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黑玥的任務(1 / 1)
把鹹魚拉回房間之後,方宇將被子蓋在她身上,隨即用手銬銬住。
“我去看看蝦滑和雲荻,你自己先睡吧。”方宇笑道,身形消失不見。
“氣死我了!你這個混蛋!!”鹹魚用被子矇住頭,惱怒的吼道。
蕭芷涵的房間內,雲荻安穩的躺在床上,精心修養,蝦滑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
“她們兩個沒事了吧?”方宇問道。
“還是有些乏力,明天一早應該能恢復如常。”蕭芷涵笑著點點頭。
方宇點點頭,暫時把藥劑的事情放到一邊。
一晚上沒睡覺,方宇覺得頭有些昏沉。
跟雲荻又聊了幾句之後,就傳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鹹魚生氣歸生氣,一晚上沒睡也有些吃不消。
方宇回來之後,她已經睡著了。
“還真是心大。”方宇呵呵一笑,躺在了鹹魚旁邊。
一覺睡到晚上,方宇揉了揉有些發暈的頭,從床上爬起來。
旁邊鹹魚依舊睡得正香。
今天鹹魚還算老實,沒把方宇從床上踢下去。
心念一動,方宇傳送到了莊傑的房間。
莊傑和西裝主管此時都在房間中,見方宇來了連忙站起身來。
“追魂符生產出來了嗎?”方宇沒有客套,坐到沙發上,開門見山的問道。
“剛生產出來。”西裝主管連忙取出一張泛著淡淡青光的符咒,遞給方宇。
這張符咒巴掌大小,上面畫著詭異的黑色線條。
符咒正中央,用古體寫著追魂二字。
方宇接過符咒,正反打量了幾眼。“怎麼用?”
“您只要把自己的靈氣注入其中,就可以操縱這張符咒。”
“將這張符咒貼在人的體表,符咒會自動滲入身體之中。”
“只需要心念一動,就可以將其引爆。”
莊傑連忙解釋道。
方宇點點頭,將靈氣注入到符咒之中。
追魂符表面泛起一道金光,漂浮在方宇手中。
緊接著,方宇將追魂符甩向莊傑。
莊傑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符咒不偏不斜,正貼在他碩大的腦門上。
正如莊傑剛才所說,追魂符突的閃過一道亮光,消失不見。
方宇透過注入符咒的靈氣,能夠感覺到。
追魂符已經沒入了莊傑體內。
“只需要腦中想象,就可以引爆?”方宇開口問道。
莊傑腦門上冷汗直冒,雙手撐著身體劇烈顫抖,癱坐在地上。
“不……不要殺我……”
莊傑喉嚨裡像被塞上了一團棉花,說話含糊不清。
“我沒想殺你,起來吧。”
方宇衝西裝主管示意了一下,西裝主管將莊傑從地上拖起來,讓他坐在椅子上。
從莊傑剛才恐懼的表現可以判斷出,他沒在追魂符上耍花樣。
“這符咒只是一道保險,你只要盡心的幹活,我不會為難你。”方宇淡淡說道。
莊傑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連忙點頭。
西裝主管又遞過來一張追魂符,方宇接過之後心念一動,傳送到了黑玥的房間。
房間內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床上隱約躺著一個人。
方宇走過去,剛要把床頭燈開啟。
黑暗的角落中,一個黑影突然竄了出來。
手中拿著一根磨尖了的牙刷,猛地朝方宇脖子刺來。
方宇冷笑一聲,心念一動。
黑影旁邊的椅子突然飛起,重重打在黑影胳膊上。
“咔吧”一聲骨斷聲響,黑影的胳膊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
黑影悶哼一聲,拔腿朝門口跑去,可是房門卻怎麼也拉不開。
方宇面無表情的把燈開啟。
床上,是一團被子窩成了一個人形。
黑玥站在門口,背靠在房門上,滿頭冷汗。
一隻胳膊已經完全抬不起來,另一隻抓著那根磨尖了的牙刷,顫巍巍的指著方宇。
“這小天地內所有的東西,我都瞭如指掌,可以隨意操縱。”
方宇冷笑道,伸手取出那張追魂符。
黑玥見到追魂符,目光頓時變得十分驚恐。
顧不上方宇,猛地撞在房門上,想要將房門撞開。
方宇直接將靈氣注入追魂符內,朝黑玥甩出。
追魂符啪的一下貼在了黑玥背上,轉眼就沒入其中。
黑玥身體猛地僵住了,緩緩轉過身面向方宇。
她自己也能夠感覺到,體內已經有了追魂符。
“追魂符!!你到底想幹什麼!!”
黑玥銀牙緊咬,雙眼中充滿了戾氣。
手掌緊緊握住牙刷,朝方宇刺來。
方宇隨手一揮,放出一股靈氣,將黑玥掀飛到一旁。
“你一心尋死,難道不想活了?”方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開口問道。
“我落到你手裡,修為被壓制成A級,要殺要剮隨你,不用這樣拿我開心。”
黑玥忍著劇痛站起身來,看向窗外。
“之前我說過,你只要交代了長刀的來歷,我可以把你恢復成S級。”
方宇說罷,心念一動。
黑玥頓時感覺體內鬼氣湧動,熟悉的力量又回來了。
胳膊上的斷骨,在鬼氣的滋養下,轉眼就完全恢復。
黑玥不可思議的晃動幾下手臂,面色古怪的看向方宇。
“血肉陀羅的種子,還有很多藏在岩石縫隙中。”
“你現在恢復成S級修為,完全可以把這些種子毀掉。”
“我不希望再有種子發育成血肉陀羅。”
“等你把種子全部毀掉,我就解開你體內的追魂符,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方宇看了一眼黑玥,開口說道。
隨即身形晃動,傳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留下黑玥一個人,在房間裡權衡利弊。
房間內,鹹魚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懶洋洋的躺在床上。
“我餓了!”
見方宇回來,鹹魚拽著被子的一頭,在床上一滾,把自己整個包在了被子裡。
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和柔弱的肩頸露在外面。
“先把衣服換上,我帶你出去吃飯。”方宇從衣櫥裡找出一件緊身短裙,丟給了鹹魚。
“我想吃涵姐姐做的飯。”鹹魚潔白的纖纖玉手,將短裙拿過來。
接著將被子鬆開,完美的胴體顯露在方宇面前。
“你昨晚上,一直這麼光著?”
方宇就覺得氣血上湧,鼻血差點噴了出來。
昨晚方宇雖然躺在鹹魚旁邊,但沒有蓋同一床被子,所以並不知道。
“不然呢?你把我的手鎖住,要怎麼穿衣服,當然光著了!”鹹魚撇嘴道,晃了一下雙手。
方宇撓撓頭,連忙走過去,想要開啟鹹魚手上的禁靈手銬。
誰知剛一摘下手銬,鹹魚就一下子攬住了方宇的脖子,往懷裡一拽。
方宇猝不及防,整個人趴在了鹹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