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甬道(1 / 1)
豪言壯志過後,苟迎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了些力量,有一股不可名狀的力量正從腹部升起,然後是到喉嚨。
“這就是我將要變強的徵兆嗎?”苟迎心裡默默地想道。
“啊!”這個聲音確實是苟迎發出來的,不過並不是什麼高手的力量爆發,而是一聲痛苦的喊叫。
緊接著,苟迎就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他這下才知道,原來瓶子上的意思不是超強丹藥,而是廢丹,一吃就得出事那種。
苟迎發誓,這是他有生之年裝的最強的一個逼,但似乎效果不佳。
這邊的假真君似乎並沒有被苟迎影響多少,愣了愣又是揮動起武器走了過來。
週一葉見了,又是拿出兩個紅色紙人,一扔地上後化為兩個大漢,與假真君纏鬥在一起。
而趙孤這時趕忙命著東鳶往下趕,她一到地面,見了苟迎手裡的瓶子,上面有一個大大的紅叉,不禁紅了眼圈,說道:“苟迎,你為什麼要zisha?”
“啊?”
好吧,也不怪趙孤,剛剛的行為可不就是作死嗎?
“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裡?可是你在這裡沒了,也回不去人間的,你為什麼要想不開?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講,我幫你揍他。”趙孤依舊哭道。
看她一臉的梨花帶雨,苟迎心中不忍,一把把她抱在懷裡,說道:“好啦,我沒zisha。我…我是感冒了,吃錯藥了。”真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跟她不可能在一起,苟迎也好幾次想到若是娶了她生活會是什麼樣,她實在對自己太好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敘舊了,我頂不住了啊。”這邊週一葉的一個紅色紙人已經被一槍掃成了兩半,還有一個在苦苦支撐著。
“走,我們騎著飛鳶往裡走,前面雖然危險,也顧不得許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葛翁不在,作為大師兄的週一葉儼然成了主心骨。
趙孤不敢耽擱,將葛翁扶著坐起來,然後把苟迎也拉了上去,隨後騎著東鳶往前飛。週一葉也立馬命著座下的赤鴉離開。
“喂喂,師父師父,你醒醒啊,出來拯救世界了。”苟迎趁此機會,拼命去搖葛翁。
過了一會兒,葛翁終於睜開了一點點眼睛,迷糊地說道:“開飯了嗎?有鴨脖嗎?”
“我擦,打擾了。”苟迎說完,幫他把眼睛給蓋上了,頗像送別老人時的動作。
好在那假真君雖然戰力強悍,可是並不會飛,只能一邊抬頭望著頭上的飛鳶,一邊追著。
“我給過你機會的,你自己沒把握好啊。”苟迎看著地上跑動的假真君,搖搖頭說了一句。
這時趙孤卻是說道:“我們得準備下去了。”“啊?趙孤,在空中多好啊,今天老黃曆我看了,不宜下地。”苟迎感覺每次自己裝完逼都會被狠狠地打臉,這讓他頗感無奈。
“你看前面,那麼小的洞口,沒法過去,只能走過去了。”
苟迎順著她說的方向望去,卻見前面確實是一面土牆,只有地上開著個不大不小的洞口。
“師兄,我們得下去了。飛鳶過不去。”趙孤對著週一葉說了一聲。
“別啊,我們往回飛吧,下了地面太危險,現在師傅也要照顧,我們真遇到什麼厲害的妖獸,怎麼辦?”無論處於私心公心,苟迎都不想在這時候下去。
“膽小鬼,你在這繞來繞去,要是沒有什麼好法子,最終還不是難逃一死,倒不如闖進去,沒準能置之死地而後生。”楚流楓鄙夷地說道。
“我覺得我們如果真下去了,就只有死地,沒有後生。”苟迎說道。
“好了,先別吵了,先在這裡繞一會,苟迎兄弟說得對,在空中我們尚且能拖延些時間,在地面,我們能跟這刻獸抗衡的機會基本為零。”週一葉猶豫了一會兒,給出了意見。
眼下,在這間墓室之中,實力最強的要數週一葉,在這段拖延的時間裡,他不敢怠慢,又是做了張紙人,雖然製作要比那張紅色紙人粗糙得多,不過倒也能拖延一點時間,畢竟待會真沒辦法了,這張紙人也可能救他們脫離出海。
之前葛翁常說,但凡大墓,兇險的程度就不是那些尋常的地方可以比的,處處充滿了危險,東鳶在繞飛的過程中,就被一條隱藏在土壁上方的白背天龍咬了一口,隨後整個紙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終變回了一片羽毛。
落到地面的趙孤跟苟迎,立馬就成了假真君首先攻擊的目標,兩人拖著葛翁,行動頗為不便,而這時假真君又是揮舞著兩刃槍,急速向兩人衝去。
週一葉見狀,只得咬咬牙,把這最後一張紅色紙人扔了出去,至此,他身上的保命本領已經全部用盡,他現在有的,就只是些實力一般的普通紙人,不過在這種大墓裡,卻是顯得十分雞肋。
有了紅色紙人的抵擋,三人終於躲過一劫,後方的週一葉跟楚流楓下了赤鴉,也很快跑了進來。
前面的甬道更是狹窄,一次只能容一個人透過,時間緊急,週一葉急忙催促著眾人行動,而他則握著幾個紙人守在後頭。如今並不是推脫的時候,眾人也知道情況危急,於是趙孤一馬當先,然後是葛翁,不過是由苟迎扶著的。
“咦,又要開飯了嗎?”葛翁在被人架著的過程中,又是說了一聲。
“師父,待會那刻獸要是闖進來,我們就可以直接開飯了。”苟迎無奈地說道。
趙孤走在隊伍的最前頭,她不敢放鬆,因為甬道狹窄,她身上的長鞭已基本宣告報廢了,待會若真有什麼情況,她根本就無法自保,心裡也是緊張起來,不過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身子貼著甬道走過時,總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偶爾抓一下自己的手,偶爾抓一下自己的腳。
“吃鴨脖就吃鴨脖,你扯我腳幹嘛?”葛翁又是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
這下苟迎沒有再跟他開玩笑了,因為此刻他的腳,也正在被什麼東西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