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半仙想搞事情(1 / 1)
拉本斯基所坐的位置和番西斯在一起,離決鬥臺3米多。
而這三米多的距離,就是一些人在這個距離錄影,他們是交錢的。
藍妙妙舒服地抱著半仙,但還是好奇地問:“豐哥,你要射誰?”
她跟著半仙的目光,看到了那個外國人,正翹著屁股錄影著。
而且正對著半仙的這個方向,這樣就很容易了。
陸元豐又是一問:“妙妙,這針射入後,多久起效。”
“應該是半個小時左右。”
“嗯,那更好。”
半仙接著問:“妙妙,那屁會放幾個出來?”
藍妙妙想了想說道:“最少十來個,最多近一百個,看人體的廢氣多不多,每個人不一樣。”
半仙又是奇葩地問:“那屁的聲音大嗎?”
“前面十來個屁,肯定很大聲,後面的話,不一定有聲音的。”
決鬥臺上的兩人,是打一會兒,體息近20分鐘後再來的方式。
路邊交配砍不中對方,但是已經身受內傷,這場戰鬥一點都不血腥。
陸元豐將針彈向威爾康,針很細,如頭髮絲大小。
半仙身上的靈力可不是王山和藍妙妙可比的。
威爾康莫名地感覺被什麼東西叮了一下,但是他也不在意。
他提起攝像機,換了個方向,他剛才是在錄路邊交配戰鬥的情景。
現在是轉到番西斯那個方向,開始錄影。
他想錄大漢國的選手情況,他的身後正對著主持臺。
決臺上的兩人正剛剛休息著,估計還得20分鐘左右吧!
威爾康伸了伸腰,那等著吧,他現在感覺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
田戰提起了刀,他不想這麼耗下去,內力跟不上了,早晚會被對方砍死的。
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刀槍不入丸的效果時間快到了。
“啊,瑪瑪呀!”
田戰很大聲地鬼叫了一下,舉刀衝向路邊交配,瘋狂地砍著。
威爾康看向時間差不多了,就彎下腰開始錄影。
這田戰突然的鬼叫聲,讓他嚇了一跳。
然後一聲巨大的屁聲響起。
威爾康放屁了。
威爾康感覺放屁的地方都疼得不得了,不由地疼得皺起了眉頭。
而番西斯和拉本斯基看到了,威爾康後面的褲子被屁崩開,露出了裡面的內褲。
而這一聲鬼叫的聲音裡面夾雜著一陣巨大的屁聲,混在了一起。
緊接著,那種陳年老抽和大便混合的酸臭味醋飄向主持臺。
尼瑪的,有這麼大力量的屁?竟然把褲子都蹦破了?
聞到那屁味的拉夫斯基火了,但是現在不是他發火的時間。
決鬥臺上兩人現在真正的互砍著,戰鬥很激烈。
路邊交配身上被砍出血了,而大漢國的選手田戰,他的頭部都被砍凹了進去。
兩人都是不要命的方式,最終的結果是田戰的頭部被對方砍了三刀。
他那頭部,明顯地看到那三道痕跡深深地凹了進去。
路邊交配,腹部被刺穿,腸子都流了出來。
田戰先倒下了,這讓陸元豐感覺有點可惜,這個人才就這麼死了。
“第十一場,飯島國勝利。”
拉本斯基宣佈完,剛剛想要處理屁的事情。
那個威爾康又放出一個巨大聲音的屁,而且味道更臭了。
拉本斯基,用力捂著鼻子,眼神惡狠狠地看著威爾康。
他吼道:“你他孃的,給老子滾出去。”
回答他的,又是威爾康的第三聲巨屁“叭”的一聲。
緊接著又是“叭叭叭”三聲巨大的屁。
“來人,將威爾康給我拖出去。”
拉本斯基受不了這種屁味,連番西斯也默許了這個命令,儘管他和威爾康關係不錯。
但是你放的這個屁,一是太大聲了,二是奇臭無比,自己剛才差點都快被燻暈了。
還是那六個工作人員,架著威爾康出去先。
而威爾康在被拖出去的過程中,又是連續放了六個屁。
尼瑪的,這六個人員今天也是苦逼,先是屎,現在是屁。
拉本斯基命令道:“比賽停止5分鐘,來人,把吹風機拿過來。”
這是現場直播,詹姆斯王子拉屎,米堅國的代表放屁?
王山看到這個畫面,以及拉本斯基的吼叫,知道應該是藍妙妙搞的鬼。
其它國家電視前觀戰的人員,都感覺到莫名其妙,那個裁判至於嘛?
不就是好像有人放了個屁而已,還要拿吹風機來吹?
那現場的畫面上,很多人都捂著鼻子,估計那個屁很臭吧!
畫面還捕捉到威爾康身後褲子裂開的情景。
這就樂了,難道那個威爾康王子放了個屁,把褲子都蹦開了?
陸元豐開心地看著這個情景,太搞笑了,那個裁判的表演太可愛了。
讓你們高高坐在主席臺上,那就聞聞屁味吧。
不過那幾臺吹風機亂吹,讓人噁心屁味,還是傳到半仙這裡。
陸元豐靈力用起,一揮手,將屁味推了回去,別人還真沒有半仙這個能力。
藍妙妙聽到那巨大的屁聲,以及威爾康的屁把褲子都蹦裂了,也感覺到不可思議。
難道外國人身上的雜質比大漢國的人要多?
藍妙妙將臉貼在半仙的臉上,輕聲地說:“豐哥,這麼大聲的屁,是可以用火點著的。”
陸元豐也是低聲地說:“哦,你怎麼不早說呢?”
現場還有很多人抽菸觀戰呢,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半仙接著說:“妙妙,你身上還有什麼針呢?”
藍妙妙身上的各種針很多,有毒的,治病的,有幾十種。
“豐哥,你想要什麼效果的針呢?”
陸元豐也說不上來,想了想說道:“有沒有那種讓人頭腦混亂的針呢?”
“沒有。”
“那有沒有,讓人神經錯亂的針呢?”
“沒有,不過有一種強力的催情針,可以讓人失去理智。”
藍妙妙說到的這種針,其實的依苗族禁用的針,本來是用來勾引自己喜歡的情郎用的。
但是後來越研究,效果越強,沒有任何男人能抵擋得住藥效。
陸元豐嚇了一跳,如果自己被紮上,那純陽之體就保持不住了。
“妙妙,你哪來的這種針?”
“我是依苗族的聖女,會的陰招還有很多呢。”
“妙妙,你還會什麼招呢?”
藍妙妙開心地說:“很多,給人下蠱蟲,各種蠱蟲,有讓人睡不著的,一生只愛人的人,也會召喚蛇鼠咬人。”
“我還可以讓蛇半夜鑽入人的體內,反正我會的很多。”
陸元豐這下害怕了,他當初只是喜歡她身上的衣服,而現在鬼使神差地和她混在了一起。
對於藍妙妙,他從未打聽過,她是幹什麼的。
如果她拿這種針暗算自已,那可如何是好呀?
山本六十五,也在現場觀戰,他的知識很豐富。
普通的人不可能放出這麼大聲的屁,也不會這麼臭的。
這是南亞一些國家的邪術。
不過為什麼中招的是威爾康呢?
現場估計是有一些高人在場的。
不過這麼搞有什麼意思?
估計是威爾康得罪了一些人吧,他只能這麼想著。
他看到了東條狗雜的死亡,對這場戰鬥有點害怕。
自己如果再遇到那個恐怖速度的對手,自己必死。
前面十一場,飯島國只贏了一場,
而路邊交配基本是廢了,腸子都流了出來,估計還受了嚴重的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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