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開始收割(1 / 1)
“我這是為你好啊,鄉巴佬,待會這張桌子上的錢,可能會是你一輩子的積蓄哦。”年輕人說話很衝。
苟迎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能在眾人中成為第一個被針對的物件?難道僅僅就是因為自己長得帥嗎?這實在是沒有道理可講啊。
“少爺少爺,這裡有位置。”
這時候,對面的一個小夥子貌似已經輸太多了,顫巍巍地站起身,灰頭土臉地走了出去。中年人一看,立馬搶了他的位置。
“哼,待會讓你輸得叫爸爸。”年輕人瞪了苟迎一眼,隨後走到對面去。
不過並沒有著急坐下來,而是拿出一瓶不知啥子東西往椅子上噴了噴,隨後說道:“好了,老呂,把它搬走吧,跟那些服務生說,換張新的凳子來,有味道。”
苟迎在一旁看得無語,你說你不要這椅子,還往上面亂噴啥啊,直接讓換不就得了。
很快,工作人員搬來了一張新的椅子,這年輕人似乎還不滿意,又是像什麼一樣,這邊聞一聞,那邊嗅一嗅,然後指了指這副牌,說道:“這牌有味道,被這麼多髒手碰了,我申請換牌。”
“你到底幹啥哈,整這麼多么蛾子,淨一事兒媽,要賭你就賭,不賭就麻溜地滾犢子去。”一個光頭大哥率先看不過眼了。
“哼,鄉巴佬,你以為你聲音大我就怕你啊?有膽子你錘我來。”
“嘿,你個小癟犢子玩意,看來你讓你爸爸揍得少了。”
光頭大哥可是個暴脾氣,這會就要衝上去,好在賭場的工作人員也不是吃素的,及時制止住了大光頭,當然對於年輕人要換牌的行為,也沒有答應,無奈之下,年輕人只能自己帶上了手套。
“我擦,你這打牌怎麼跟法官驗屍一樣啊?你不會是姓蔡吧?”苟迎忍不住吐槽道。
“閉上你的狗嘴,鄉巴佬,老子姓鹿。”年輕人說話時依舊是鼻孔朝天。
“哦,差不多。”苟迎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嘀咕一聲:“奇怪,我怎麼莫名其妙說了這句。”
賭局將要開始時,這會從門口又來了一撥年輕人,也是打扮不俗。一看到德州撲克這桌上的一個人,忍不住走了過來。
“這不是我們的鹿翰小姐嗎?怎麼這麼有空來賭場玩啊?不在家學刺繡了?”
“學你爺爺,我正在賭錢,歐陽賜,你識相的就帶上這些小屁孩,滾開。”
“喲呵,你還會賭錢呢?你不是學什麼打理花草專業的嘛,這專業可不對口啊。”
“你要不玩,就請滾開,別在這礙手礙腳的,待會工作人員把你請出去,可別丟了臉。”鹿翰冷冷地說道。
“玩,怎麼不玩啊?哥幾個,你們也來玩啊,陪我們的鹿小姐玩玩。”這個年輕人說完,直接有恃無恐地擠走了賭桌上的其他人,一屁股坐了下來。桌上很多都是外地來的遊客,當然明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也只能吞了這口惡氣。
苟迎上下打量了一下,這裡差不多有七個有錢的公子哥,這下可不愁沒韭菜割了。
“喂,鄉巴佬,看什麼呢?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見苟迎盯了他幾秒,這個年輕人說的話比那個鹿翰更衝。
“嗨,歐陽,別跟這土包子一般計較了,待會玩大一點,估計他就得識趣離開了。”一個人附和道。
“喂,聽到沒有,鄉巴佬,這裡的局很大的,嚇死你的哦。”歐陽賜笑道。
“哦,是嗎?那就發牌吧。”苟迎淡淡一笑,沒再說其他的。
“慢著,這位先生,你今天在這連贏了很多把了,我們懷疑你有問題。”
賭局正要開始,一個穿黑西裝的人從樓上走下來,徑直走到這一桌,對著一個雷公嘴的中年人說道,苟迎記得,這人也是剛剛加入這個遊戲的,原來他已在其他地方連續贏了三十多把了,以免被看穿了,又混到德州撲克的賭桌上來了。
“笑話,你們開賭場的還怕人贏不成?我贏是我運氣好。”
“哦?是嘛?那你給我們搜搜身,沒有的話我就信你。”
“哼,搜就搜,沒有的話,你可得給我下跪道歉。”雷公嘴說完,苟迎見到他用極快的速度把牌藏進了賭桌的一個角落。
“哇靠,還真有這麼厲害的老千。”苟迎感嘆一聲,若是普通人,哪裡能見到他方才的這種手法。
“這個自然。”西裝男走到雷公嘴的身邊大概搜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
“你看吧,我就說沒有,你以為穿上西裝就能演駭客帝國啊?我現在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損失,你得賠錢。”
“呵,手倒是挺快。”西裝男似乎猜到了什麼,開始檢查起桌子,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藏在縫隙中的兩張牌,不過這縫太細,倒是拿不出來。
“這是什麼?”西裝男笑道。
“我哪知道,你有本事把它拿出來,我才知道啊。”雷公嘴表面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好,你,把這一桌的電給斷了。”西裝男指揮道,一個服務生跑過去,將插頭一下拔掉。
“嘭!嘭!嘭!”
三拳,這臺桌子的一隻腳就斷掉了,引來了無數的目光,然後西裝男從碎末中拾起兩張牌,又是問道:“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哪裡知道,反正不是我的。”
“行,上面有你的指紋吧?我驗一驗就知道了。”西裝男也不跟他廢話,直接上前去拽雷公嘴。
“別別別,我真是第一次,錯了錯了,哥,我把錢還你們,把錢還你們。”雷公嘴跪下來求饒道。
“別這樣,你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哦,跟我們上去,講清楚就沒事了,問題不大的,你都三十好幾了,哭可不是成年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哦。”西裝男依舊微笑著說道,然後拖著他往樓上走了。
“喂,德州就這一張臺,你把臺都給砸了?我們還怎麼贏錢啊?”那個歐陽賜站起來問道。
“呵呵,這位客人,那你就玩別的吧,要是還不滿意,你可以上樓來,我們詳談。”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西裝男的笑容,苟迎總感覺這是一個極為變態的人。
與此同時,他心裡心裡也吐槽道:“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把臺都砸了,我還怎麼賺這幫撲街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