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再遇冉敏(1 / 1)
就在我意識模糊之際,河裡居然有一束光,緩緩對映出來。
心裡一陣疑惑,這怎麼回事河底怎麼會有光?
我加速往河底游去,那光越發明瞭,且越來越大,越往下游,身上原本暗淡的靈魂開始重聚。
我一臉懵逼,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河底有寶物?
“不對,這可是他們剛挖的河,怎麼可能會有寶物?”
好奇心越來越大,四處尋找起來,但四周卻什麼也沒有。
忘川河像是深不見底一樣,無論我怎麼有都有不到底。
又往河底下潛數十米,奇蹟地一幕發生了。
我居然又出河底,我此時正處於一條河㳘之中,四周群山環繞!
“這…怎麼回事?”
剛才分明在河底,為何會出現在一條河流之中?
我試著騰空而起,驚訝地發現,我不僅恢復了,河水也不在吞噬我。
“這是人間!?我離開冥界了?”
從河的表面上來看,它屬於人間的正常河流,但卻與地府的忘川河相連。
也就是說,我游到河底便能進入冥界,而忘川河便是我們口中的地下暗河?
“難道真是暗河?”
我記得小時候村裡缺水,全村人便會組織起來去挖水。
據老一輩講他們經常挖到暗河,暗河之水。逞墨黑色,有味不能喝,與忘川河水相似。
我想起一句話“忘川河岸,彼岸花開”我突然明白其意思。
忘川河岸的‘岸’字其實是指冥河底,若能游出忘川河底,便能重返陽間。
而那句“彼岸花開”其實是重生的意思。
更許就連地府也不知這句話真正的含義吧。
“哈哈…”
“恭賀小友重獲新生,可喜可賀。”
就在我不禁感慨萬千之時,山脈中傳來一道狂笑聲。
“是你!”
這道聲音並不是別人,正是項家的那個大長老!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這裡的,難道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一切?
“還望小友,莫要嫌棄,去我項家走一遭如何?”
他仍然沒有理會我,而是讓我去項家,嘴上說讓我別嫌棄,可語氣卻在逼迫。
“既然是誠意邀我,可否見上一面。”
是他想讓我去項家,那就得讓我看看其長什麼樣。
“若小友不去,那你的朋友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老者再次威脅我,我若在去,周正川與素姨斷然出事。
些話一出,我頓時大怒,如果敢拿他們出氣,我定當踏平項家。
“哈哈…”
“年輕人多一份狂妄是好事,但是得分清對手是誰。”
他的話音落下,一到爆炸聲便在我的旁邊響起,無數水花四濺,威力十足。
不見其人,便能使出如此強悍的攻擊,老者絕對強者。
可他為什麼抓著我不放,難道我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好,我答應你。”
冷哼一聲,先去項家走上一遭,我到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項家位於宜市的中心位置,與蘇家、朱家形成犄角之勢,號令宜市一些小陰陽世家。
是霸主,其房屋結構自然不會太差。
據說項家現任族長,喜歡古式風格,所以把整個項家打造成古式。
我站在大門口,眺望著整個項家的風水格局,不禁感嘆,他們家族的靈氣真是渾厚。
情不自禁的猛吸幾口,瞬間感覺自己的靈魂穩固不少。
“你就是周進軍吧!”
剛到門口,一個下人就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讓我意外的是,這個下人,居然能看到我。
再三確定,他確實能看到。
猛吸一口氣,一個奇人異士,居然在項家當下人,對此竟然有幾分期待。
走在大院內,發現房屋有宮廷風格。
“難道還有人想當土皇帝?!”
看著像家的建築風格,我不禁感嘆他們的膽子。
有園林風格,更有皇家風格,如果一個陌生人行走在這裡面,沒有熟人指導,肯定迷路。
“你還是來了。”
剛到正廳,一道身著白色道袍,負手而立,背對著我的人緩緩言道。
我本想用通靈術看看他的面貌,但卻發現鎮殺訣和通靈術都不能用,法術根本使不出來。
“你叫我來到底所謂何事?”
我們沒有見過面,但去一再叫我來項家,我堅信他一定有大事找我。
“不要急,先和老朋友敘敘舊。”
他不急不慢手緩緩抬起,旁側走出一人。
“冉敏?!”
這人並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很久的冉敏!
看到她,我又驚又喜,忙問黃詩瑤和穆小帥去哪裡了。
但她看到我是魂魄狀態時,不禁一愣,難以置信地道:“你這是…”
“穆小帥和黃詩瑤呢,他們去哪裡了。”
我根本沒心思與她廢話,問她到底把兩人怎麼樣了。
“放心吧,他們很好。”
她變得有點陌生,反問我穆武在哪裡。
我為之一愣,因為我也不知道穆武在哪裡,當然有一點他現在很安全。
許久之後我緩過神來,覺得他出現在這裡並沒什麼,畢竟項家與冉家都是陰陽世家。
他此刻落難來投靠項家,也在情理之中。
在之後的聊天中,她告訴我,別打穆武的主意,否則我這輩子也別想見到黃詩瑤和穆小帥。
我問他到底想幹嘛,為什麼跟我們過不去,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這一切也只是為了我父親。”
她承認,我們並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但她也知道黃詩瑤與穆武有仇,如果兩人相見,少不了一場廝殺。
所以他要等自己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才會放了黃詩瑤。
至於穆小帥,他是甘心留下來的,她從來沒有阻攔過。
“你這樣做只會惹怒地府,到時候不僅救不了冉家主,連你自己也會搭上性命。”
我知道她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想復活冉莊,但他現在已經是地府陰卒,不能進入輪迴道重生,千年之後才能投胎做人。
她若一意孤行,到時候害的不只是冉莊,就連整個冉家也要遭受牽連。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只要能救出我父親,死幾個人算什麼。”
根本不在乎自己族人的性命,對她而言,沒有什麼能救回自己的父親重要。
此話出,對她再多幾分陌生感,我們之間越走越遠,再也回不到過去。
像從前一樣,談笑風生。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別傷害她。”
既然回不到從前,我也不在奢求,只希望她不要傷害黃詩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