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殺妹證道(1 / 1)
晚上,宿舍的所有人得知毛獻在搞摺紙藝術時,都統一豎起了大拇指,不過當看到他的“得意之作”時,中指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獻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性別不同是不能戀愛的。”白泰勇忍不住損了他一句。
“呸,你這個情侶狗,我代表我們‘出淤泥而不染’組織譴責你。”
“你啥時候又成立一個什麼組織了?不會又是你一廂情願的吧?”白泰勇取笑道。
“什麼一廂情願,我們組織人可多了。你看胖哥,他不就沒有女朋友嗎?”
“高中談了八個女朋友,大一大二十個,現在身體傷了,就算了。”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肚腩,悠閒地說道。
“那小苟。”“人家昨天在車上還跟藍院花有說有笑呢。”胖子又是提醒道。
“那武哥,武哥肯定是純種的,他不可能背叛單身大軍。”這一次毛獻說得十分自信,確實,印象中大學這四年,張志武的青春都貢獻給了球場了。
誰知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張志武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毫不客氣的說,十年前鄙人也有幸摸過一次女孩子的手。”
“那…”毛獻又想將目標轉移至剩下的許一君,這時卻見他剛好急匆匆地跑進宿舍,拋下一句:“待會有個女孩子來找我,你們就說我不在,謝謝了。”
“哈哈哈,瞧老五那模樣,不會是給王小仙盯上了吧?”毛獻幸災樂禍起來。
“你好,請問一君學長是住在這個宿舍嗎?”一道柔柔的聲音忽然出現在門口,眾人望去,卻見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可愛姑娘正站在那裡,一雙眼睛大大的。
“是,你找一君是嗎?”苟迎問道。
“對,許一君,我找他。”女孩答道。
“那個,你是哪個學院的?好像之前沒見過你。”白泰勇問道。
“師兄好,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那個,如果他不在的話,我就先走了。”女孩的聲音柔柔的,十分好聽,幾人也猜不透許一君躲她的原因是什麼。
“師妹,加個微信吧,我是一君的舍友,我可以告訴你他的朋友圈動態。”毛獻說完,甩了甩頭髮。
“不用了,謝謝,我有一君師兄的微信,他不在我就先走了。”女孩說完直接走了。
她走後不久,許一君才從廁所出來,說了聲:“謝謝啦,各位兄弟,嚇死我了。”
“一君,她誰啊?”
“說起這個我就氣死了,我不是曲藝協會的嗎?因為大四了,就很少去社裡了,前陣子因為那個社長有事,臨時去帶帶新生,然後就被這傢伙給纏上了,然後更要命的是,我發現她就是小時候一直纏著我的鼻涕蟲。”
“那你們算青梅竹馬嘍?那你怎麼一開始認不出她?”
“凡啊,你能別說青梅竹馬這個詞嗎?這叫陰魂不散,小時候我跟她是鄰居,總跑來玩,弄壞了我的玩具不止,還害我受罰,沒想到啊,搬家這麼多年了,還是被她逮到了,我的天啊,我要怎麼才能擺脫這噩夢。”
許一君說完,毛獻忽然嘆了一口氣,走出門時說了一句:“你們聊,我有點累,先自殺一會兒。”
“不是,毛獻他幹嘛?”許一君完全不知道方才那番話,有多麼傷人。
“沒事,別管他。男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三十天心情不好的時候,不過,那個妹子看起來挺乖的啊,你用得著這麼躲她嗎?”胖子不解地說道。
“當然要躲啦,你都不知道她多過分,今天中午的時候,說晚上要來宿舍找我,約我去走一走。”
“那挺好的啊,女孩子都這麼主動了。”
“好啥啊,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有一次她就說找我出去玩,結果把我帶去了小吃街,吃了兩碗的臭豆腐,我辛苦攢下來的零花錢,全沒了。
剛剛我越想越不對,我記得前陣子買宵夜的時候,那個賣臭豆腐的阿姨又過來了,我剛特意打電話給隔壁的黃圖哥(張大炮),問他臭豆腐攤位開了沒有,他說有,這麼一結合,我才知道她今晚的真正目的,這個女人,心機太深了。”
眾人聽了,都強忍住錘他的衝動。苟迎則是開口問道:“不是,一君,你這麼想,人家再怎麼說也是你的童年好友,難道還不值兩碗臭豆腐?”
“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實情,她小時候外號鼻涕蟲,經常把鼻涕抹我衣服上,我小的時候因為這個不知道被我媽揍過多少回了,我爸也一度懷疑我的智商有問題。
我的童年都是被她的鼻涕支配的噩夢,我現在看到她就想起那天我媽拿的藤條,打到身上時,先麻後痛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鼻涕ptsd’?”白泰勇脫口而出道。
“對對,就是這個,我現在心裡對她都有陰影了,不行,得找個什麼辦法,國慶她又不回家,這幾天得找個什麼理由應付過去先。
對了,哥幾個,我問一下,你們覺得有什麼病可以病個三四天意思意思,又得住院那種,不然我怕她又要來約我了,有嗎?誰給我個病?”
“哎,直男癌這病還不夠嗎?”胖子笑了兩聲,繼續躺在那裡看他的沙雕影片。
“這個我有經驗,一君,你就說你打球骨折了,得住院幾天,不能陪她了,不就得了。”
“不錯不錯,這個病好,哼,臭女人,看你還怎麼煩我!”許一君點點頭,直接開啟手機開始打字。
苟迎看得咋舌不已,不過也在今天,他終於明白,許一君的微信暱稱“殺妹證道”的意思了。
快到十二點時,毛獻才回到宿舍,剛要炫耀起他剛剛加了一個小師妹的微信。
卻聽許一君罵道:“完了完了,兄弟們,這個惡毒女人問我在哪裡住院,說要來照顧我,你們快幫我出招啊,我下半生的清淨就全靠你們了。”
毛獻聽了,又是長嘆一聲,掀開被子,說了一句:“你們聊吧,我出家去了,小苟,把門鎖一下,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