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為非作歹(1 / 1)
“好啦好啦,你快去睡吧,夢,我會盡量小點聲的。”女孩又怕麻煩藍夢夢,直接將她趕到了床上。
藍夢夢坐在床邊,眼下進去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這麼晚了,總不能再跑出去開個房間吧。
“哎呀,夢夢,你快進去吧,明早還上班呢,沒事沒事,我可以處理。”女孩還是以為藍夢夢放心不下,走過來就要掀開床簾把她趕進去,這下藍夢夢慌了,這要是被她發現苟迎在她床上,這可了得。
“呵,好好,小婷,你早點睡。”藍夢夢急忙閃身進去。苟迎已經躺下了,這會正背對著她,她心跳得有點快,這也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跟異性同床。
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今天加了班,她也感到十分地疲憊,這會正無事可做,也只好慢慢地躺了下來,有些呆呆地看著苟迎的的後腦勺。
“嗯…”苟迎翻了個身,正好將臉對著她,熱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讓她的心更亂了。
“我還要喝…”
“好好,先把衣服換了,換了我們再喝。”那個女孩也正在照顧她的朋友。
淅淅索索的聲音,此刻變得十分地微妙。藍夢夢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紅,這一刻她只能在內心祈禱著,今夜趕快過去。
然而她越想睡卻越是睡不著,在掙扎了幾分鐘後,又忍不住睜開眼睛,然而卻是看見苟迎也睜著眼睛看她。
“夢夢…夢夢…”好在她舍友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啊?啊?小婷,怎麼了?”藍夢夢暫時不去看他的目光,將腦袋探了出來。
“你那洗髮露借我一下哦,我的用完了,忘了買了。”“好好。”
“對了,你上次託我給你帶的東西我給你帶了,我朋友剛好飛櫻花國那邊,幫你帶了一瓶,你睡覺前可以用,櫻花國的人就是厲害啊,據說是從木瓜裡面提取出了什麼什麼物質,堅持用這藥一年,就能大上一個杯。就在我那個紅色的袋子裡面,我拿給你。”她舍友說著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小罐子,又是走了過來。
藍夢夢用手指警告了苟迎一下,因為此刻她的舍友可是坦誠相待的,拿給她之後,她舍友又回了浴室。
苟迎自然沒那麼變態刻意去看,因為此刻身邊的佳人,正手拿著那個小罐子,不知該做些什麼。
“你不準說出去。”藍夢夢主動出擊,捏住了他的一隻耳朵。
“我跟誰說啊?夢夢。”苟迎有些欲哭無淚。
“反正…反正你就是不能說。”
“好好好,我不說,你先放開,先放開。”苟迎求饒道。
藍夢夢聽了這話,這才收了神通,氣鼓鼓地轉過身去,不去理會苟迎,其實她現在的內心慌得一比。
“夢夢?”苟迎忽然喊了她一句。
“幹嘛?”藍夢夢以為他有什麼事,又是轉過身來。
一轉過身,男人卻是將她攔腰一抱,然後,她腦袋一蒙,好吧,她又一次被強吻了。
“夢夢,東西給我。”苟迎從她的手裡,慢慢地把小罐子給抽了過來。
此刻的藍夢夢整個腦子都空白了,哪裡還能理會他從自己手上拿走了什麼。
“我幫你抹吧,今晚先試試效果…”
“不…不要…”
就這麼,一夜春潮湧動。
第二天一早,苟迎被一陣鬧鐘吵醒,懷中的佳人正要穿衣服,卻是被他一把拉過來,再一次拿出那個小罐子,又是壞笑道:“早晚各一次,療效更好。”
又是過了十幾分鍾,苟迎才放開了如水的佳人。
藍夢夢得了解脫,沒有立馬下床,一口咬在了苟迎的肩膀上,眼中還帶著淚水,昨夜苟迎除了那關鍵的一步沒有做之外,其他的都試過了,對於守身如玉二十年的藍夢夢來說,這對她的小小心靈,著實是個不小的衝擊。
苟迎也知道她此刻的心中急需一些安慰,所以只是靜靜地任她咬著,並沒有推開她。
其實苟迎明白,像藍夢夢這種傳統保守的女孩子,在她心裡,昨晚的那些事,都是她覺得只有結婚了的人才能做的,現在被苟迎這麼提前做了,她當然害怕苟迎過了一晚會直接不認賬。
她的舍友昨晚也喝了不少酒,睡得很死,所以並沒有被兩人的動靜吵醒,又是過了幾分鐘,藍夢夢才鬆開了她的嘴巴。
“小夢夢,不咬了?”
“我要是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咬死,你這個壞人。”藍夢夢忿忿地說道。
“好好好,我是壞人,我是壞人,那誰讓你這麼好看呢,是個正常的男人也頂不住啊。好了,我下次不敢了。”苟迎摸了摸她的頭。
“你還敢有下次?”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下次會經過你的同意的,你如果不想,我就不會這麼冒失的,主要是昨晚你自己也知道的,誰頂得住啊?”苟迎說著,四指指著天。
“哼,死苟迎,我的衣服在你那。”藍夢夢指了指苟迎的背後,昨晚這衣服也沒放好,就隨意地壓在了身下。
“哦哦。”苟迎略帶尷尬地衣服全都遞給了她,藍夢夢現在也不好意思出去,只能當著苟迎的面把衣服全都穿好,害得他又差點擦槍走火。
“你看你,讓你昨晚不要胡鬧,現在怎麼辦?我現在腳更痛了,離上班也只有半個多小時了,你說怎麼辦?”藍夢夢抓了抓有些亂糟糟的頭髮,有些苦惱地說道。
“這個簡單,一個腳傷而已,你看著。”苟迎說完,輕輕地在她腳上揉了一會兒,竟然就奇蹟般地給好了。
“對了,夢夢,要不要叫你舍友啊?”
“不用,她今天休息,還有二十多分鐘了,怎麼辦?”藍夢夢洗漱完看了看時間,心裡有些著急。
“沒事,看我的。”
十分鐘後,苟迎帶著藍夢夢來到她們公司的樓下。
“哇,苟迎,我想到了,以後你要是做快遞的話,那得多賺啊,什麼逆風快遞都不一定做得過你。”藍夢夢無比驚奇地說道。
“那可不,小爺我…咦,這個是…”苟迎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罐子,正是昨晚他用來為非作歹的工具,藍夢夢一看,瞬間臉又紅了,隨即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把小罐子一把搶了過來,放進包裡。
走進去沒兩步,她又忽然覺得不對,轉頭說道:“苟迎?你竟然這麼厲害,這麼昨天晚上不把我治好。”
“這個…那個…”
“啊啊啊啊,你這個變態。”
“啪!”
苟迎苦笑,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