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回憶(1 / 1)
趙洪生沒有和黃偉斤斤計較,而是告訴我們,這事其實還得從五年前說起。
那時候的馬仕兵和他一樣,是整個官舟鎮有名的風水大師,很多名門望族都會講他們去看風水算命,在這裡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但後來馬仕兵覺得整個官舟已經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決定去其他鎮子看看,也許會有所成長。
當時趙洪生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於是二人抱著學習的態度就往其他鎮子去找當地風水師切磋。
所謂的切磋,其實就像古代的武館一樣,如果你想在這裡開山立派,要麼接受別人的踢館,要麼你去踢別人的館,總之一句話,讓別人懼怕你尊重你,你才能在別人家地界開山立派。
後來,他們無論是路過小巷還是人家,只要碰到有看相的或是看風水的,他們都會上去湊一番熱鬧,如果對方算的沒自己準,就把別人踩下來然後提高自己的名氣。
久而久之他們倆在附近幾個鎮子的名氣越來越大,請他們算相看風水的人,也不在少數,這也讓行內的人對他們產生了厭惡,自然得罪的人也就多了。
有一次,馬仕兵說想去市裡闖蕩一番,但是趙洪生已經查覺到事情超出他們的控制範圍,決定收手,但是馬仕兵卻認為他怕了。
隻身一人便往市區去,從那以後起,他們就斷了近兩年的聯絡,兩年前的有一天,馬仕兵突然找到趙洪生,說他已經在市區打下一片天地,想邀請他一起去。
本來趙洪生是不想去,覺得在官舟已經可以無憂無慮了,但是馬仕兵卻一在保證沒事,多次邀請趙洪生才願意去。
去了市裡,真如馬仕兵說的那樣,那裡差不多已經在他們囊中之物,沒有一個人敢惹他們,就在他們春風得意之際,一群人就像從天而降一樣。
他們找到馬仕兵,把他所知道的,所學到的,全都打了回去,那段時間所有的風水相師都拜在他們門下。
還讓馬仕兵做他們的門徒,趙洪生同意了,但是馬仕兵卻拒絕了,因為他覺得這樣做有**門。
後來兩人因為這事鬧翻,趙洪生繼續行走在市裡,而馬仕兵卻被打道回府,回到了馬欄山。
但他並沒有死心,一心想回到市裡拿回屬於他的東西,只可惜那群人的實力實在太強,他多次失敗。
聽完趙洪生講完這些,我震撼無比,居然還有比他們更厲害的,風水相師。
我也終於明白,那天馬仕兵為什麼會說要親手操辦自己兒子的喪事了,原來他這麼厲害,我內心一陣羞愧,自己在關公面前耍了大刀,毫不知情。
“不對啊,記得我們剛認識馬仕兵時他還求我們呢!”
黃偉突然想到,說他家有髒東西的時候,他還跪下來求我們。
而趙洪生的解釋是,馬仕兵不知道我們的底細,怕我們是那群人派去的。
講完這些,我也大概明白,馬仕兵怕連累我們,所以才不讓我和黃偉辦喪。
這讓我想起他在河邊燒紙的時候,那會他衝著市區,我現在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他其實知道自己兒子就是被馬家人害的,只是找不到證據。
我又忙問,馬仕兵的母親也是嗎,這群人該不會對一個老人家下手吧!
但是趙洪生卻搖了搖頭說道,馬家之人雖然霸道,但是絕對不會為難老人家,馬仕兵的母親是仙逝的。
“可是他母親的魂魄像那女鬼一樣,被人禁錮住了,投不了胎,而且馬飛也是一樣。”
黃偉說的話,正是我想說的。
趙洪生聽到馬仕兵母親的靈魂也被禁錮,也是驚訝萬分,他很清楚馬家的人,不會這麼做。
“馬仕兵姓馬,你們口中的馬家也姓馬,兩者都是一個姓,也許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竟然為了一點小事大打出手!”
聽到我這句話,趙洪生只是淡淡一笑,什麼也沒說,然後往樓下去。
我和黃偉相視一眼,不明白他想要幹嘛。
後來,他告訴我們,想去看看馬仕兵母親,畢竟他們曾經也是好友。
見他要去馬欄山,我和黃偉緊跟了出去,路上問了很多有關那個馬家的事。
他說,那個馬家是個大家族,非常的團結,剛來市區不到兩年,官舟根本沒來過。
其實他這麼說我也知道,他是在講,我們棺材店的女鬼與馬家無關。
這也是李海所沒有料到的,他還以為這事和馬家有關係,但現在看來,這事沒那麼簡單。
我問他們,是怎麼認識貴叔的,一開始趙洪生還沒有反應過來貴叔是誰,但聽到是馬財貴時,他方才哈哈大笑,說是老朋友了。
只不過好多年沒有見了有點想念,但聽到我說貴叔走了,而且還是因為我時,他臉上有一抹優傷一閃而過,很難察覺,但被我看到了。
馬欄山很久都沒有外人來了,看到我們來一個個臉上帶著好奇。
如果他們知道李海是官舟的首富,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舉動。
見我們往馬仕兵家去,村長把我們攔了下來,說那裡有髒東西。
趙洪生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找那個髒東西,所以沒有理會村長。
昨天晚上我們來過,所以門還是開著的,村長見門是開的,他帶著人就離開了,嘴裡還在說什麼。
應該是罵馬仕兵的話,他說後悔讓這個人來村子了。
“你們昨天晚上來過?!”
趙洪生不愧是有名的風水師,一眼就看出端倪,這裡沒有別人,我們也就沒有否認。
他讓我們在一旁站著,自己走到堂屋,然後拿出一根細線,把一枚銅錢放在上面,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幾條細,突然出現在他手裡。
往地上一彈,還帶著幾條紅光,站在一旁好像在聽什麼東西。
過了好久,他才從堂屋出來,表情凝重,本來想問點什麼,但卻不敢開口。
“這事兒以後你們別管了,好好辦喪就行。”
趙洪生說了一句,然後就帶著李海離開了,讓我和黃偉都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