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省著點喝(1 / 1)
“靠,毛獻,你不會是嚴監生轉世吧,真的一毛不拔啊,K記也叫高階西餐廳。”張志武有些不滿地說道。
“那差不多吧,高不高階確實不好說,但是我們吃的確實是西餐啊,而且,武哥,你這話說得不對,啥叫一毛不拔啊,我們剛剛吃的那些東西,花了我一百多快呢,我拔了一百多塊,怎麼就一毛不拔了。”毛獻聽了,也不臉紅,反而理直氣壯地回覆道。
“這吃的啥啊,不鹹不淡的,太沒意思了,男人間的晚餐能給這一頓k記打發了?今晚必須龍蝦燒烤啤酒走起。”張志武一說喝酒就來勁。
“啊?你們還要去吃燒烤嗎?我就不去了,保護嗓子,過兩天要比賽了,你們玩的開心點。”許一君因為這陣子要練歌,所以對於吃的不敢太放縱。
“嗯?一君,你幹嘛呢,人好兄弟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怎麼就不能遷就一下,你這人…哎,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我對你有些失望啊。”
毛獻搖搖頭說道,他這話把許一君搞得略帶尷尬。
“你個猥瑣毛,關你啥事啊,你還有臉說別人,你還欠我們一頓大餐呢。一君,沒事,放心去吧,好好練歌,到時候準能打動那幾個評委,等你出了名,讓哥哥我也可以在別人面前吹吹,這個歌星是我的兄弟。”張志武摟住毛獻的肩膀,哈哈笑道。
“謝謝…謝謝武哥。”許一君勉強地笑了笑。
“不對啊,你們這不厚道啊,武哥,我剛剛不是請你們吃過大餐了嗎?我抗議。”毛獻驚叫道。
“抗議無效,你這個大餐不算,中一百萬獎金,請哥幾個吃飯就用一百多,你也好意思?晚上這一頓,才是重頭戲,你小子別想給我逃啊。”
“哎呀哎呀,肚子疼,對不起了,各位,我預料到今晚要得腸胃炎了,你們去吧,我這肚子太不爭氣了,實在不能去了。”毛獻聽了,又是捂著肚子叫道。
“我請客,真是的,你這賊小子,現在肚子不痛了吧?”張志武捏了捏毛獻的肩膀笑道。
“嗯?忽然有些好轉了,兄弟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我當然不能缺席,一君啊,雖然你是迫不得已,但是我還是得批評你兩句,你看吧…”毛獻又像個老師一般訓起了許一君。
“你他媽的還說,今天必須抓你去請客,走走走,小苟,跟上,宰水魚去嘍。”張志武一把將毛獻就給拉走了,苟迎忙跟了上去。
“一君,報警,報警,說我被劫持了,救我啊,醫生說我得了一種不能請客吃飯的病,今晚如果請了,我會死的啊。”毛獻又恬不知恥地丟擲你個怪異至極的理由。
許一君笑了笑,沒說什麼,反正毛獻這人就這麼不正經,四年來他也習慣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闖出一些名堂來,不能讓老爸看扁了。看著幾人消失的身影,許一君才終於無奈地搖搖頭,回了自己的公寓。
“兩斤半小龍蝦,十個大腰子,三十條烤腸,一箱啤酒,嗯,我再想想…小苟,還有啥想吃的沒有?”一走進烤肉店,張志武就忍不住點了一大堆東西,更可怕的是,他似乎還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別別別,武哥,我窮,真的窮,你看啊,雖然我有一百萬,我現在又沒有工作,我還要每個月交幾百塊的房租,書又沒人看,真的窮啊,我很可憐的。”毛獻哭道。
“你丫的,一百萬很拽是吧?還敢反向裝逼,老闆,再加五個腰子。”張志武恨恨地說道,這傢伙每個月三四百的房租,竟然竟敢哭窮,他每個月的煙錢都不止這點了。
“武哥武哥,錯了錯了,真別,別那麼狠,我也是第一次發財。”
“你還說,說吧,想要你的坂口老師,還是要你的錢,今天你要不請客的話,坂口老師就借我幾天,正好我公司裡需要找一批主打高階市場的情趣產品,胖子給你的這個娃娃我大概感覺了一下,之前是上萬的,拿來研究正好。”張志武給他丟擲了一個選擇。
“那我還是請客吧,沒了坂口老師,我會死的,這不可以,不可以。”比起他的娃娃來,錢還是算排在第二位的。
“那也成,不過毛獻你丫的怎麼越來越變態了,你跟你女朋友大半年,就沒嘗過一點肉啊?”
“我哪裡敢啊,當時她說自己家庭很保守,第一次必須留到結婚,誰知道這臭女人,一晚上搞三個,氣得我揍了她一頓,女人都是不靠譜的,還是坂口老師好,又不會跟別人跑了。”毛獻有些痴漢地笑了笑。
“哦,我就說怎麼這麼變態呢,原來是壓抑久了。”苟迎搖頭嘆了一句,隨即又有些驚悚地看著他,說道:“武哥,你說毛獻這樣下去,不會變成一個大變態吧?”
“嗯,極有可能,他現在已經進入幻想階段了,離監獄生活不遠了。”張志武也是搖頭道。
“你們等一下,我有點事。”毛獻沒有理會兩人的調侃,神色匆匆地走了出去。
“小苟,我們這樣是不是傷他自尊心了?待會要不要給他道個歉?哎呀,我這人一旦開起玩笑來就沒完沒了的。”張志武有些懊悔。
“不用,毛獻這人我最清楚,你想用語言讓他難過,基本不可能。”
苟迎之所以這麼自信,是因為他看見了毛獻走到老闆那裡去說了幾句話,而說話的內容實在讓人苦笑不得。
幾分鐘後,毛獻走了回來,張志武率先說道:“兄弟,你別往心裡去啊,哥哥錯了,我先自罰一瓶。”張志武開啟一瓶啤酒,咕嚕咕嚕地就往肚子裡灌。
“沒事,沒事,武哥,省著點喝。”毛獻勸道。
“毛獻,你這人雖然小毛病多,對兄弟們是沒得說的,沒事,哥能喝著呢,醉不了。”張志武以為毛獻的意思是讓他別個那麼多酒,怕傷身體。
隨後,毛獻悠悠地說了一句:“不是,我是覺得這兒的啤酒太貴了,退了半箱,所以讓你省著點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