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是誰幹的(1 / 1)
他見我不說話,本來想罵人的,但被我的眼神嚇退了,在一旁不敢說話。
這是我第一次瞪這麼大眼睛看著別人,周正川也沒想到我看上去唯唯諾諾的,竟然會罵他。
這時的他則愣在原地一言不發,剛才的囂張氣息一掃而空。
“以後素姨就是你們家半個親戚,我希望你能對她好點。”
來到靈堂前,在香祠點了一柱香,把周靜娟的生辰八字看了一遍,然後又要來他兒子的生辰八字。
冥婚本來就是件不光彩的事情,我和周正川商量了一下,把他們的生辰八字燒在一起,把拿來的衣冠葬在一起就行了。
那所謂的婚禮就不舉辦了,不然惹怒週二爺可不好。
他屍骨未寒的情況下,我們再辦其他喪事,多少有點說不過去,而且還是冥婚。
周正川說只要素姨同意,他無話可說,我告訴他,這事千萬別讓素姨知道,否則出了亂子就麻煩了。
“那這樣騙她好嗎?”
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他在想什麼,告訴他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事。
素姨那麼信任我,可我轉身就把她女兒冥婚給別人,以後見面了,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我發誓,以後周正川家無論大小事,給多少錢都不接,等週二爺的屍體找到,就再也不和他有任何交集。
千水坡,是周家堡,楊家堡以及我們村共同的祖墳所在地,這塊地也是難得的和諧聖地。
這塊不大不小的山丘,被分為三塊,每一村佔有一塊寶地。
雖然他兒子是橫死外面的,但花了不少錢,最後弄到一個入祖墳的機會。
走在山路上,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看,特別是路過密林時,光線被樹遮住,陰涼的感覺油然而生。
周正川也有那種感覺,下意識的躲在我身後,本來還在氣頭上的我,對他就是一陣吼罵,聲音特別大,迴盪在山裡。
他一個大男人,卻像個孩子一樣躲在我身後,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家笑死?
就在我剛罵完他的時候,前面的一棵樹的樹枝突然斷裂,差點砸到我愣了一下,這種人居然還被保護?
這時才發現,在我們前面不遠外有個墓碑格外的耀眼,他不是別人,正是他兒子的墓穴,想必剛好就是他兒子在幫他把。
“周宇的墓怎麼回事啊?”
我疑惑不解的看著他,這裡是半山腰,怎麼把人葬在這裡。
他讓我先看看四周風水再說。
我看了一下,前,後,左,右四個方位有延綿不斷的山峰,可謂地勢原脈,山勢為骨,委蛇東西,這塊地真是風水寶地把人葬在這裡可謂富三代。
他告訴我說,這地墓是王真人選的,當初選墓穴的時候就是希望能讓周婉儀有個好的未來,但沒曾想發生這樣的事。
我淡淡的說道:“先拜祭吧,一會還要弄衣冠冢。”
我才不想聽他說那些傷感的話,反正這又不關我的事。
把眼前的是做好,才是我該做的,我蹲在周宇的墳前,找周正川要來他的生辰八字,然後對他說:“現在給你討個媳婦,希望你能幫忙讓我們找到你爺爺屍體。”
說完又給他點上三支清香和黃紙錢,做了一些法事,把周靜娟穿過的衣裳埋在周宇旁邊。
剛葬下去,我的右眼一陣刺痛,都睜不開,接下來的事情都是周正川忙活。
突然就疼痛,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有大事發生,難道是被貴叔封在我體內那隻女鬼搗亂嗎。
“周,周進軍,你眼睛怎麼出血了?”
周正川表情一緊,往後退了兩步,像是在怕我。
我用手摸了摸右眼,發現還真有鮮血流出來。
怎麼回事,難道真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毫無徵兆的流血,只能想到體內的女鬼。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流,難道那女鬼是周靜娟不成?
“怕離開這裡。”
我也不敢多想什麼,先去找貴叔,怕晚了出大事。
周正川見狀點了點頭,扶著我就往千水坡下去。
剛到山腳,我好像看到有個人往周宇的墳墓去了,如果我出事,他也擔當不起。
問周正川他有沒有看到,他卻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沒有,讓我不要多想,先去找貴叔看眼睛。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往周家堡方向去,但走在路上心裡總是不安。
“我們還是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我最終還是沒忍住,總覺得要發事,帶著周正川就往他兒子的墓穴去。
本來他是不樂意的,但又不忍心讓我一個人去,想了想還是和我一起去了。
我們剛到山腳,我好像發現又有人往山上下來,只有一道殘影,速度很快,周正川還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心裡默唸,希望別出事,希望別出事……
“你小子也太敏感了點吧!”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表情自然的很,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不安。
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來到周宇的墳前,我被眼前的景象嚇一大跳。
剛給周靜娟埋好的衣冠冢,現在被人撬開了,就連周宇的墓碑都讓人給砸爛了。
“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轉身就成這樣了?”
我疑惑的問向周正川,本來還以為他會生氣,但他卻平靜的看著墓碑,讓我別管這事,他自己解決就行。
我就這麼看著他,難道他知道是誰幹的,他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也不回我的話,而是在一旁收拾兒子的墓碑,我能看到他眼角流淌著淚水。
這倒讓我有點意外,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哭。
棺材內什麼也沒有,就連屍體也不見了,這到底是誰幹的?他難道知道些什麼?
“你先回去,我一會就到。”
他見我愣在原地,也不管我在想什麼,就讓我先回去,他自己處理這裡的事。
我本來想留下來,但眼睛一陣刺痛,感覺要瞎了,只能先回去找貴叔。
剛離開不大一會,山內傳來一陣慘叫,像是周正川的,但又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