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一定登門(1 / 1)
初十之後,年味已差不多全部消失,在外打工的遊子,早已經背上一身的行囊,遠赴他鄉。而還在上學的學子們,正享受著最後的那點假期。
“苟迎。十三號的票,你記得,別又睡晚了。”藍夢夢提醒道,上次回來時差點趕不上車,讓她還有些陰影。
“好好,夢夢小姐,我一定記得哈。好了,想吃什麼,儘管點,小爺請客。”苟迎大方地說道。
藍夢夢看了看選單上的東西也不貴,於是就大著膽子點了好幾樣,也算是小小地宰了苟迎一筆。
“妹妹挺漂亮啊,有沒有跟男人睡過啊?”這時,從店門口忽然走進來一箇中年男子,一進來就出言挑逗起藍夢夢來。
大白天也能遇見醉鬼,苟迎搖搖頭,想來這又是一個生活不如意的人。
“妹妹怎麼不講話,哥哥疼你。”說完他的手就要伸過來。
藍夢夢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下一秒苟迎的手就搭了上來。
“大叔,還喝不夠吧?往裡面去,裡面酒更多。”苟迎捏了捏他的手腕。
“哦哦,還有酒啊,好好。”隨後中年人趔趔趄趄地往裡走。
“夢夢,沒事吧?”“嗯,沒事。”
在等待上菜的過程中,那個酒鬼也不知怎麼的,忽然跟一個帶著金鍊子的光頭大哥吵了起來。
“CNM的逼崽子,你敢吐老子一身,今天看我不**你。”
“哈哈哈,幫你的頭洗澡了,別客氣。”隨後兩人扭打在一塊。
說實話,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要不是藍夢夢覺得這點了菜浪費,苟迎很想現在就走。當然勸架他是不會做的,這可是拳拳到肉的戰鬥,自己怕是熬不過一拳。
那老闆卻是先慌張了,走過苟迎這一桌時,急忙將要送的啤酒擱下,跑去把兩人勸住。
十幾分鍾後,兩人才勉強止住戰鬥。
老闆這是也奇怪地喊道:“誒,奇怪,我酒呢?”
看來老闆也是忙忘了,苟迎笑了笑,拿起在桌子上的酒走了過去。
誰知,他剛要把酒遞給老闆,那光頭卻是忽然一手拿了一瓶,猛地朝酒鬼的腦袋砸了下去,瞬間,酒水四撒。
“我去,這是真社會人,說見血就見血啊。”苟迎心裡嘆道。
這時那酒鬼竟然捂著頭,抓著苟迎的衣袖罵道:“你他喵的敢砸我的頭,報警報警。”
“你幹嘛呢,大叔,不會給敲傻了吧?”苟迎笑道。
哪知這時那老闆也是一口說道:“年輕人,做事這麼衝動,不就是人家說了一下你女朋友嗎?至於下這麼重手?”
苟迎頓時如遭了晴天霹靂,心裡感覺到這件事的不尋常。藍夢夢也急忙跑過來,說道:“你們冤枉好人,苟迎沒打人。”
“沒打人那我頭上的傷口哪來的?報警報警。”酒鬼罵道,這下他似乎講話也不那麼迷糊了。
“是他打你的,他打你的。”藍夢夢猛地一指那光頭大哥,誰知人家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正在那呷茶。
“夢夢,算了,這一次我被人算計了。”苟迎的拳頭捏的死死的。
“你為什麼要幫這個酒鬼冤枉他,為什麼?”藍夢夢跑到老闆面前質疑道,那老闆也是一副淡漠的模樣。
“苟迎,沒事的,有監控在這裡,待會警察叔叔來了,會知道的。”藍夢夢安慰道。
苟迎笑了笑沒說其他的,人家既然設了這個局來套你,這些這麼明顯自己打自己臉的工具,當然早就被注意到了。
“喂,媽,我去一個朋友家住幾天,不用擔心我。”趁著還有時間,苟迎趕緊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免得她過多擔心。
很快,警察來了,苟迎不出意外地,以尋釁滋事罪被拘留了三天。
這是苟迎從小到大第一次進這種地方,裡面環境不大,四周還有著些酸味。
而在角落裡,有個長髮男人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苟迎雖然是有些特殊地能力,可畢竟武力值還是那麼渣,以免這人是個暴躁老哥,所以苟迎跟他坐在了對角,想盡量離他離得遠遠的。
四周除了牆還是強,更可氣的是,拘留所前陣子清理過一次,蟑螂都不見幾只,無聊的苟迎只能抱著冰冷的門柱,默默地在那數著對面的拘留倉的門柱。
漸漸地,他就沉沉地睡去了。
等他醒來已是午夜兩三點,更為恐怖的是,那長髮男此刻也醒來了,鬆了鬆手腳,苟迎又是立馬閉上了雙眼。
“喂,新來的,過來。”長髮男粗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苟迎如同沒聽到一樣,繼續閉著雙眼。
“你要再不過來,待會我過去,那你的生命也就到頭了。”他冷冷說道。
這時苟迎自獲得仙力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慌張,之前一直跟趙孤在一塊,他並不覺得有什麼難做的事,沒想到眼前一個地痞小流氓也搞不定。
若是方才自己仙力足夠,直接就把他們的意識抽了,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田地,就算真進來,自己若像趙孤那樣能打,也是不怕啊,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不夠強,他的腦子裡第一次浮現出這種慾望,十分強烈地慾望。
“知不知道哪錯了?”長髮男問道。
“啊?”
“嘭。”
苟迎正詫異呢,一拳就正好到他肚子上,他疼得捂住了肚子,豆大的汗珠直下。
“知道錯了嗎?”“錯了。”
“回答太慢了。”長髮男說完,又是一腳踹了過來。
就這樣,反覆地幾次之後,苟迎終於倒在了地上。
隨後的兩天時間裡,長髮男可是變著法地折磨苟迎,苟迎感覺這三天就如同身處煉獄一般,每當撐不住時,他都咬咬牙挺住,今天的恥辱他要永遠記著。
“喲,小子,命還真硬啊,得了,出去了記住,遇見哥得繞路跑。對了,奉勸你一句,廣麗鎮有的人,你連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長髮男笑道。
“你,名字報一下。”苟迎擦了擦臉上的汙穢,淡淡地說了一句。
長髮男微微一愣,接著挑眉說道:“怎麼?想報仇啊?行,哥就在城西那一片混的,叫冠西哥,你要是夠膽,大可來玩玩。”
“行,我一定登門。”苟迎揉了揉嘴巴,吐出了一口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