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又有人送錢來了(1 / 1)
婚宴結束之後,賓客漸漸散了,胖子給幾人安排到了酒店裡住宿,以免他們太累。
說實話,這酒店真的不愧是深港市逼格最高的,自己要什麼,那些服務人員幾乎能在他結束通話服務電話以後送上來。
唯一讓他不滿的是,這酒店的餐廳也太過豪華了,那些昂貴的食材都有,這麼大晚上還供應海鮮牛排之類的,然而,對苟迎來說,想吃的卻不是這些,於是問道:“經理,你們這就這些吃的?”
“我們廚師是二十四小時在崗的,不知客人您有什麼特殊的口味,或者是想吃什麼,我們廚師什麼都能做的。”經理聽了,以為苟迎要找茬,急忙小跑過來。
“有炒粉嗎?還有再給我整點燒烤,大腰子之類的,再給我整三瓶啤酒,要超冰那種。”苟迎嘴饞地說道。
“客人,炒粉我們這有的,有一道我們大廚自創的皇帝炒粉,是有皇帝蟹的蟹油來炒的,還會加上今早從海里撈出的海蝦,十分美味。”
“不是,我就要一個炒粉,搞點瘦肉炒一下,然後大腰子,大腰子,懂嗎?下重辣,還要冰鎮啤酒。”苟迎實在受不了了,夜晚的炒粉不配上超香的地溝油來炒,哪裡會好吃呢?還花裡胡哨地搞什麼蟹油。
“好吧,這位客人,我們大廚實在不會做這些東西,而且我還是得勸您一句,這麼晚了實在不建議吃這麼重鹽的東西,對我們的人體是不利的,這邊有有一些蔬菜水果沙拉,也可以填飽肚子,還十分健康。”經理活像個唐僧一樣在旁邊勸道。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吧。”苟迎也不好罵他,畢竟這經理的出發點沒有錯,只是太囉嗦了點,於是就懶得再跟他爭了。
“等等,客人,我可以讓我們的服務員去幫你跑腿,您能再說一次您要什麼嗎?喂喂,小王在不在?”那經理對著對講機喊道。
“免了免了,我不愛被人伺候著,又不是沒手沒腳,我自己去吧。”苟迎搖搖手說道。
於是,苟迎往群裡發了個資訊,往常這個時候,是334宿舍集體吃宵夜的時間。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是,許一君要準備過陣子上節目的歌,所以要保持嗓子,不敢再吃宵夜了,毛獻更不用說,跟他的女朋友早就發現酒店裡有那麼多好吃的了,從婚宴回來一直吃到剛剛在結束,這會兩人正搶著上廁所呢,眼鏡則是因為女朋友忙著寫推文,而且今天也吃得很飽,並沒有多想去吃宵夜。
至於張志武,此刻沒有回話,但苟迎知道此刻的他一定很想逃。
“呼,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走出酒店,苟迎撥出了一口氣,其實他完全可以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出來買的,畢竟胖子也是花了不少錢的,花錢買服務並沒有什麼不妥。
當然,但也不是苟迎有多麼高尚,他方才這麼做,完全是因為自己仙力得到極大地提高之後,也不怎麼需要睡眠了,用這些時間來睡覺,實在太浪費了,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皮又癢了。
“還真是懷念捱揍的日子啊,可惜,二龍哥不在,不然就又可以體驗被他拿啤酒瓶爆頭的感覺了。”苟迎一陣失望,接著卻在一個街尾發現了一個人,忽然咧嘴一笑。
“嗯,這人怎麼那麼熟悉?”羅道商開車經過這裡,卻是忽然看見有個猥瑣的身影正慢慢走近一家燒烤攤。
“羅少,我記得了,這不是陳胖子的好兄弟嘛,前幾天就是他們在你手裡贏走了幾十萬。”說話的人那天也在賭局之上,而且跟羅道商的關係不錯。
“這事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裡。”羅道商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後者則是緊張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是說道:“羅少。陳胖子好像不在他身邊,這臭小子好像是一個人出來吃宵夜的?要不要辦他?”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要辦他還需要忌憚那死胖子?我跟你說,你們這幫人怕他,我可不怕他。”羅道商那天輸了幾十萬本來就憋屈,還給了留下了一個懼怕胖子的形象來,這可不是他想看見的。
“那要不不辦他了,羅少。”那個富二代被羅道商整得哭笑不得。
“辦,怎麼不辦?他不是喜歡賭博嗎?那我就跟他賭。”
“啊?羅少,這小子好像也是個行家啊,你真跟他賭?”這人至今還對那晚的賭局有印象,因為那苟迎最後一把實在太自信了,讓人覺得他就是個隱世的高人。
“厲害個屁,你沒看我前面贏了他十多把啊,我那一把會輸,完全是因為套路被暫時看穿了,這小子沒什麼厲害的,就是會些小手段,不足為懼。而且這一次和他賭的人也不是我,是我那二叔,外號八臂羅漢,他的千術可是頂尖的存在。”
羅道商分析得頭頭是道,讓人感覺今晚他吃定了苟迎一樣,說起來也要怪苟迎這個噁心人,明明身上有一堆神通,大可以一開始就大殺四方,然而他卻偏偏要輸,以此來使對手的自信心無限膨脹,最後再一陣刺破,讓對手前面所有的收穫一波化為烏有。
所以說,苟迎不愧是每年宿舍人品之星評比的最佳第七人。
“走,啊軍,跟我去抓個人。”羅道商招招手,他的隨行保鏢沒有講話,直接就跟了過去。
“老闆,腰子要超辣的,啤酒要超冰的,然後燒烤你什麼時候烤都行,反正我大約兩個小時後回來拿,錢我轉了啊。”苟迎在燒烤攤前吩咐道,一開始老闆以為他是搗亂的,不過看他把錢轉過來之後,笑嘻嘻地應了一聲好。
“喂,小兄弟,還記得我不?”羅道商直接拍了拍肩膀。
“啊,羅……羅少,你也出來吃燒烤嗎?”苟迎顫巍巍地說道。
“呵,贏了我五十幾萬,確實應該慶祝一下,不過兄弟,哥哥我輸得不是很甘心啊,今天請了幫手來再跟你玩幾局,你可得賞臉啊。”羅道商笑道。
隨後他的保鏢啊軍一隻手直接扣住了苟迎的手腕,冷冷地說道:“要麼死,要麼走。”
雖然這點力氣對苟迎來說不算什麼,但他還是得裝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當苟迎坐上去,車子發動的那一刻,他忽然咧嘴一笑,心裡暗道:“好累啊,又有人來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