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要打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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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是稍縱即逝的,如果莊嚴剛才沒有做出這個動作。那麼此刻那粒足球毫無疑問就會被對方守門員一個大腳開到自己的後場。

但實際上莊嚴的鞋尖在觸到皮球的瞬間,有一個上挑的輕微調整。足球從對方守門員的鞋底被輕輕挑起,然後鑽過他的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行話被叫做“鑽襠球”,然後義無反顧的飛向了對方的球門。

作為華北大學賽區的第一守門員,客隊守門員的基本功自然非常紮實,莊嚴的這腳滑鏟射門,不僅在他破壞之前形成了射門,而且還以鑽襠這種極其羞辱的方式,從他的胯下鑽過,然後他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球門。眼睜睜看著皮球一往無前的滾進了自己把手的大門。

下半場開場不到10分鐘,自己把守的大門居然被三次洞穿。這個事實讓他接受不了。他顧不得再去看一眼再次失陷的球門,而是大部邁向對方那個進球的球員,想要揪住他的衣領。

至於揪住那傢伙的衣領後準備幹些什麼他還沒考慮清楚。但就是生氣,非常生氣。他現在腦子裡只想著揪住那個傢伙,想狠狠的扇他幾下。

守門員的身高有1米94的樣子。莊嚴雖然不矮,但是在他面前還是矮了一個頭還要多,只勉強到他的肩膀。滑鏟之所以有個滑字,就是因為有一段貼著草坪的滑行。所以直到皮球滾進了對方球門,莊嚴的滑行才剛剛停止。

草坪上的青草因為他貼地的摩擦,在球褲上染上了一片青草的綠色痕跡。他剛剛從草坪上站了起來,就感覺到面前有人似乎要對自己不利,於是他伸出一隻手攥住了對方守門員的手腕。

“你想幹什麼?”

莊嚴問道。

其實對方守門員原本還沒想好乾什麼。但是被莊嚴一把攥住手腕之後,覺得自從這個傢伙替補上場之後,接連給了自己幾個羞辱。進了兩個球,另外還有一個助攻……這樣就算了。居然之前還用滑鏟的方式,給了自己一個鑽襠,這能忍嗎?好小子,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還敢攥住自己的手腕?

看著比自己矮了很多的這個傢伙,守門員瞬間熱血上湧,哪裡還管什麼規則和紀律,拽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腕掙脫出來,卻發現對方抓著自己,使得那隻手腕動都不動,不由的火大,掄起另一條胳膊,帶著守門員手套的那隻手就狠狠的拍向了這傢伙的臉頰。

莊嚴看對方一言不發,直接就又要動手。原本也不願意想太多,直接就要回擊過去,但就在那瞬間,家境貧寒的他想到自己剛惹了禍,那個國青的歪脖子劉敢還在醫院裡,腓骨據說打了鋼釘固定,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下地。立刻就沒了還手的心思,那邊需要賠償的話,自己肯定賠不起,而且很有可能如果不是學校這邊擋著,自己已經進了局子了。

無論如何之前和劉敢那一場鬥毆都不能算是正當防衛。哪怕是劉敢先動手也沒用。人家踹他一腳,被他躲過了,反而瘋狂三連擊把人打廢了。就算是對方語言挑釁在先,率先蹬腿在後,他把人打成那樣也不行。

如果他的力量還和以前一樣,那麼大家打來打去互相之間其實受不了什麼傷害。正因為他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反而不能無所顧忌的出手。因為,一旦出手對方肯定又要受傷。

當然,莊嚴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行走著的聖母。對方敢於主動出手想要傷害自己,在他看來根本不值得原諒。別人打自己,自己還不當回事,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別人用暴力傷我,我卻對他報之以歌?

有這種想法的人有多遠滾多遠。

他不敢還手的唯一原因就是無法承擔後果。就像是有核國家,相互之間反而客客氣氣。哪怕再是拍桌子扔板凳,看起來勢不兩立,到最後還是需要坐到桌子前面談判。不然怎麼辦?玉石俱焚嗎?不動手則以,一動手就是毀天滅地不死不休。

所以,我們看那些戰爭,基本牛叉的一方主動出手的對方都是具備常規武器的國家。擁有一定戰略威懾的國家,哪怕是頭號霸主也不敢輕啟戰端。因為後果可能無法承受。

所以提起的胳膊放下了,捏緊的拳頭鬆開了。莊嚴似乎是被守門員的巴掌狠狠地擊中了前額,然後他發出一聲慘叫,彷彿遭受了巨大的傷害,接著便往後一倒直接躺在了草坪上,抱著頭滿地打滾。

這種場面其實看臺上的人都比較熟悉。各個國家各個俱樂部的比賽裡經常出現。一方不管是有意無意有了肢體動作後,總有一方會做出這樣的浮誇動作一臉誇張的痛苦表情抱著頭在地上亂滾。哪怕人家明明碰到的是他的後背,也是不管不顧的用本該受傷的背部在草坪上磨蹭,卻滑稽的捂著臉似乎被接觸到的地方是面部。

這個動作雖然不合理,又很浮誇。但畢竟裁判不是刑警,賽場規則不是法律條款。只要一方確實有犯規動作,裁判就需要按照相應的規矩對違規球員進行處罰。

這裡莊嚴往地上一躺,其實裁判就在旁邊。進球了他自然在球門附近。只不過守門員對對方犯規的過程實在太快。而且他也想不到這個進球能引起鬥毆。在裁判看來,雙方根本就沒有進行過身體衝撞。進攻方的進球是穿襠而入,並不存在身體接觸。

裁判是華北聯隊跟隊來的。實際上按理說他應該算是客隊的人。因為這次出來要打很多場比賽,考慮到很多大學球隊沒有專門的裁判,所以這次聯隊隨隊跟來了一個裁判。

看到那個隊員應聲倒地。裁判趕緊吹了哨子,正準備掏紅牌把守門員罰下,卻看到主隊一下子全體隊員都衝了過來,也看不清是誰帶的頭,就把客隊的守門員圍在一起拳打腳踢。

他的哨子,這時也不大好使。腮幫子都吹鼓起來了,也沒有隊員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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