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送了個棺材店(1 / 1)
經過三個小時的驚心動魄趕路,我們終於來到官舟鎮,這個鎮子不大,但也不小,談不上不夜城,但接近凌晨了,大街上仍然有人。
官舟鎮,因為在山裡,而且又像座小船,古人希望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入朝為官,所以取名官舟,寓意著這裡是人材的輸出地。
經過幾代人的努力,這裡確實有了不小的變化,祖先們的努力沒白費。
來到一家賓館,賓館的名字起得也怪叫“古代賓館”,老闆已經睡了,被貴叔那粗獷的聲音叫醒。
“兩位住宿還是打尖。”
這老闆還穿著古服,一身打扮都很古代。
“借宿一晚。”
貴叔並沒有說住宿,而是說借宿,原本正在忙的老闆突然停頓一下,抬頭看著貴叔。
“能把沒錢說得這麼超脫凡俗,你是第一個。”
老闆說著就把我們趕了出來,讓我頓時一陣無語,還以為是什麼暗語,結果是沒錢。
後來他告訴我,他的錢全給了素姨,身上一份錢也沒有了。
“貴叔,你沒錢早說啊,我有。”
說著就拿了幾張紅色大鈔出來,把他迷得不要不要。
“你小子還藏這麼多錢。”
拿著錢就進了賓館,這次老闆看在錢的面子上,讓我們留下了,還給我們留了一間上等客房。
簡單的洗漱之後,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心裡想著木林平村的事,總覺得這件事情太草草收場,以後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
而貴叔年齡大了,已經很久沒有走山路了,所以就睡了過去。
想了很多,已經開始有了睏意,迷迷糊糊中,我夢到了周婉儀,她是來道別的,說謝謝我把她放了出來,讓她重獲自由,現在她要去投胎了。
沒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忙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週二爺的屍體,周靜娟的屍體都去哪裡了。
她只是告訴我,這一切,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而且那個時候我們還會見面。
“等等,見面?!投胎?!”
我不明白,這話到底什麼意思,既然已經投胎做人了,何來見面一說。
正當我想要追問清楚時,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睜開眼只見貴叔怒氣沖天的看著我。
“小子,床就這麼大,你睡地上把。”
原來,我做惡夢,把貴叔踢下床去了,她被氣得半死。
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扔給我幾個被子,就讓我睡沙發上去。
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睡了過去,這次我夢到了周靜娟,她對我說,現在好冷,叫我去救她。
她說,她現在在一個山洞裡,週二爺也在,有一個蒙著面的老頭,限制了他們的自由,而且那個人身上還有一股怪味。
“靜靜,靜靜,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我拼命的喊道,但回應我的還是一巴掌,剛熟睡的貴叔被我吵醒。
被他弄醒後,我就再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周靜娟的話,從他的口氣中不難聽出,她現在過的很不好。
雞已經打鳴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他們都在為一天的生活奔波著。
我走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莫名的失落。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居然走到一家棺材店,讓我詫異的是,門居然是開著的。
棺材店,一般都是在一天當中陽氣最烈的時候才會開門的,下雨天陰氣重都不開門。
這家店居然是開著的,這讓我疑惑不解,帶著好奇心就走了進去。
大門沒關,臺階上有還有青苔,像是好久都沒有人來過一樣。
我站在門口看向裡面,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院裡內荒草叢生,已經很久沒人打理了。
“小夥子,買房嗎?”
突然,我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轉身看去,只見到一個老爺爺穿著壽衣站在門口看著我。
他居然問我買不買房子,這可是棺材店,難道他口中的房子是棺材?
看他那慘白的臉色,沒有半點血色,加上那身打扮,這樣子毫無疑問,就是鬼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大早就遇鬼,真是倒黴到家了。
“不,不買。”
我語氣都變很有些口吃,他見我不買,罵罵咧咧的消失在原地,也不管我吃不吃驚。
他剛消失,我就轉身往賓館跑去,再也不敢往那邊去了。
貴叔已經醒了,見我急急忙忙的,問我發生了什麼,我把剛才遇到的事講給他聽。
“都已經荒廢了嗎?”
他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喃喃自語的說道,說完就出去。
當我追上去時,他已經不見蹤影,這速度實在太快,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站在門口掙扎了一會,還是追了上去,貴叔果然在棺材店,而且還把大門推開了。
他站在院子裡,面對著一張太師椅,好像在說什麼。
太師椅在動,但就是沒有看到任何人影,貴叔像是在對它說話。
院裡的氣氛很怪,我不敢進去,就站在門外,這時發現裡面多了幾副棺材。
“門口的娃娃不錯,他是你的**人?”
就在我看院裡結構時,太師傅上突然出現一個老人,正是剛才問我買不買“房子”的老人。
他一臉慈祥的看著我,讓我心裡一慌,如果不是貴叔在,我早就跑了。
他衝我招了招手,示意讓我過去,講真的我都沒有那個膽子過去,被剛才那一嚇,對他非常的害怕。
貴叔也示意讓我過去,我這才鼓足了勇氣走了進去。
房子不大像個四合院,到處都是棺材和蜘蛛網,在晨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陰森。
“快來見過師傅。”
貴叔讓我跪在地上,衝那隻鬼叫師傅。
“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師傅?我怎麼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貴叔就是我的師傅,因為行走民間這麼多年,都是他在教我,在心裡我都以為他就是我的師傅。
“好了,我該走了,沒什麼好送你們的,就把這個宅子送給你們吧。”
那老頭鬼見我並不願意給他磕頭,搖了搖頭,像是要離開了。
而貴叔也是無奈,只是對那鬼說師兄慢點。
剛說完,老頭就消失不見了。
師兄?!
這人是貴叔師兄?兩人的年齡相差那麼大,怎麼看都不像師兄弟關係,倒是像師徒關係。
他說要把宅子送給我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房子是他的?
“還愣著幹嘛?回賓館收拾好東西,搬進來。”
貴叔衝我罵了一聲,然後轉身就離開了,我也緊跟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