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賒刀人還是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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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斟酌之後,我應下他的請求,不過此事必須得有人幫我,否則我斷然不會同意。

而周韓卻告訴我,此事他做不了主,只能等村長回來之後再議。

下午三點,由十餘輛車組成的車隊,緩緩向村裡駛來,帶頭的正是村長的車,他是我們村唯一有車之人。

剛一下車,他臉色難堪,突然跪在那些家屬面前,哭得那叫一個慘。

面對這麼多人的賠償,村長顯然有些吃不消,所以只能裝可憐來博同情,希望能少賠點。

我就在一旁看著什麼也沒說,直到下年四點的時候,後繼忙完了,他這才來到我面前,與我商量喪葬。

我也不與他廢話,直接告訴他,此事可以幫他,但必須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那就是讓田紅夢也一起參加這場喪葬,由他出面辦喪,我在背後指導不出面。

但村長卻變得有些為難起來,我乃一個後生,田紅夢與貴叔同輩,怎麼可能會答應如此荒謬之事。

而且在此之前他已經找過田紅夢,但吃了閉門羹,所以才來找我。

“他們為什麼不願意幫忙?”

我知道田紅夢之所以不願意幫忙,肯定因為兩個原因。

其一,講錢,其二,害怕報復。

思想落後,比較迷信,橫死之人仍大凶之人,煞氣,怨氣及重,就算是為其主喪,有命掙錢,沒命花錢。

“兩者都有。”

村長尷尬地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意,如果是當初,更許用高價也要把田紅夢請來。

但如今家裡揹負著八九條人命,怕是把城裡的家底賠光也不夠,所以只能委曲求全來請我,畢竟便宜。

“這卡里有一千萬吧,如果你能把他請來,這些錢都是你的。”

我拿出黃詩瑤給我的卡,沒有絲毫猶豫就扔給村長。

只要能請來田紅夢,這些錢足夠他賠償這件事。

他拿起地上的卡,疑惑不解地看著我,有點不太相信我所說。

“你…”

他心裡有諸多疑惑。

我憑什麼幫他,錢從哪裡,乾不乾淨,對他有沒有影響。

他所想,我自然知道,幫他不為別的,只是不想讓賒刀人的預言成真,不想讓他們攪入這場紛爭。

而且躲在背後來操控,也是為田紅夢減輕一點心理負擔。

畢竟一次為十個橫死之人發喪,聞所未聞,害怕他有心理負擔。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不容樂觀,如果再讓他們攪入,局面是什麼樣無人知曉。

普天之下,眾人皆知,賒刀人乃鬼谷子之門徒,鬼谷子雖得到成仙,例位仙班,但手下門生眾多。

若讓他們摻合進來,我不敢想像後果會是怎樣。

所以只能將他們拒之大門之外。

最後在我的勸說下,村長同意離開去請田紅夢。

看著村長離開,我心裡有總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看,它無處不在,我懷疑王真人並沒有走遠。

“影兒,你能幫我去請一下鄒平嗎,我有總不祥之兆,總覺得這次喪葬肯定會出事。”

“嗯。”

她只是簡單的一個字,轉身就離開了,以她的速度當天便能往返。

只要鄒平帶著冥煞銀槍來,引出王真人,到時一切便能恢復如初,我亦能重獲新生。

推著輪椅磕磕碰碰終於來到村長家,此時已經人滿為患,那些家屬都在他家,沒有一人願意離開。

他們都在等賠償,才能安葬。

但這次是我主喪,不會讓他們分開安葬,而是讓所有一起下葬,而且速度要快,不能超過七天。

晚上六點,村長和兩個大漢都抗著一個大麻袋,帶著田紅夢以及幾個八仙來到他家。

田紅夢此時看我的表情都有些不正常,若不是為了生活,他亦不會委曲求全。

大麻袋裡是錢,足足有幾百萬,他本來想現在就賠給家屬,但我立即阻止。

找來幾個家屬,告訴他們一些事情,當他們聽到我的事後雖然不樂意,但最終在在“它”的面子上同意不必等到七天出喪。

當晚,我設壇作法引魂!

夜影兒也將鄒平帶來,還拿來冥煞銀槍。

我麻煩兩人去山裡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村民的魂魄,或是找到王真人。

如果過了十二點,魂魄還找不回來,明天周家堡怕是要出大事。

當一切辦妥,我也用通靈術開始尋找王真人,只要他在,肯定會回來拿走屬於他的東西。

可最終什麼也沒找到,王真人根本沒有在這附近。

我不由自主地焦灼起來,難道賒刀人真的要來了嗎?

次日天剛亮,村長家就熱鬧非凡,今天是出殯之日,全村人都來幫忙。

一個村同時死十個人,且都不是火葬,而是土葬,十里八鄉的人都來看熱鬧,對喪葬指指點點。

下午兩點,喪隊從村長家準時出發,由於這事都交於田紅夢處理,所以我並沒有跟去,而是在村長家等幾位不速之客。

我讓夜影兒幫忙照顧喪隊,她能打且又能看到鬼魂,有她在我自然放心。

到於鄒平,他是個大忙人,昨晚未能找到王真人,便再次回到永生集團。

兩點半,在通靈術的窺探下,村外有兩三個外鄉人結道往我們村來。

皆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他們拿著麻袋挨家挨戶地要東西,當來到村長家時。

村長認出這三人,便是當年賒東西給我們村的人!

“村長,如今預言成真,你家要賴賬嗎?”

當初村長在他們那裡賒了一袋米,現在也不不兩三百塊,自然不會賴賬。

只是他們的出現,便意味著周家堡出事了。

我也眉頭緊皺,昨天晚上鄒平和夜影兒在附近找了一夜,也沒找到周家堡眾人的魂魄。

王真人也不在附近,雖然我不願相信,但這已是鐵打的事實。

我也拿出三百塊,抵消當年我家賒的米錢,但他們卻說:“你是我們的恩人,你家就免了。”

這話似乎有幾分諷刺意味,讓我聽起來很不悅,但他們卻只是衝我乾笑,並沒有理會。

“對了,只要你們不平打擾我們,賒刀人並不想捲入你們的紛爭之中。”

在他們臨走之前,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他在告訴我,賒刀人也在佈局,布鬼谷子留下來的局,只要我們不摻合他們的事,他們斷然不會與我們為敵。

村長表面上一言不發,但背地裡卻讓人去周家堡一探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聽到周家堡空無一人時,不僅是村長,就連我都難以置信地看著來者的彙報。

他還說周啟祥死了,他兒子兒媳婦就直接搬到城裡去了。

村長沒有說話,而是拿著汗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

下午五點,喪葬隊伍全部回來,從夜影兒口中得知,一切還算順利並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裡,我這才不禁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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