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請君入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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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我們要去哪?”

“今天去我老家逛逛,我媽回去祭祖,我們在一旁幫幫忙。”

“那有吃的嗎?”趙孤幾乎三句不離吃飯。

“等辦完了這事,我請你吃牛肉麵,特大碗那種。”

“好。”

張華是個對祭祖之事頗為尊敬的人,由於來得十分早,所以供臺還沒有幾戶人家擺了貢品。

祠堂旁邊有一戶人家,她家的女主人跟張華是舊相識。

見了她,兩人親切地聊起家常來。

苟迎本來無意聽二人聊天,當這這人恰巧說到一件事,他忍不住怒火中燒。

“你是不知道啊,你家那幾個叔伯啊,真不是東西,前陣子三人一合計,竟然把後山的祖宗地給賣了。對了,他們有給錢你吧?”

“啊?給賣了,他們也沒跟我商量啊。”張華聽了,不禁感到十分驚訝。

“哎,真不是東西,他們就欺負啊福源得了這病,你孤兒寡母的沒啥能量。

我跟你說,這地他們賣了有五萬塊錢呢,你家是有應得的一部分在裡邊的。”

“啊迎,你要記住啊,你這幾個叔伯都不是什麼好人,你讀大學了,應該明白事理的。”

“李阿姨,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們把那地賣了?”

“這還有假,全村都知道了,就你家不知道,賣的那陣子,幾兄弟還因為分不均,險些打起來呢。”

苟迎聽了,不禁心頭火起,咬咬牙道:“待會我找他們理論。”

張華這人耳根子軟,一聽苟迎這語氣,急忙勸道:“啊迎,這都是自家的叔伯,你別傷了和氣,許是他們忙,給忘了。”

“沒事,媽,我知道分寸。”

苟迎並沒有急著亂動,走過去跟趙孤說了幾句。

苟迎的大伯苟福財早就注意到這個侄子了,見他與趙孤正在聊天,好奇地問道:“誒,這女孩子誰家的,沒見過啊?”

“不知道啊,很早就來了,這女孩長得白淨,她老爸應該是在外做生意的,不過說起來迎小子還真厲害啊,大學生就是大學生,什麼人都能搭上線。”

苟福財一聽,撇撇嘴說道:“名牌大學有什麼?出來還不是給人打工,我家兩個小孩,初中就不讀書了,現在在廣城開店,一個月一萬多呢,讀書沒什麼用的。”

他正說著,苟迎走過來,向著這幾人逐一打了招呼。

苟迎他老爸人老實,這些來在村裡口碑一直不錯,所以見他主動打招呼,都熱情地回應起來,有的問起他老爸的近況來,只有苟福財一個人悶哼一聲,不理會他。

“哦,我爸沒什麼事,謝謝各位。”

“大伯,有好生意介紹給你,做不做?”

“就你?還做生意?”苟福財望了他一眼,眼中仍是不屑。

“大伯不信?那就跟我來看看,你要是覺得不行,立馬就走。王小姐,這邊這邊。”說完,他朝趙孤招了招手。

苟福財想了想,自己也是活了這麼多年了,總不至於被個小輩騙倒,於是將信將疑地跟過去看看。

“我忘了跟你說了,這是我在廣城上學的時候認識的一個朋友,她說很想在農村建一棟小別墅,沒事來住一住,呼吸新鮮空氣什麼的,我一聽這價格合適,就趕回來跟大伯你們商量了。”

聽他這麼一說,苟福財有些心動,不過心中有所顧慮,當然沒有直接地湊上去。

“你好,我要吃…要買地。”

苟福財見趙孤氣質不一般,試探著問道:“那不知你打算出多少錢?”

“二十萬。”

二十萬?好傢伙,這可比對方足足多出了三倍。

不過苟福財稍微想了一下,又覺得有些不對,梗著脖子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大伯,賣地這東西**律的嘛,你要不信,大可現在就簽下合同來。”

說完,苟迎從包裡拿出一張紙,裡面寫了關於後山那塊地的買賣情況,他接過來大概一瞧,條款似乎沒啥問題,見交易人這裡寫著苟迎,不禁又是懷疑起來。

“實不相瞞,大伯,這朋友比較神秘,不肯透露她的資訊,不過你也看見了,這東西由我做保證,你出了什麼事大可來找我不是。

當然,我們幾家前些年是出了不少的矛盾,我這一次這麼做,當然沒有說明我有多好心,只是因為她給的佣金高,我能賺個大頭,我把大實話都跟你說了。”

苟福財聽了,點了點頭,苟迎要是一味地說好話哄他他還不信,這會把其中的貓膩也抖出來了,想來可信度就高了。

不過苟福財仍是沒有立馬拍板,他壓了壓激動的心情,故作鎮定地說道:“這樣吧,你三叔四叔在家,我找他們商量商量,待會決定了,就來答覆你們。”

他走後不久,趙孤就放飛了小飛象,讓它去監視著苟福財的行動。

此時苟福財的家中,福財,福廣,福進三兄弟正坐在一塊。

苟福進猛吸一口煙,狠狠地說道:“賣!這可是四倍的價錢呢,一轉手又多十幾萬,必須得賣。”

苟福財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我也想賣啊,怎麼賣?二十萬塊,我也心疼,可是地契在黃老頭那,怎麼賣?”

“誒,大哥,辦法不是沒有,黃老頭的兒子出去了,我們去跟他要。”

“你說的是,硬搶?”

“哪裡哪裡,我們可不做違法的事,黃老頭人不錯,我們動點心思,就可以解決他的問題了。”

十分鐘後,這三兄弟出現在黃老頭家中,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差點沒把他嚇死過去。

“表叔,我們不買了,不買那塊地了,我們賣完那塊地,這陣子我爹我娘一直給我託夢,罵我們不孝,賣掉祖宗家業,我們不買了。”苟福財哭喪著臉說道。

屋外,一隻圓滾滾的胖鳥,把電線壓出了一點幅度,看了幾人的醜態,搖頭道:“哎,不知羞恥啊。”

它剛一說完,一坨物體就滴在了它的頭上。它望了一眼天空正飛掠而過的一隻喜鵲,說了句:“喲呵,老妹真帶勁啊。”

隨後,一道肥胖的身影劃過天空。

而在祠堂那裡的趙孤,有些無聊地鬆了鬆肩膀,自言自語道:“小飛象怎麼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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