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打包走人兩個(1 / 1)
王者榮耀裡,自己人頭拿的再多,韓信操作走位再是妖嬈,架不住自己這邊送人頭一次次的送。就算輸了,不能說韓信的操作不行,水平低下。一個人帶動一個隊,這種事只能是盡力。做到了是牛叉,做不到,自己的表現被別人看到了也就夠了。
總不見得一場比賽,其他幾個人就躺在他們兩個身上混吃等死了?獨角鯨的其他球員水平再差,也是水平問題,配合和努力拼搏的程度可是一點都不差的。像現在這樣各懷鬼胎的場上情勢,莊嚴和謝輝看一眼都膈應。所以也懶得和他們囉嗦。
那天在他們東大比賽時候他們就看出來了,對方各自為戰的小心態。尤其是和守門員發生衝突,他們獨角鯨的人連替補都上去打了幾下黑拳,而這個球隊裡一個人都沒上,連拉架的都沒有一個。
光是這一點,就很是讓他們鄙視了。不說江湖義氣,就算是團隊榮譽和集體觀念,無論如何也要有幾個站出來拉拉架吧,結果是一個人都沒有。
所以莊嚴、謝輝、楊浩三個人來的路上就說好了。他們三個管好自己的事,對這個球隊其他人,其他事一概不管,哪怕再次爆發衝突,有人被打出翔他們也袖手旁觀。
他們三個做出這個決定可不是自私。而是心裡有數,如果換了他們碰上那樣的事情,結果也是一樣。其他人也不會來幫他們,就和那個守門員一樣。那個守門員雖然那天衝動之下和莊嚴動手也確實該打,但是當時但凡還有一個拉架的,他的父親也不可能不要老臉衝進去來幫兒子動手。沒有一個人幫忙甚至拉架,他做父親的不動手,難道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捱揍嗎?
這個道理沒錯吧,有餘地時才能講道理。談冷靜啊,談胸懷啊……啥餘地都沒有,光看兒子一個人被10來個人爆錘,做父親的再不出手怎麼辦?沒人可以指望啊。
對面畢竟也只是個大學校隊,成績和獨角鯨相比,今年算是伯仲之間。不過今年獨角鯨算是黑馬,闖進了全國聯賽的決賽,代表著華東地區的大學生校隊參加下個月舉行的決賽,而金陵大學沒有參賽資格。
所以場上局面就這麼僵持住了,一直到比賽結束雙方都一個球沒有再進。雖然依靠莊嚴和謝輝的進球,作為客隊,聯隊雖然看上去是大比分贏了。但是看主隊興高采烈人人拍掌離開球場的表現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主隊贏了比賽。
那兩個前鋒自然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一個個走過張華恩身邊時大聲指責其他隊友不懂配合,不給他們喂球。他們那點小心思,張華恩怎麼不知道,心裡清楚的很,只是懶得搭理他們。
等他們都換好了衣服,他一言不發起身帶頭上了大巴。駐地是在金陵市郊區,大家也都心裡有數,不管怎麼說今天張指導沒在這裡留下,說明對方球隊裡沒有什麼人被他看上了。換句話說就是除了那兩個前鋒,其他人暫時還都算是安全。而那兩個前鋒,心裡也明白這下徹底是淪為替補了。而原本的替補,知道大概回去後就要打包打道回府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透過這兩場球的觀察,張華恩似乎有些明白莊嚴和謝輝的進攻效率為什麼如此之高。一方面當然是他兩的配合默契,可以說莊嚴是個絕對不獨的前鋒。很少有前鋒,在自己也有機會有把握破門的時候,會把球傳給隊友,讓別人來射門得分。
他的進球效率已經不能算是效率很高了,而是每射必進,資料上說他擅長射門。張華恩覺得還不是非常準確。明明就是個天生的射手,從他們去東大比賽開始,到今天的上半場。莊嚴幾乎每一次進攻都得分了。除非他選擇傳球給謝輝,不是自己射門。
除此之外的每一次神射門他都得分,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哪怕一打三的情況下,在幾乎不可能的角度下都能輕鬆破門。這種情況已經不僅僅是技術水平的問題了,而是心態絕對的強大。
就好比是成年人和一群小孩子打架,小孩子拼了命攥著拳頭想要給大人傷害,而大人卻遊刃有餘,甚至還不願意出手。只要他出手對方就肯定要躺下一個。
他在車上還想了很多。一直到大巴開進基地,下車以後,他直接讓隊友們列隊,先是進行了一番沒有絲毫營養的賽後總結。然後不出意外的讓原本的替補前鋒,回宿舍後就收拾行李,等會基地送他們去車站,象徵性的還勉勵了幾句,一旦球隊還有需要,隨時會召喚他們回來……
誰都知道,這兩人是徹底沒機會了。這支隊伍明天還要去蘇北進行一場比賽,最後到東山,然後就確定人選,直接進駐首都集訓基地進行賽前集訓,三個禮拜後正式比賽就開始了。
也就是說這支隊伍還要經歷兩次比賽,一路其實是北上,最後到達首都時,隊內人員也徹底固定,好壞不論,總之就是這些人上場比賽了。
看著兩個隊員黯然離場,其他人都有些兔死狐悲。這些孩子的家長不能進基地,都在附近的賓館裡,其實就等於是送孩子參加藝考的形式。足球也算是一項技能吧,事關前途,混好了這輩子吃喝不愁還有大把銀兩進賬,也算有了一個好前程。但是對這些業餘球員來說,從這裡被勸退,基本也就代表著沒其他出路了。大學裡只能努力多考幾個證,畢業了爭取和專業運動員爭取一個體育老師的崗位。而綜合性大學出來的,明顯和體育院校出來的相比沒啥競爭力。
這些孩子都是走的特長生路子,學業上和莊嚴這種是沒法比的。退路上和楊浩也沒法比,畢竟浩浩這傢伙畢業了,家裡幾個山頭等著他繼承呢。而謝輝更是等於已經是職業球員了,這口飯早就端上了,只不過好不好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