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種出來單挑(1 / 1)
“你小子終於醒了,怎麼搞的?什麼時候中的煞?”
我剛醒貴叔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在我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痛縈繞著周身,一臉懵逼。
我反問他剛才怎麼回事,他見我真不知道,就告訴我,可能和之前那個運棺材的司機有關。
可能有人想要他的命,但我卻破了他的局,煞轉移到我身上來了。
而且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剛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中煞之後的反應。
我心裡一沉,該不會是拿噙錢的時候得罪了老爺子吧!
沒想到我還能中這麼邪乎的東西,心裡多少有點後怕,他說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的話,這個靈堂可能都要被我鬧翻。
簡單的聊了幾句,他就叫我睡在老爺子身邊,等一下可能會出大事。
聽到這句,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讓我與死人睡在一起,這是什麼意思。
他見我不樂意,然後說道:“如果你想咱倆的名聲掃地,就當我是放屁什麼也沒說。”
想想名聲而已,掃了就掃了,反正這麼多年跟他在一起,也沒少幹過多少糗事。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貴叔見我不聽他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柳條,就衝我打來。
“貴叔,柳條打鬼,不能打人。”
我立即提醒他,留著有用,但奇怪的是那柳條打在我身上,卻沒有一點疼痛感。
貴叔邊打,邊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但大概意思還是知道。
“出事了,出事了,大門口出事了!”
我本來想問清楚,但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像是個孩子的聲音。
我和貴叔相視一眼,知道發生大事了,急忙忙的往門口走去,只見兩個孩子站在門口,他們正前面有個人。
“我不是記得李海只有一個……”
“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得有分寸,禍從口出。”
貴叔好像知道我要說什麼,立即打斷我的話,我也馬上閉嘴,知道什麼意思。
順著兩個孩子指的方向開去,只看到一個男子側躺在地上。
看不清臉面,我將他翻開一看,被他的樣子嚇一跳,臉上紫一塊青一塊眼睛鼻子裡都有血流出來,那樣子非常噁心,很悽慘。
而他正是今天中午的那個貨車司機,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看向貴叔,他也露出疑惑的表情,表示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上前摸了摸他的鼻子,發現已經沒氣了然後說道:“他好像死了。”
聽到我這話,貴叔點了點頭,那悽慘的樣子不死就怪了,一把將我拉開,然後告訴我先別碰他。
拿出手機打電話像是打給李海的,臉上的表情也不斷變化。
過了好久,他讓我先進靈堂一會發生什麼也別出來,雖然很不情願,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得聽他的。
靈堂的一旁有個旋轉樓梯,我剛一進來,有道殘影一閃而過。
我本來想上去看看什麼情況的,但一想到今天的那個老奶奶,我心裡一陣後怕,也不敢上去。
幾分鐘之後幾輛警車停在了李海的別墅門口,要說這李海,還真不是蓋的。
這事要發生在別人家裡,肯定是各種取證,各種問話,但警車停在門口大概過了幾分鐘就離開了,連門都沒進。
貴叔也是情緒低落地走了進來,剛坐下兜裡的手機就響了,是李海打來的。
我沒聽太清,大致的意思是在說二十萬請我們來辦喪事,才幾個小時就弄出人命,以後還想不想在官舟混日子。
面對他的怒火,而貴叔也只是點頭哈腰,大氣不敢出一個。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們才結束通話電話,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靈堂陷入短暫的沉浸,吹手師傅們都困了。
我拿著茶水、紅包,來到靈堂給吹手師傅們示意他們打起精神,千萬別出亂子,十二點正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給師傅們派完茶水,門口突然進來一隻母雞,母雞血屬陰在能進靈堂,否則與死者怨氣相撞可就麻煩了。
母雞、黑貓、野貓、土狗陰氣都比較重,容易招陰,在農村一般都不讓進堂屋。
現在又是晚上,雞已經進籠子裡休息了,況且李海家也不養雞,那它是哪裡來的?
“別動,它來了!”
這時,貴叔一把拉住我,讓我別動,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石灰,一把扔在雞身上,發出一聲慘叫就跑出去了。
貴叔見狀,讓吹手師傅們吹起來試圖營造熱鬧的氣氛,嚇退那不乾淨的東西,然後讓我睡在老爺子旁邊,手裡拿著長生命。
這種說法叫做活人點燈,是由生人拿著死者的長生燈睡在他旁邊,讓周圍充滿陽氣,不讓髒東西靠近。
由於這種做法太損,已經沒人敢用,貴叔居然會!
雖然不樂意,但為了那二十萬,最後咬牙答應這麼做。
“老爺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可千萬別再害我了。”
我躺在李老爺子旁邊,嘴裡絮絮叨叨的唸叨,其實心裡還是很害怕的,見我動作怪乍,吹嗩吶的師傅們都覺得這次會不會遇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各位,這個叫安神,因為老爺子是仙逝,所以我師傅讓我睡在他旁邊安神,你們不要亂想。”
我見情況有點失控,立即制止撒謊騙他們,反正他們也不懂這些,騙起他們來臉不紅心不跳。
門口的大黑狗開始不安起來,院裡有怪聲傳來,吹得衣物瀝瀝作響,院裡的沙石隨風拍打在地上,發出聲聲怪響。
靈堂內,燈光變得忽明忽暗起來,就連之前準備好的蠟燭吹滅了好幾根。
那些紙紮人像是能動彈一樣,移了一下位置!
燒紙錢的人覺得風口不對,嚇得往外面跑去,就連幾個吹手師傅也跟著跑了起來。
貴叔追那隻雞去了,如果我還躺著,怕是真要出事,也管不了那麼多,見狀站起來讓他們別亂,還好阻止的及時。
把貴叔準備好的柳條,握在手裡,衝空氣中就是一頓亂揮。
只看到一團黑影消失在牆上,這時燈光之類的,都變好起來了,沒那麼陰暗。
但我明顯看到黑影好像進了李老爺子的屍體內。
原本緊張的吹手師傅們也鬆了口氣,但有兩個卻把錢退給我,說家裡有事,要回去,我知道他們在害怕,怕有命掙,沒命花!
“這大半夜,您要回去也得等明天吧!”
我見狀,大晚上回去肯定不安全,其實是拿不定主意,怕他走了貴叔怪我。
“娃子,你…他……”
這時一個吹手師傅指著我身後驚恐的說道,語氣都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只看到我身後有道影子正緩緩的站起來,我驚恐的轉過身去,有些難以置信,因為我身後只有李老爺子。
可是他已經死了,該不會詐屍了吧,緩緩轉過頭去,果不其然,他還真就站了起來。
“詐…詐屍了!”
我頭一次見詐屍,瞬間變得語無倫次,手舞足蹈,往後退幾步,冷漢從額頭上流出。
原本沉浸的靈堂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他們四散奔逃,亂作一團。
這時,吹手師傅中有一個年齡較大點的師傅,突然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像是中邪了。
我想控制場面,但雙手不聽使喚,手裡拿著柳條有氣無力地打在他身上。
最後,我尖叫一聲,便往靈堂外跑去,不敢多停留一分鐘。
但剛到門口就看到院裡鬼霧四起,這場景和週二爺家一模一樣,貴叔剛才出去沒回來,該不會他迷失在霧中了吧。
不行,我不能出去!
想到週二爺,我絕對不能讓李老爺子的屍體也消失不見。
壯了壯膽跑到香祠下面,試著把黑狗血和雞血給他灌下,但多次被他弄得人仰馬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他灌下。
就在這時,那團黑影好像從李老爺子身上出來了。
院裡有人在放炮仗,聲不斷變大,大黑狗也是狂吠不止,已經是深夜。動靜太吵到鄰居,都氣沖沖的來李海家討要說法。
但看到李老爺子竟然在靈堂內走動時,嚇得連夜般了出去。
當黑影完全消失不見,李老爺子這才倒在地上,但他的眼睛卻再也沒閉上。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看了看還倒在地上抽搐的吹手師傅,他應該是衝撞到什麼了。
記得貴叔告訴過我,這種情況得給他灌醋,直到他醒來為止。
但這種情況,哪裡來的醋,看向院裡還真有兩瓶。
“奇怪,我怎麼不記得那裡有醋?”
我記得院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什麼時候地上多了兩瓶醋?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一樣。
現在這種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小跑到院子裡,把那兩瓶醋拿來給他灌下,靜等他醒來,但他像是暈了過去,根本沒有醒來。
“奇怪,怎麼回事?”
我疑惑,以前我看到過貴叔這樣做過,都成功了,怎麼到我就不行了。
“哐當”
突然靈堂一聲響動,香祠上的長生燈和五彩遺照同時落在地上。
長生燈裡面,又是煤油,落在地上瞬間與紙紮人融為一體,整個靈堂一下子變成一片火海。
“誰害老資,有總就出來和我打,暗地裡使壞算什麼本事。”
我已經沒心思救火,衝靈堂內大喊,有什麼本事就衝我來,眨一下眼算我輸。反正門口就有滅火器,等火大了再去滅也是一樣。
我知道,這樣做很危險,現在已經被氣暈頭了。
可回應我的只有一陣風,什麼也沒有。
就連門口那隻大黑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遠了。
“小峰,你不救火,要幹嘛?”
這時,貴叔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衝我罵道,然後自己拿起滅火器,把火滅了。
之後就是對我一陣怒罵,是不是嫌事還不夠大。
“貴叔,自從周靜娟的事開始,我們就怪事不斷,到底怎麼回事,你到是說說啊!”
我衝貴叔問道,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什麼大事,但最近總是怪事不斷,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
否則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出事。
“等後天,李老爺子下葬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知道了。”
他坐在角落裡點了支菸,然後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