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張三李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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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面那些專案之外,不說體操這種評分專案、哪怕擊劍和跆拳道這種硬實力運動,只要有人為評分環節,也都避免不了黑箱操作。

擊劍明明刺中了,裁判可以說你犯規在先。跆拳道同樣如此,墊子上運動員再厲害又不能真弄死對方。明明贏了,結果判罰無效,和誰去講理?

拳擊,按理說全靠本事對不對?實際上只要不是直接KO讓對方昏迷不醒,拖到評判點數的環節一樣大有文章可做。

而足球就更復雜了。

足球這個專案,裁判和邊裁能對比賽程序和結果起到什麼影響先不說。光選拔球員一項,起碼在華夏,這潭水就深不可測。

有路子的球員如果體能不行,就說有技術;技術不行,就說有意識;意識再沒有,就說有團隊精神……

好吧,團隊精神也沒有。上次在場上和自己守門員打起來了?完全還可以解釋成這名球員有昂揚的鬥志嘛!

反正這些都是那些業內人士玩的把戲。熟稔的很,基本張嘴就來。

而球迷對這些其實並不瞭解,想關心也關心不上。針對民間可能出現的質疑,這麼多年下來有關部門早就對可能出現的質疑都制定了模板回覆。

模板就和填空一樣,發言人套上就能用,堪稱滴水不漏。

對球迷來說反正從比賽結果來看,誰上誰不上都沒差。這麼多年也都習慣了。

有誰敢說讓某某上場就一定能拿下比賽?麻煩站出來走兩步。

只敢在下面放嘴炮,走兩步都不敢?那不就結了。

問:既然讓誰上場都是輸,張三上還是李四上,對全國人民和廣大球迷來說有區別嗎?

答:沒有區別!

所以,去年謝輝落選U19,為此他且是鬱悶了一陣。只不過他也只能責怪自己運氣不好,位置既然重疊,自己家裡底子不硬,也就認了。

今年他開始改踢前腰,甚至最近還嘗試換到右路踢邊鋒,實際上都是根據國字號球隊裡的位置,針對性在做出調整。

現在機會來了,明天那場比賽無疑是讓自己再次進入國足高層視野裡的機會。遺憾的是今天把腿給扭了,而且傷的比較嚴重,現在別說比賽,連走路都成問題。

“你是怕明天上不了場?”

莊嚴想了一會,看著哥們問道。

“勉強上場也沒用,根本跑不起來。”

謝輝低著頭掩飾性地扒拉著球鞋鞋帶,不讓小夥伴看到他的臉。莊嚴猜測他這會八成是哭了。

“其實只要能走路就行。明天只要你能走上場,到時候用腳弓給我推幾腳,就沒啥大不了的。”

看著看臺下綠茵茵的球場,莊嚴故意不去注意旁邊垂著頭的小夥伴,語氣輕鬆地說。

這會兒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實際上以他現在對自己身體的瞭解,不需要謝輝喂球他也有把握進球。只是進多進少的問題,能進幾個他還吃不準。

U-19國青隊,聽起來嚇人,其實莊嚴並不覺得有什麼。

主要原因就是在他看來大家差不多都是弱雞。

那幫傢伙真的厲害?為什麼哪怕在亞洲這個年齡段的比賽裡都給打的潰不成軍?

既然本質上是菜雞互啄比誰更菜,他認為憑藉自己經過改造的身體,並不會差他們什麼。

而且除了身體因素,他還有一個剛發現的秘密。

……

第二天上午,獨角鯨包括替補在內的全體隊員都在球場集合。時間雖然還早,看臺上的觀眾人數卻明顯比昨天多出不少。

學校有比賽時,通常校方都會組織學生來現場。起碼在比賽過程中能給本校球隊加油打氣,不然哪裡談得上主場優勢。

此時比賽對手還沒到場,獨角鯨隊員們正在球場上進行熱身。隊員們此時表情都很輕鬆,直到這時他們大多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不少隊員已經談了女朋友,一邊熱身一邊還對著看臺來一個飛吻。

而看臺上立刻就有女生比心回應。含蓄的妹子只是捻動指頭比個小愛心,看臺上更有耿直妹子,直接把兩條胳膊抬過頭頂比個大心……

“謝輝加油!”

“謝輝,我愛你!”

兩個妹子在看臺上雙手做喇叭狀,剛開始熱身就已經聲嘶力竭地給謝輝打氣。

“這麼早就喊上了?瓜婆娘!比賽的時候還喊的動嗎?”

前城關喬丹,現任獨角鯨守門員楊浩很是不爽。(其實他是個有故事的男同學)

作為獨角鯨隊內第一身高,當之無愧的排頭旗手,每次比賽來給自己捧場的妹子幾乎為零,這個事實讓他覺得非常不科學。

守門員這個位置,除非能經常撲出點球,或者在關鍵時刻表現神勇拯救球隊於水火,基本上就只能是個悲劇。

前方進球了和他沒啥關係。丟球了他也只能指著後衛嗶嗶幾句,互相甩鍋。只是在觀眾看來凡是守不住球門的傢伙,毫無疑問就是辣雞。

楊浩雖然知道這個情況,每次丟球后也要指著後衛嗶嗶幾句做出怒不可遏狀。

不管有沒有用都要程式性演這麼一下。這種姿態就好比攤手和看球的人說:“你們看,都是他們失誤,我是盡力了……”

演技這一項,他楊浩就沒輸過。

只是無論他翻爛幾本《演員的自我修養》,以“獨角鯨”過往悲催的隊史戰績來看,楊浩缺乏觀眾緣根本就是順理成章。

甚至食堂打飯的阿姨,有一段時間只要在視窗看到是他楊浩,帕金森綜合症就立刻發作,手裡那把勺子便抖的越發厲害。

“阿姨,別,別抖了,我個子大,兩天沒吃飽了……”

楊浩的心跟著勺子在顫抖。

“哎呦,個子大怎麼了?了不起?真不知道長這麼大個子有什麼用……”

“跟沒有手指頭似的,球都抱不住。還舔著臉戴什麼手套……”

“砰”,數落完後阿姨手裡的勺子還要往餐盤上磕一下,再抖掉一小半。和趕蒼蠅一樣擺擺手,讓他往邊上稍稍。

然後看著後面排隊的同學霸氣地發出一聲:“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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