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其實是個孤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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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明白了。”謝輝開始東張西望周邊的環境,當時來到封閉基地的時候,是晚上,外面什麼情況根本沒看清。現在他瞅了一眼才發現,這裡用窮鄉僻壤來形容都不貼切,完全就是荒郊野嶺。也不知道金陵足協怎麼找到的這個地方,或許很有可能為了建設這個封閉基地,把原本週圍的農戶都給搬遷走了。

別說小賣部了,目之所及練一戶人家人家也沒有。況且在農村,起碼還能看到農田和菜地吧?只要有莊稼起碼可以證明附近還有人煙,而基地門口附近,連農田都沒有,都是一片荒地,除了雜草什麼都沒有。

好在他也沒什麼好買的。就算有賣他也不敢用。基地裡的伙食供應還是非常豐富的,據說伙食標準達到了國字號的標準。沒辦法,到了這個基地想降低標準也降低不了,因為這原本就是個國家隊冬季訓練的一個場地。所有的設施和配置都是接待國家隊球員設計的。

他們聯隊這次能在這裡盤桓幾天,完全得力於老領隊。沒有老領隊的關係,就算聯隊接下來的比賽任務比較重要,也不可能在這裡下榻。級別和檔次完全不夠格入駐這裡。就算基地伙食供應不好,謝輝也不敢在這裡買東西吃。這一點是他父親從小給他囑咐的。作為一名運動員,清白的聲譽尤其重要。哪怕拿不到什麼好的成績,起碼還能做人。但是如果一旦沾染上藥物醜聞,那麼這種時候就被動了。所有被查到的運動員都會說自己是誤服,古今中外,無一例外。只不過說這種話有個毛用?哪怕就算是真的誤服,也是根本講不清楚的事情,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更何況,原本就已經不清白了。從自己體內查出來的,總歸是沒錯的吧。

華夏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以前也發生過亂吃東西結果導致檢測出好藥物有關的事情,然後運動員受到了國際上相應部門的眼裡處罰。

其實這種事情機率很小。你想想,出門去飯店幾個人吃了一盤炒肉片,分攤到每個人嘴裡大概也就幾片,結果幾個禮拜後被查出身體裡有什麼什麼,再去怪罪那個飯店的一盤炒肉片,這是不是說不過去?

哎,不過這好歹是個藉口吧?不然還怎麼怎麼說呢?所以既然運動員能舔著臉這麼講,那麼上面自己也有選擇的相信。總是要點臉的嘛。到底其實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清楚。但是不能擔負姑息縱容,管理不力,甚至是失察的責任吧。誰負責誰倒黴。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事情還是那個事情,國際上的處罰還是要接受。但是因為是誤服,這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呀。

但無論如何。自己多少小心點還是好的。沒必要去冒這種險。反正謝輝從小到大很少在外面進餐,就算沒辦法,也只吃幾片素材意思意思。上次在趙靈敏的飯店裡,要不是趙靈敏拿出進口證明,檢疫方面完全合格,他根本就不敢下筷子。

“看上去,這邊就算翻牆出來也沒用。因為如果沒人接應,走到有人有車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遠。而手機是自從進了基地就被沒收了,根本無法聯絡人來接應。”

所以說,翻牆違規這種事,其實沒那麼簡單。有時候基地就算把門開啟給你出去,其實也沒什麼地方好去。而對於那些處心積慮就是要出去搞點事情的人來說,無論如何他都能想到辦法混出去。

“好了,我們先到鎮上去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你們兩個小傢伙要好好訓練……”

說完,高指導和謝輝父親上了車,臨走時還和張華恩點了點頭,那意思是我們在鎮上等你。

“開慢點,這裡路不好走。”張華恩衝著車窗囑咐了一句,然後就甩了甩手,招呼莊嚴和謝輝跟他一起進了大門。電動控制的高達三米的鐵門緩慢而又堅決的在他們身後合攏,給莊嚴的感覺好像是監獄的大門,而四周高牆還有保安牽在手裡的馬犬和黑背,更讓他有這種印象。

莊嚴在想這些,而謝輝想到自己父親開了幾個小時的車過來,就是為了和自己見一面,說幾句話,不僅悲從中來,鼻子有點發酸,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

而外面坐在車裡駕駛室的謝輝父親心裡也很不好受。一方面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夠獲得這樣的不多的機會而開心,一邊又想到無論如何也只不過是個不到20歲的小夥子,甚至也就剛剛成年。現在和囚犯一樣被關在這種地方,心裡面多少是有點不舒服的。

以前在東海,謝輝在學校時每天中午回去吃飯,天天都能見面。而現在起碼要有三個禮拜左右的時間見不到,做父親的不免有些難過。

其實看到謝輝跟著張指導往鐵門裡走的時候,在後視鏡裡觀察的他已經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很不是滋味。甚至在上車之前他已經有點控制不住那種情緒了。哪怕是個曾經的運動員,鐵骨錚錚的漢子,兒女情長,作為父親的正常情感實在也是避免不了。

只不過作為父親,在兒子面前他必須要控制好自己的情感,不能影響孩子的情緒。甚至,他還很擔心自己如果表現的脆弱了,會讓孩子的隊友看不起自己的兒子。

另外,張指導也在旁邊,他一個大老爺們如果那麼沒出息,也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只不過現在坐在旁邊的高山看的清楚。告訴他:“都一樣,我當年出去踢球時,家裡也這樣的。不過小孩子不出去不接受鍛鍊也沒什麼出息。那個莊嚴你知道嗎?是個孤兒……”

“啊?什麼情況?”

“其實我也是剛知道。崔亞東走之前關照我,好好調一下他和你家謝輝的檔案。你家的情況我是清楚的,檔案也記錄的明明白白。但是莊嚴這個小傢伙一直瞞著學校,他……他其實是個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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