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鍛體計劃(1 / 1)
昨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番豪言壯語之後的小飛象,回到自己的房間給自己制定了一份十分詳細的三年變強計劃。
“三年,只要三年,我小飛象會成為你們無法企及的高度。只要小夥精神在,到哪都是實力派。你們今日對我的傷,我會一筆一筆去還。”
寅時一刻,小飛象從夢中甦醒,他感覺今日的自己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於是他翻看了今日的第一個目標,冷笑道:“鍛體跑步嗎?真是毫無挑戰性的計劃。”
一走到村口,卻見到趙孤與苟迎早就跑得滿頭大汗了。
“哈嘍啊,胖哥,你也來鍛鍊身體啊?”苟迎笑道。苟迎畢竟是個凡人,以免自己的身體機能退化的太嚴重,這些日子來,一直堅持著鍛鍊,趙孤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就陪著他一塊了。
“啊,對,來隨便玩玩。”小飛象淺淺一笑,隨後開始活動筋骨。
天工村裡有個體育場,是趙孤照著人間的樣子做的,用來專門給苟迎鍛鍊身體的,四百米的跑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苟迎已經在這裡跑了二十幾圈,此刻他只感覺到雙腿發麻,速度已是慢了許多。
“苟迎,再堅持一會兒,今天的目標是一萬米。”趙孤嚼著包辣條,面不紅氣不喘地說道。苟迎也羨慕趙孤這樣的實力,於是咬咬牙,繼續跑著,此刻他的大腦都是放空的,完全沒有想其他事。
小飛象一邊松著筋骨,一邊用餘光注視著苟迎的行蹤,當他跑到自己的身邊時,小飛象忽然一個冷笑,直接提速疾跑。
“小飛象,別跑那麼快,你會受不了的。”自己的靈寵是什麼實力,趙孤最為清楚不過。
“呵,女人,想阻止我的速度。”小飛象輕蔑一笑,又是暗暗地加快腳步。
“我去,竄天猴啊這是。”苟迎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畢竟哪有人跑步全程衝刺的。
趙孤以為它聽不見,又是喊道:“小飛象,慢點慢點。”
“哼,怕輸了吧?”小飛象心裡這樣想著,隨即口中應道:“這點速度,我還不放在心上。”
“趙孤,他今天怎麼這麼猛?”苟迎氣喘吁吁地問道。
“我哪裡知道,難道小飛象真的脫胎換骨了?”趙孤也是不解。
甩開了苟迎將近大半圈的小飛象,眼看著對手就在不遠前,只要再一會兒,自己就會從他身邊超過,給他一記完美的打擊,臉上不由得出現獰笑。
然而,在他衝刺到四百米時,頓時一股噁心感湧了上來,接著,他腳步趔趄著,扶著一旁的柱子嘔吐起來。
不一會兒,苟迎跟趙孤慢悠悠地從他身邊跑過,趙孤笑道:“小飛象,說了讓你慢一點,你頂不住的。”
“胖哥,節制,節制啊。”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小飛象默默握緊了拳頭,說道:“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天下負我狗。”
“我不可能會輸。”小飛象短暫的歇息過後,又是開始衝刺,不過這一次也就十幾米,又一次嘔吐起來。
“趙孤,胖哥幹嘛了?怎麼跑吐了還要跑?”苟迎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吃撐了吧。”
就這樣,小飛象跑跑停停,又一圈之後,他終於忍不住躺在了地上。
“胖哥,我們跑完了,你繼續加油。”苟迎這邊已經結束了一萬米的鍛鍊,正坐在一旁補充能量,躺在地上的小飛象,感覺今天的地面真TM燙,但此刻的他只想躺下。
“象象,不跑了嗎?”迷糊中,有一個插著翅膀的音箱飛到他的眼前。
“小音,我好累,我好想躺下。”小飛象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象象,站起來。不是答應要給我換個更好的喇叭嗎?不是要讓我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音箱嗎?你都忘了嗎?”
“小音,我……”
“我所崇拜的小飛象,是那個無論遇到什麼也不會倒下的。”
“我,沒錯,我小飛象不能就這麼倒下,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滅我我滅天。”小飛象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了起來,這一刻彷彿世界都在為他歡呼。
這時他瞥見旁邊的苟迎已經在進行負重訓練了,冷笑一聲,也做了起來。
苟迎現在感覺無比地累,剛剛一萬米過後,經過休息他已經好受多了,現在面臨的情況完全不同。
由於是負重訓練,出於安全考慮,趙孤一直在身邊輔助著他。
此時的趙孤也是滿身的大汗,那單薄的襯衫早就被浸溼了,苟迎看見,她今天穿的bra就是上次在酒店的那件綠色蕾絲,又名“清晨的誘惑。”
趙孤的身材本就傲人,搭配著這身裝扮,簡直是撩人無比。苟迎扛著槓鈴緩緩地上下運動,看著眼前的波濤洶湧,一股燥熱從丹田直衝上大腦。
更要命的是,這時的趙孤有些不耐煩地拉了拉衣服,說道:“苟迎,我能不能把裡面的東西脫掉,早知道不穿它來跑步了。”她說著,也沒等苟迎應答,就要動手去解開。
“趙孤,別。”這時的苟迎還在憋著一股勁,剛說出一句話,全身頓時洩了氣,那槓鈴再也扶不動了,身子頓時軟了下來,所幸趙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槓鈴,才不至於釀出什麼悲劇來。
“苟迎,苟迎,你怎麼了?”
這時的苟迎早已沒了力氣,躺在趙孤的懷裡,望著一碧如洗的晴空,苦笑道:“太胸猛了。”
鼻血又是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也不知是因為他的疾病還是這不尋常的誘惑。趙孤見了,心裡頓時著急,背起他就跑了。
“何必呢?你跟我爭,不是自不量力嗎?”小飛象冷笑一聲,隨後走過去摸了摸方才苟迎所扛的槓鈴,說道:“就這點負重就頂不住了。”
隨後他走到槓鈴面前,略微使了一下力,發現那槓鈴卻是紋絲未動。
“呵,有點能耐。”
隨後小飛象將全身的力量調動起來,那槓鈴直接就被他舉過了頭頂。
“還有誰?”
此刻的小飛象威風凜凜,不過在喊出這句話之後,手卻是突然一軟,槓鈴直接砸了下來。
等苟迎和趙孤第二天來跑步時,操場上卻是安靜得很,只有一片羽毛靜靜地躺在大槓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