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魚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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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眾人終於發現此處之所以會這麼冷的原因了,原來這洞穴深處還有一處小潭,潭中正有一個魚身人面的女子,嘴巴一吐,便是霧氣森森。

而葛翁除了頭顱之外,身子已經寒冰凍住,絲毫動彈不得。

“這裡好多年沒有人來陪我了,郎君。”女子伸出手在葛翁的臉上摸了一把,隨後又被苟迎吸引了過去。

“我靠,不用這樣吧,雖然我自認為有那麼點小帥,但愛好還是人類,美人魚什麼的真接受不了啊,姐姐。”苟迎此刻全身動彈不得,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著,這個魚人不是貪圖自己那點僅有的美色。

女子緩緩走到苟迎跟前,然後將忽然目光向下望去。苟迎的臉色變了變,女子忽然抬頭,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齒,笑了笑以後又是盯著下方。

這一刻的苟迎離當場去世就只差那麼一點,童話故事裡別人碰上的都是什麼美人魚公主,唯獨苟迎碰上個食人魚公主,並且此刻還不懷好意地盯著他的快樂源泉。

女子笑了笑,隨後把嘴巴望前一湊,開始用尖牙處理起下方裹著苟迎的冰塊來。

“完了完了,我不乾淨了,夢夢,我不能回去見你了。”苟迎見了她這舉動,兩行熱淚還沒留下來就被凍住了。

她這雙利齒簡直就是個刨冰機器,沒用多久,苟迎就感覺到放在下方的手有些涼嗖嗖地。

魚人這時伸出手,將他的手給拿開,苟迎稍微掙扎了一下,她卻是忽然將臉湊前,齜了齜牙,嚇得苟迎鬆開了雙手。

隨後魚人又是將嘴湊了上去,苟迎此刻的腦子中只回蕩著兩個詞語,一個是“完了”,一個是“髒了。”

然而,下一秒他感覺手上拿著的東西忽然一鬆,睜眼一看,原來那魚人把紅蓮燈拿走了,臨走前,那魚人望了下方一眼,然後對苟迎擺出一個鄙夷的姿態。

苟迎雖然口不能言,但是心中早已將二十多年來所學的嘴臭語錄一股腦地砸到魚人身上,完成了精神上的一次自我勝利。

不過魚人似乎並不生氣,抱著紅蓮燈在那裡研究,只覺得十分稀奇。

“郎君,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啊?”女子又是走到葛翁身邊,摸了摸他的臉說道。

葛翁頓時老臉一紅,罵道:“老夫少說幾百歲了,滾開滾開,莫挨老子。”

“郎君,我活了上千年了,你好小啊。”魚人竊笑起來。

“這幾個是你的徒弟嗎?果然個個都是漂亮好看的,還有本事,郎君好福氣啊。”魚人又是竊笑道,忽然又想起什麼,一指苟迎說道:“對了,他除外。”

苟迎此刻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長滿了嘴,讓她感受感受什麼叫噴子的厲害,但現在的他只能在一旁無能狂怒,於是,他忍不住豎了箇中指。

“郎君,你們是來幹嘛的呀?”女子用紅蓮燈找了找葛翁,笑道。

“老子是來刨你祖墳的。”葛翁可是實打實的暴躁老哥,見她喋喋不休地說著,忍不住罵道。

“郎君,這個墓不是我的,是二郎的,你怎麼衝我發脾氣呢?”魚人說完,坐在小石頭上抽泣起來。

而苟迎卻是如遭重擊,這魚人口中所說的“二郎”,莫非就是葛翁他們常提起的那個仙人盜的絕命之墓,二郎顯聖真君的墓?

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來了這,當然此刻他的心裡有些慌張之餘,還夾帶有一點點地興奮,畢竟自己可是要見到傳說中的那個二郎神了。

“二郎?你可少唬我,要真是真君的墓,你們這些蛇蟲鼠蟻怕是還不夠看吧?”葛翁冷笑一聲。

“郎君真是聰明,這當然不會是二郎真君的墓,我說的這個二郎啊,是金家二郎。”魚人捂嘴笑道。

“我道是誰有這種排場,原來是封魔副使,倒也合理。”葛翁說完,又是笑道:“可惜啊,主將無能,累死三軍。”

“哎,幾千年前的無頭公案說它作甚,那大元帥最終還不是投了豬胎,不過嘛,能一品廣寒仙子的滋味,卻也是值了。天界的大元帥有這個色心,卻是不知郎君你,有沒有這個色心呢?”女子走過來,把頭貼在葛翁的胸膛上。

“我靠,我苟迎這麼英俊,妹子竟然寧願去挑一個糟老頭也不挑我,這上哪說理去?”苟迎默默在心裡罵道。

“呵呵,你把我這胸口的衣服掀開,裡面有個禮物送給你。”葛翁笑了笑說道。

“哇,真的嗎?我就說郎君不是這麼薄情寡義的人。”

女子又是咯咯直笑,隨後又尖牙在葛翁的胸口位置把冰都弄掉了。

“看著鼓鼓囊囊的,是什麼啊?”“掀開嘛,包你喜歡的。”葛翁繼續說道。

女子剛用手一挑開,洞中瞬間光芒萬丈,刺得人眼睛完全睜不開,不過苟迎卻是感覺到身上竟然傳來了些許暖和。

而那魚人卻是捂臉喊叫起來:“郎君,你為何害我?為何害我?果然,天上的男子與人間的男子一樣,多是薄情寡義,我吃了你,吃了你。”

沒想到這魚人竟是因愛生恨,準備將他們生吞活剝了。

不過,葛翁懷中的也不知是什麼東西,竟能發出這麼強烈的光,簡直就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沒過多久,這光竟然快速地將幾人身上的冰消解開了。

“我吃了你們,我吃了你們。”魚人惱羞成怒,暴跳起來。

“吃個錘子吃,吃小爺我一棍子先。”苟迎罵道,拿出了葛翁給的新仙器張閻棍,朝著魚人敲打起來,中間還夾雜著方才魚人無視他英俊長相的一點兒私憤。

不得不說,這仙器是他第一次用來禦敵,但效果倒是十分不錯。所以說,年輕人對棍棒狀的東西天生就比較順手。

“苟迎,夠了,別用這個打了。”葛翁擺了擺手,說道。

“郎君,郎君,我知道你是疼愛我的,對嗎?”魚人又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不是。你沒聽清,我是說別用這個打了,用這個吧,加暴擊的。”葛翁也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根鬼頭狼牙棒,模樣十分地可怖。

只一棒下去,魚人便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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