過據他們的情報中所說,陳宮此行非但不是謝恩,反而是問罪而來。那麼陳宮極有可能並未中極樂膏,那麼問題來了,張言是有多蠢,才會認為陳宮當真中了他的暗手呢?

如此一來,那些本因為張言從張家子弟中脫穎而出,能夠和張肅分庭抗禮而有所偏向的人,此時也開始深思自己是否該再等候一會兒。

張言似乎嫌方才的話力度不夠,微微一笑看向寧陵遊問道,“陳兄以為我所說有沒有道理?”

“張公子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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