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海:沒有撤退可言!(1 / 1)
“安心養病。你家裡,我們會照顧的。”
許可拍了拍莊嚴的肩膀沉重地說道。
“E盤,檔名是《毛選第五卷》,沒人的時候多學習學習。”
因為趙靈敏在旁邊,顧楫擠眉弄眼地拼命對莊嚴進行暗示。
什麼時候學習要揹著人了?
最可氣的是王海。把他的被子捆成一卷也扛過來了。這傢伙大概不知道醫院是什麼情況,還以為要自帶鋪蓋。
這傢伙一直就是嚴重的御姐控。此時正和趙靈敏套近乎。
“昨天還好好的又是踢球又是掐架,怎麼這人說沒就……”
“生命啊,真是太脆弱了。”
顧楫坐在床前握著莊嚴的一隻手感慨著。
整的莊嚴渾身不自在,怎麼覺得好像是遺體告別……
這麼看來,三個傢伙裡還是扛著被子來的王海表現最正常。起碼一來就知道去撩小姐姐。
“小姐姐……”
“怎麼了?”
“這裡有飛機場嗎?”
“附近好像沒有。”
“那一定是你讓我的心起飛了!”
“滾!”
要不是趙靈敏知道王海是莊嚴的同學才沒有這麼客氣。
雖然被罵了一句。只是撩姐姐這種事,對王海來說從來就是:沒有撤退可言!
“小姐姐。”
“又幹嘛?”
“你是哪裡人?”
“不是東海本地人。”
“錯,你是我的心上人!”
“滾!”
這次被啐了一臉。
“小姐姐。”
“別煩我!”
“小姐姐。”
“幹嘛?”
“結婚嗎?”
“我……\u0026%¥#!”
王海平時練習了不少搭訕技巧,苦於不敢實戰。絕對是嘴上操作猛如虎,仔細一看原地杵的典型。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幸虧他沒有實戰過,否則三天兩頭住院的應該是他。
剛進病房王海就聽到莊嚴喊趙靈敏姐姐。加上趙靈敏性格大大咧咧,所以就拿她練手耍貧嘴。兩個人一個逗的開心,一個追著要打,病房裡很是熱鬧。
這邊他們仨還沒走,學校又來人了。
不僅系裡來了領導,高指導帶著謝輝和楊浩也來了。值得一提的是學校來人不僅僅是單純探望,還代表組織替莊嚴出面處理車禍後續事宜。
那邊系裡領導和高指導去了醫生辦公室。這邊楊浩就羨慕嫉妒地說:“哥們,運氣真好呀,這回不弄個百八十萬賠償費怎麼也不能下地!”
從昨天的表現和今天的反應來看,莊嚴覺得這傢伙絕對有碰瓷天賦。
“尼瑪,說不出一句好的。下個月還得比賽呢。”謝輝笑罵了楊浩一句。
莊嚴早告訴他們自己沒事了,所以他們也不用擔心。反而楊浩昨天挨的打經過一個晚上的醞釀,現在浮頭腫臉像個豬頭,更像個傷號。
為此莊嚴還找大夫開了一點活血化瘀的中成藥給他,反正都算在肇事那個傢伙的醫藥費裡。
快到中午交警中隊也來了人,問了莊嚴一些現場情況。
而至於肇事駕駛員的相關資訊,雖然莊嚴隱晦地多次打聽。警察卻很有經驗,絲毫沒有和他透露。
莊嚴只瞭解到對方不涉及酒駕和毒駕。司機自述是因為疲勞駕駛。當然最終如何認定,還需要繼續調查。
按照處理程式,警察也詢問了莊嚴和肇事者是否認識,並且拿出照片。看著照片裡那個理著板寸目光兇狠的男人,莊嚴可以確定在昨天之前從沒和他打過交道。
他心裡清楚,警察這個問詢只不過是個流程。***,自己這次遇襲最後會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性,而被認定為意外。
所以自己的猜測莊嚴並沒有告訴警察。首先無憑無據,僅僅周揚的一句警告什麼都證明不了。
而且自己這麼做等於出賣了周揚。以後想要知道更多的訊息,周揚是他目前的唯一線索。
昨晚那場車禍,哪怕呆萌如趙靈敏都覺得不對勁。
當時路上沒有車輛經過,地面也沒有任何障礙物需要躲避。莊嚴清楚記得在他對面的馬路上原本沒有車輛行駛。
肇事越野車突然之間出現,而且亮起大燈加速啟動逆向衝撞,直到撞上趙靈敏的座駕之前都沒有剎車減速,這是極為不正常的。
莊嚴判斷很有可能那輛越野原本就沒有熄火,只是關了車燈在預定位置等他出現。
而那個位置的選擇也很耐人尋味。
作為加油站員工莊嚴很清楚,站內監控裝置架設做到了全方位不留死角。只是從加油站出口左轉,也就是他往學校方向的這兩百米內則沒有任何監控。
如果昨天周揚沒有提醒,昨天的遭遇他或許會認為只是一場意外。
現在經過回想,他記起周揚昨天警告他時的原話是:“有人要對付你”。如果這場車禍的發生真的是因為有人要對付自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和其他男生成長的經歷差不多。從小到大要說莊嚴和其他同學之間沒有發生糾紛,這不現實。鬧了矛盾互相之間放幾句狠話威脅對方,以前也有過。
但通常那種所謂威脅基本也僅限於“有種放學別跑”這種程度。
昨天之前他哪裡敢想“有人要對付你”,是這種對付?
尼瑪,什麼時候一個大學生的圈子都能進步到“對付”這個詞還有“要你命”的含義了。
況且蓄意開車撞人這種事,如果不是被綠、喜當爹、殺父奪妻之仇。或者是酒駕毒駕當時失去控制,正常駕駛員根本做不出來。
他剛滿18週歲就考了駕照,當初是想晚上兼職做代駕。有一次客人喝多了,非讓他撞牆,只要撞上去就給一萬,哪怕輕輕蹭一下都行。
當時客人把現金都從包裡拿出來了,他油門就是踩不下去。後來客人又主動提出車內行車記錄儀可以證明是他自己的要求,莊嚴還是做不出這種事。
事後莊嚴心想那個客人大概是想騙保。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有這種嗜好。沒多久他就不做代駕了,這一行碰上喝醉了的客人什麼狀態都有,實在是心太累。
代價期間碰到的形形色色的怪事,他覺得寫一部網文的素材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