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縣城籃球小王子,城關喬丹!(1 / 1)
莊嚴就更沒空了。他還要去加油站兼職,這份工作雖然報酬不高,但好在晚上加油的車不多,他可以抽空看點書進行自學。
所以最後楊浩也只能跟莊嚴和謝輝表達了感謝。按照關係來說,莊嚴和謝輝因為處在進攻線上時刻需要配合,所以算是隊內關係最好的。
而楊浩和他們屬於一頭一尾,和後衛打交道比較多。除了今天這樣的射門訓練,通常不是一路的。
今天他兩這麼仗義他心裡自然非常感謝。
尤其是莊嚴。雖然趕過來後沒動拳腳,起碼讓他躲過不少暴揍。一推一搡之間就讓對方團滅,簡直大快人心。
楊浩今天貌似衝動,實際上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當初報考東海大學,他的目的就是想進“黑鯊”籃球隊。他現在既然能當守門員,身高優勢就算不是很出眾,在大**賽裡也是夠用了。
他從小就酷愛籃球,從小學一直喜歡到現在。
可惜的是他在縣城學校唸書,缺乏規範訓練。平時只能觀看NBA比賽的電視轉播,然後拍著籃球自己到簡易籃球架下摸索自學。
很快楊浩就成了縣城籃球小王子,人稱城關喬丹。
和“獨角鯨”在足球聯賽裡常年墊底不同。東海大學“黑鯊”籃球隊不光是在東海,哪怕在全國高校範圍都是頂尖球隊。
曾經在NBA闖下偌大名聲的前輩就來自東海大學。
只是剛進大學的楊浩,當他興沖沖跑去“黑鯊”報名想要加入的時候,卻被以周揚為首的一幫老隊員冷嘲熱諷。
他當然不服氣,畢竟是自己多年的夢想。所以他提出讓實力說話。周揚他們冷笑著答應了,然後隨便指了三個替補,隨便他選,一對一對抗。
……
那天的遭遇,楊浩到現在都不願回憶。
在籃球館只打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心灰意冷。各方面差距太大了。哪怕是替補,自己和人家存在的差距都像是三歲小兒和成年人般巨大。
最後在一幫籃球隊員的奚落和嘲諷中,他逃一般離開了籃球館。後來報名加入“獨角鯨”,幸運地被極度缺乏人手的高山選中開始練習守門員位置。
而現在他已經成為了“獨角鯨”的正印守門員。
不僅如此,球隊還破天荒地打進了決賽。而那些可惡的傢伙居然還在對自己惡毒羞辱,那瞬間就讓他想了很多。
簡直就是舊恨未消,又添新仇!
他們只來了七個人,而這邊算是他的主場。
反正是他們挑釁在先。如果自己衝過去和他們發生爭鬥,憑藉現在每天反覆摔打的磨練,自己只要能抗住第一輪集火。等到自己人趕到,他們就肯定倒黴。
自己這邊有二十來個人。就算三個打一個,也能把這些傢伙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如此一來既名正言順報仇出氣,還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只是他沒想到莊嚴這麼猛。一出手就是大招,也沒看他怎麼樣,那些人瞬間全躺!直接團滅!
那一刻他感覺這個球隊的低調前鋒突然變身為刺客英雄,麻利地收割脆皮,瞬間從一血完成了五殺。
Firstblood!doublekill!triplekill!quadrakill!pentakill!
尼瑪,閉著眼睛裝死的楊浩當時還以為在王者峽谷裡。還自動腦補了遊戲提示音!
接著他就害怕了。那幫傢伙都是狠角色,看到他們痛苦地發出慘叫,楊浩感覺自己這個始作俑者大概下場不會好。
畢竟是他“打響了第一槍”。對方無論如何也只是動個嘴炮,而他可是率先衝鋒開怪的。
於是他開始了“沒有最慘,只有更慘”的表演。
你們腿疼?我就腦袋疼。你們胳膊也疼?那,我就渾身都疼。直到入戲太深,甚至真實的瀕死體驗他都似乎把握住了……
讓周揚他們給自己道歉,是他閉著眼睛交代莊嚴提出的。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他楊浩到是想看看,當年那些看不起他,奚落他、嘲諷他、羞辱他的傢伙低頭給自己道歉的時候會擺出什麼樣的造型。
自己是擺出一副寬宏大量既往不咎的姿態,還是咄咄逼人不依不饒的嘴臉呢?
揉了揉腫脹的額頭,楊浩艱難而又痛苦地偷笑出聲。
……
食堂裡莊嚴打了一份飯菜,吃完準備去加油站上班。
這時謝輝來了電話。電話裡說剛才忘記告訴他了:昨天國青隊的那個2號隊長後來認了慫。答應出一筆錢瞭解賭約,他已經答應了。
莊嚴覺得他們打的那個賭和自己沒啥關係,他壓根就沒參與。結果謝輝說就是為了出口氣才打的賭,而且也是靠著莊嚴才贏的。
最後他只能勉強答應謝輝兩人平分那筆違約金才算完事。其實他知道謝輝是為了幫自己出口氣,也是對自己有信心才敢立下吃翔之約。現在兩人分一半,也是讓自己沾點彩頭。
吃完後看著手裡那張金卡還有周揚的電話號碼,想了想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大熊?”
“媽的,你誰啊,大熊是你叫的?”
“我是莊嚴。”
“哦,兄弟,情況怎麼樣了?”
顯然電話那頭周揚很是著急。
“情況不妙。化驗報告有加號,應該是打出內傷了。”
“這樣啊,那怎麼辦?”
“你也別怕。死不掉也殘廢不了,這個可以放心。你的卡我沒用,哥幾個湊湊已經把檢查費交了。明天你來我這把卡拿回去吧,不過給楊浩道歉這事你可要……”
莊嚴真真假假說了幾句。
明天周揚把卡拿回去,再給楊浩道個歉這事就完了。畢竟大家之前也無冤無仇,目前為止也只能算發生了一些齟齬,沒必要搞到不可收拾。
“那可不行,該出的費用必須是我來出。太謝謝你了,莊嚴。”
“沒事,你胳膊沒事吧?”
“沒事,剛拍了片子開了點膏藥就回來了。對了,莊嚴……”
“想說什麼?”
“你,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在校外那個加油站兼職?”
“怎麼了?”
“這幾天儘量別去了。我也是剛知道,有人要對付你。”
“誰要對付我?”
“這你就別問了。你要是相信我,這幾天就待在學校別出去了。”
“好的,謝謝你了。”
掛了電話莊嚴仔細想了想,這幾天除了和他發生過爭執自己也沒得罪過人。但是從周揚的語氣來看,他也不會在這種事上胡說。
而且,他也能感覺到周揚雖然人品確實有些問題,但也不是壞到稀爛的傢伙。畢竟還沒踏入社會,再是蠻橫其實也有限。
想是這麼想,加油站還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