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都處理好(1 / 1)
我們花了半個小時,終於來到李老爺子的墳地,本以為這墳已經讓人給刨開了,但讓我們意外的是墳是完好無損的。
“奇怪,那屍體是怎麼出來的?”
我喃喃自語一句,李海好像聽到了我的話,問什麼屍體,嚇得我趕緊找個藉口圓過去,但李海顯然不太相信,已經起了疑心。
為了轉移話題,我問他肚子上的手印怎麼回事,是不是也做惡夢了。
他說是處理貨車司機的屍體時詐屍被他掐的,沒什麼大事。
他不說貨車司機,我都忘了,那人死得太離奇了,詐屍是在所難免的。
但貴叔卻把他爹在棺材店的事講了出來,李海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太大反應,應該是接受事實了。
我看了看這裡的風水格局,又看向貴叔和李海,風水沒得說很普通,但前面有塊巨石擋住死者的路,後方有顆槐樹養屍,左邊有山丘平地,右邊幾乎是斷崖,很容易引來死者的不滿。
槐樹,有樹中之鬼的稱呼,所以容易聚陰氣,更容易屍變。
這李海是和他爹有仇吧,要知道過了頭七沒人來掌燈,老爺子‘回家’時不小心跌落山崖,倒黴的可就是他們家。
“李叔,你難道不怕老爺子在下面過的不好來找你?”
李海年齡和貴叔差不多,所以叫他一句李叔,也沒什麼。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看向貴叔,然後讓黃偉直接刨墳,我倒吸一口氣,當著李海的面刨他爹的墳!
土質很鬆,黃偉一鋤頭下去像是弄到棺材板上,兩三下就刨開了。
弄開後,我發現那七根鉚釘都沒有鬆動的痕跡,那老爺子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就連貴叔也緊皺著眉頭,覺得這事情詭異,但讓黃偉把土埋上,然後又和李海在一旁說了兩句,就往鎮上去。
我沒弄明白,他們這是要幹嘛,就只是為了確認棺材有沒有被撬開?
“小峰,一會你和黃偉先去你李叔叔家,明天早上再回來。”
貴叔突然轉身看向我,我和黃偉相視一眼,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這都是為你好,去吧!”
李海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讓我和黃偉去他家。
其實,我知道他們是擔心我和黃偉被老爺報復,但現在已經這樣了,不存在報復一說。
黃偉見壯也拉著我往李海家的別墅去,像是不願意摻和進去,想想也是,他只是個外人能少惹事就少惹。
路上我問他,李海有沒有發現他爹的眼睛被調包?
他說不知道,不過敢肯定一點,那就是他爹的屍體今晚肯定會被燒。
不知不覺就來李海的別墅,說實話,我實在不願意進去,那陰森的感覺讓我實在不敢進去。
門口有個小孩,他正站在那裡玩耍,看到我們來,衝我和黃偉笑了笑,然後就走開了。
這孩子我認得,正是那個發現貨車司機的小孩,不過我記得他們是兩個人啊,怎麼又少了一個?
大黑狗也在衝他搖尾巴,說明它認得那個孩子。
“孩子?什麼孩子?!”
黃偉愣愣的看著我,他好像並沒有看到那個小孩。
“嘶…”
我深吸一口氣,剛才那個孩子就在門口玩泥巴,他沒看到?
我指著孩子消失的地方問向黃偉,他搖了搖頭說什麼也看到。
都快急哭我了,拉著他來到門口,剛才那小孩玩的地方,卻發現剛才的泥巴變成黃紙錢和燒斷的清香。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兩步,難道剛才那個孩子真的是鬼,這也太不現實了吧!
要知道上次貴叔也看到了,而且還叫我別亂說,怎麼回事兒,我滿腦子的疑惑。
“你看這是什麼!?”
黃偉突然發現了什麼,指著門口的東西說道,邊說還用手去拿。
我和他同時一愣,這正是李老爺子的眼珠子!
“怎麼會在這裡?”
被烏鴉叼走的東西絕對不會輕易扔掉,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那晚眼珠子不是被鳥叼走的,而是被人拿走的?”
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而且剛才那個孩子是在玩眼珠子?
先是那個老奶奶,現在又是這個小孩,這李海的別墅不能呆,我怕今晚會交代在這裡。
我帶黃偉就往棺材店去,他在後來喋喋不休,而我一句也聽不見去,心裡五味雜陳。
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跟著,可每次回沒發現什麼也沒有。
他也告訴我,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也說不上來,總覺得李海家清靜的很。
現在是下年十二點,陽氣最大的時候,都能感覺陰森,看來是厲鬼無疑了。
很快,我們就來到棺材店,發現大門緊閉,貴叔他們好像沒有回來。
“他們沒回來嗎?”
我推開門,發現院子裡貴叔正在和李海燒紙,而且還是衝李老爺子的棺材。
看到我們回來,他們同時愣了一下,特別是貴叔,他皺著眉頭,好像並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我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但是李海的那棟別墅真不能去。
“貴叔,眼睛,眼睛找到了!”
我心一急,忘了李海還在一旁,聽到我說眼睛,他忙問什麼眼睛,而且臉色一沉。
他之前那恭敬的模樣一掃而空,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貴叔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解釋,但聽到他爹的眼睛被鳥叼走後,而且還是因為打瞌睡弄丟的,頓時不悅,上去就是給貴叔一拳。
“馬財貴,勞姿和你沒完。”
李海將貴叔壓在地上,左勾拳,右勾拳,幾下就把貴叔打得癱軟在地上。
兩人年齡差不多,貴叔有愧對於他,所以就沒有還手。
要不是我和黃偉把他們拉開,估計李海真能把貴叔打殘不可。
“事情已經發生了,並且又找了回來,還是解決屍體要緊。”
黃偉說了一句,他覺有這個時候眼睛的事已經不重要,反正都找回來了。
李海惡狠狠的甩開手,然後說:“這事我和你沒完。”
貴叔說現在屍體已經齊全了,可以不用火葬,如果實在擔心其他,可以用這口棺材。
那棺材是陰棺,可以鎮煞,但後果怎樣他就不知道了。
“算了,事情已經發生,早點結束對大家都好。”
李海並不願意再去刨他爹的墳,而是讓我們快點火葬,樣子非常急促,看來不想再在道件事情有過多糾結。
在‘夜長夢多’和不盡孝道之中,他選擇了前者。
貴叔見他都已經這麼說了,也就不在說什麼,帶著老爺子的屍體往火葬場去。
火葬場在官舟鎮的另一端,我們又花了不到半小時,來到這裡。
這裡有人在吵鬧,像是因為沒有火葬費,不給火化。
我們有點疑惑,這年頭還有人交不起火化錢,這才多少錢?
是個小女孩,有十五六歲的樣子,眼淚汪汪的,沒少哭,看上去有點眼熟但就是記不起來他誰。
貴叔也好像有這種感覺,覺得這個女孩有點眼熟,可奇怪的是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她。
“她長得像不像那個貨車司機?!”
突然,黃偉問道。
他這麼一說,我和貴叔同時一愣,好像確實有點像。
然後,我上前問了一句,因為不知道他父親叫什麼,所以只是問她爹是不是送貨的。
她倒是愣了一下,對我們認識他爹也有些意外。
後來,她告訴我們,兩天前她爹突然去世,她媽媽就帶著家當和別的男人跑了,就連房子都賣了。
想給她爹火化都沒有錢,現在正在哀求工作人員,但人家也只是按規矩辦事,沒辦法幫她。
我們相視一眼,覺得她爹的死和我們有關,最後李海出錢才把事解決。
女孩叫黃詩瑤,是官舟鎮人,現在在唸高二,她爹死了也就輟學不讀了。
當一切弄好,又是下午四點多,李海帶著他爹往墓園去,而我們往棺材店去,黃詩瑤則帶著她爹往北去。
她說,她們是北方來的,她爹生前就想回家一趟,但死了也沒完成心願,所以想把她爹葬得離家鄉近一點。
黃偉本來讓他離開的,但他說經過今天的事,他想留下來,而且還用那五萬塊在附近買了個房子。
鎮上消費不高,五萬塊買了棟兩層的小房子,加起來足足有三百多平。
當天晚上,他就把母親接了過來,讓我們意外的是,黃母居然不反對黃偉和我們一起辦喪葬。
貴叔見狀,什麼也沒說,他也知道辦喪葬吹手師傅不能少,有自己的吹手師傅才能長久。
“貴叔,你還記得那兩個小孩嗎?”
我把剛才在李海家看到的事講給貴叔聽,他也皺著眉頭。
“那個老奶奶到底是什麼人,那兩小孩又是什麼人?”
他也沒想到,李海家居然那麼不太平。
我問他能不能講講,這李老爺子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他說他也不知道,不過只告訴我,這事還沒有完,讓我今天無論發生什麼都別出門,也別睡。
只要過了今晚,我和李海身上的黑手指印就會消失,這事就算徹底解決了。
聽到李海還會來,我一驚,他們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那你能講講,李老爺子的事嗎?還有那個貨車司機。”
我問貴叔,能不能把這兩件事情講給我聽,他說可以,不過得等過了今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