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祖安苟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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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九,農曆閏四月二十七,宜嫁娶。

深港市最頂級的酒店裡,聚集了不少的各界名流。

“哈嘍,各位小夥伴們,我現在呢正在一場豪門婚宴上,這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你們聽過的哦,哇,你們快看臺上,樓德瓦來了。”

毛獻的女朋友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知道今天能見到這麼多商業大佬,昨天就註冊好了賬戶,打算今天來一個超級直播。

張志武的女朋友是個人精,今天的機會這麼難得的,早就帶著張志武到處混臉熟去了,雖然多少免不得要打著胖子的旗號,白泰勇的女朋友呢對吃的十分有研究,每吃下一道美食,都要在筆記本上敲打些東西。

這真可謂是世紀最豪婚禮了,國內一線的大牌明星能請的都請來了,當然也包括國內不少的航運企業大佬,遠中,宏運這些老闆全都來了,當然還有企鵝公司的馬藤,看得出,胖子的老爸人緣非常不錯。

不過苟迎一開始還有些激動,慢慢也就釋然了,畢竟他現在是混上層世界的,這些人無論現在多麼風光,地位多麼顯赫,將來苟迎還是要一個個送走他們的。

只有長生,才是人類的終極目標。

“呵呵,跟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一樣。”一個頭發打著厚厚髮蠟的年輕人首先笑道。

因為宿舍幾人加上各自的女朋友總共就八個人,所以與他們同座的還有四個年輕人,分別是兩男兩女,是胖子的高中同學,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也可以看出,這幾人怕是也出生於大富之家。

“可不嘛,陳胖子什麼時候會交這種這麼low的朋友了,吃沒吃相。”這時一個短髮女孩也鄙夷地說道。

張志武跟他的女朋友知道對面幾人的身份並不簡單,所以並不敢反駁什麼,白泰勇跟他的女朋友雖然並不忌憚對面跟自己有多大的實力差距,但這畢竟是胖子的婚宴,他們面子薄,也不好意思說些什麼,許一君則剛從臺上唱完戲曲下來。

另一個胖胖的女孩,逮住機會又是說道:“哈哈哈,陳胖子真是好笑啊,竟然也會交這些會唱咦咦嗚嗚的朋友。”

“啥朋友啊,這幾個是他的大學舍友,估計是胖子抹不開臉,才把他們請來的。”那個金絲眼鏡男也是笑道。

“哦,窮學生啊,怪不得,估計一輩子也就吃這麼一次有排面的婚宴,還有你看那個非主流,從進來會場後就開始發癲,到處找人合影,這個宿舍還真是絕了啊。”髮膠男大笑起來。

毛獻這人遇到事就慫,唯有對他這女朋友極為上心,見自己女朋友被說成是胖子非主流,一時間就想要發怒,卻被苟迎一下按住。

“哎呀,困死啦,TMD什麼時候搞點比基尼舞蹈來助助興啊,一點意思都沒有。”苟迎打了個呵欠罵道。

“呵,真是個土老帽,讓我想起了那些農村親戚,上次來我家也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而且他們身上都是有味道的。”短髮女孩邊說邊翻白眼。

“喂喂喂,你在幹嘛?髒手拿開。”苟迎直接將手往金絲眼鏡男肩膀上一搭,問道:“哥們,你是做什麼的?”

金絲眼鏡男將苟迎的手用手帕拿開,扇了扇鼻子,又扶了扶眼鏡說道:“鄙人是一名美食評論家,還有,我不希望被你們這種檔次的人觸碰,會讓我過敏。”

“咯咯咯,東木,看來有人要抱你大腿嘍。”胖女孩笑道。

隨後那個短髮的女孩卻是白了一眼,鄙夷地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幅嘴賤,就跟那些街邊的臭乞丐一樣,我老媽就常跟我說,她是沒有辦法,告訴我以後我有小孩了,肯定不能去接觸這幫乞丐的。”

“喂喂喂,那位短髮的小姐姐。”苟迎衝她招了招手。

“少在那套近乎,你們耍這些伎倆的時候就跟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讓人噁心。”

短髮女喝了一口酒,又是自顧自地說道。

這女孩長得還是挺好看的,就是嘴巴太刻薄了,幾人確實沒那麼多講究的吃法,也不知道上流社會的食物是不是十分不一樣,但這些人就因為這個,把他們比作乞丐,小狗,還把整個宿舍都損了一遍,這就不能忍了。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想說CNM,聽到沒有,CNM。”苟迎說完,敬了她一杯酒。

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誰能想到苟迎這麼虎啊,上來就往別人的媽上招呼啊。

宿舍的幾人面面相覷,這還是當年那個苟迎嗎?怎麼說騎人臉就騎人臉。

“你你你…有膽給我再說一次。”短髮女孩似乎蠻橫慣了,一根手指指著苟迎。

“沒聽清啊?我再說一遍,我苟迎CNM。”

“你死定了,臭小子,我跟你說,你想完整地離開深港怕是不可能了。”髮膠男幸災樂禍起來。

“你說你媽呢?自己頭上抹了一堆狗屎不知道啊?從一進來就看你不爽。”苟迎繼續發揮噴子本色。

“你媽,我凡思諾的銷量…”

“限量版狗屎,hetui。”

“你完了,我告訴你,你徹底完了。”髮膠男也是怒了,拿出手機撥打起電話來。

那個短髮女孩也還是怒氣衝衝的,接著就是十分地疑惑,苟迎當然不會那麼容易讓她搬救兵,在她的手機上用了點小手段,當然,髮膠男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怎麼?爸爸是不是跟人跑了?不來救你們了?”苟迎笑道。

“你做了什麼手腳,下三濫。”短髮女孩鄙夷地說道。

“你被害妄想症啊,大媽,我什麼時候碰過你手機了,我告訴你,我就是農村人,還真沒你這般有錢,但是你這全身上下,有一件東西是你自己賺的嗎?”

“哦哦,我以為你這麼嘴臭是為了顯示出你的勇氣呢,原來不過是仇富心態作祟,你早說嘛,我們也不想這麼用錢。”髮膠男依舊是滿滿的優越感。

“哦?我仇富,我吃過的東西,你們未必吃得起。”

“哈哈哈,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這話,你說出來,但凡是我沒吃過的,我叫你爹。”髮膠男笑道。

宿舍的另外幾人都捏了一把汗,不,是為對方的幾人捏汗,因為他們知道,那個腦洞大過黑洞的苟迎來了。

“那行,東尼大木老師,你來做個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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