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發出挑戰(1 / 1)
想到這裡,他也乾脆收起了自己之前把張華恩他們當做自己人的姿態。冷冷地說道:“那既然我教不了你們的人,那請你們給我開一張證明,我馬上就回首都了。”
這話一說出來,張華恩和領隊都和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領隊想了想說道:“小王,你們來我們這邊也是臨時收到的通知。之前我們也沒和上級申請過有這樣的需求,所以,對於你的去留,我們有什麼資格開證明呢?這樣的證明該怎麼開,怎麼寫?”
對呀,領隊說的一點都沒錯。人又不是我要來的,走的時候憑什麼我要開證明?況且證明什麼?證明你來了正經事不做,做起了攪屎棍嗎?
“哎,話不是這麼說的。你以為來這邊是我要來的啊?本來昨晚還有應酬呢,都給攪合了,就你們這些攔你糊不上牆的土雞瓦狗,還真當我上趕著要教啊?”
既然撕破了臉,王大海也是毫不客氣。說話十分難聽。並且不等領隊和張華恩說什麼,就吹起了哨子,衝著昨天和他一起來的另外兩名教練揮手,讓他們暫停訓練到場邊來。
等到那兩個教練過來以後,王大海主動添油加醋一頓胡扯,把他對莊嚴的無畏打壓,說成了是莊嚴對他們新來所有教練心存佈景,加以蔑視,所以他才想要讓張華恩和領隊處理,沒想到莊嚴是崔亞東的關係,因此隊裡不僅對莊嚴沒有任何處罰,反而反咬一口,說他王大海欺負隊員。
他這一手無賴伎倆,誰都沒想到,就連之前一直在看戲的莊嚴也被王大海的無恥所驚到了。這他奶奶的,這麼無恥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還是一個成年人,好歹也是個教練,人摸狗樣的穿著一身教練服胸口還掛了個哨子……
那兩個教練原本不知道怎麼個情況,聽王大海一說也是非常不爽。在他們看來,他們來這邊完全是屬於對貧困地區的支教,或者是下基層送溫暖,實在是這麼一支所謂的聯隊性質,他們都清楚就是一支為了註定了結局的比賽而東拼西湊的雜牌軍。一般成了家的人都很不願意出差,尤其是這幾個教練,原本在首都生活穩定,家裡有老有小,平時要接孩子上下學,路上買菜回去做飯,沒有一個願意來這邊做這種註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們也清楚,這支隊伍真要是有潛力,上面也不會派他們幾個過來。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這幾個,原本在各自的單位也是邊緣化人物,要不就是沒有實際教學任務的混子,要麼就和王大海差不多,是啟蒙小孩的所謂教練。
之所以上面突擊派他們過來,應該也是出於在某些方面避險的原因。透過各種渠道反饋,上面大概已經對這支球隊不抱什麼幻想了,明知道比賽結果是什麼樣子,還繼續加大教練組輸出,就是為了在賽後面對各方面可能的詰難而預先做出的一個戰略佈置。
如果有人提出上層對這場兩國大學生之間的交流比賽絲毫不重視,導致比賽結果難以接受。他們就可以拍著胸脯說,這邊非但重視,而且是相當重視,在賽前不僅安排了專職教練和領隊,還特地分派了進攻和防守以及守門員的教學訓練,針對性的對球員們提前強化了訓練。但是,比賽結果依然這樣,不是他們不夠重視,而實在是……
這時候就可以雙手一攤,擺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模樣來矇混過關。不僅洗脫了自己,而且還把這一批球員徹底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誰都能聽得出言下之意就是既然是塊豬頭肉,怎麼能讓我做出紅燒排骨的口感?冰糖大料沒少放,還是這個味道,那是實在沒辦法,自己實在是盡力了。
以後那些官員領導的官位依然亨通,而這些球員的下場可想而知。還會有哪一級的球隊願意接納他們?上面都如此盡力超規格的培養你們了,你們依然還踢出屎一樣的水平,還能怪誰?只能說是你們自己原本就是一灘稀泥,根本就糊不上牆。不出所料的話,劇本就是這麼走的。最後倒黴的除了這些隊員,還有張華恩和領隊。
而莊嚴他們不懂這些彎彎繞,張華恩和領隊他們又不傻。要他們為了王大海這樣的混子來逼走自己球隊內難得的尖子球員,根本就不可能。況且,在他們調查結果來看,莊嚴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問下來得到的情況是,王大海佈置的訓練任務,莊嚴都很好的完成了。這是當著王大海的面,詢問的那兩個球員。顯然,王大海沒反對,那麼就可以證明起碼莊嚴沒有消極對抗訓練。至於態度不態度,這種範疇就實在是太主觀了。什麼叫態度?不完成訓練,可以說是態度不好。對抗訓練方案是態度不好。莊嚴都完成了所有佈置的訓練,怎麼能證明他態度不好?
你王大海讓他出球后跑動到下一個位置接應,他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和態度扯得上什麼關係?扯態度有什麼用?興高采烈精神飽滿,算是態度好了,然而完不成訓練內容,態度是好,又該怎麼算?
而且你一個臨時教練,管人傢什麼態度不態度,佈置了訓練內容讓隊員完成就是了。態度是你管的嗎?而且還以不出汗為理由,簡直差點沒想張華恩當他面笑出聲來。
其他兩個渾身都溼透了,而莊嚴連頭皮都沒溼,只能說明你王大海佈置的訓練強度達不到莊嚴的承受能力範圍。同樣舉重,有的人舉50公斤就齜牙咧嘴,汗流浹背,差點閃斷了腰椎,而有的人輕輕鬆鬆單手就舉了起來,眉頭都不皺一下,髮型都不亂,這就能說明後面的這個態度不好?
不得不說,王大海拿這個來舉例莊嚴態度不好,在他看來是振振有詞很有道理。其實說穿了,狗屁道理沒有。不僅沒理,傳出去也只能是個笑話。
“就這些爛泥一樣的傢伙,原本基礎就這麼差,居然還這樣的訓練態度,要我看還是趁早解散算了。”
防守組的教練這時說道。
“就是啊,你看那個長的像鵪鶉一樣的傢伙,估計手指頭給截肢了,最簡單的中路射門都抱不住,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度還能脫手……”
“我這邊還有一個走路就和喝醉了酒一樣的,大清早就喝了半斤嗎?長的比我還老,球彈起來他掄腿解圍居然都能踢空,還不是一次。這樣的廢物,不是能不能踢球的問題了,腦子和身體都不協調,能當個正常人就不錯了,怎麼還能被選進來參加比賽呢……”
這兩個教練顯然一個說的是楊浩,那個守門員教練揶揄他沒有手指頭。其實莊嚴知道,楊浩怎麼可能連一個有準備的中路射門都抱不住,只不過他怕疼,專業運動員的射門力度沒嘗試過的大概沒什麼概念,只覺得被充了氣的軟軟的皮球踢一下沒啥大不了的。對於有這種想法的人,只能勸他們自己去試試,試過味道以後再說話。
而那個說長著一張老臉的,顯然是說的任連生。說他走路像是喝醉了酒,應該是他適應草地球場,對於皮球落地後接觸草皮的彈跳尺度把握不適應,所以大概才會出現起腳踢球結果和預判的高度出現誤差,踢了一個空。
這幾個教練的話,聽到張華恩和零領隊的耳朵裡是十分不是滋味。王大海的一番挑唆,使得他們好像是成了包庇垃圾球員的元兇。而且在他們說來,這些隊員似乎個個都十分不堪,但是他們也確實無力反駁,這些隊員雖說素質和技術良莠不齊,但是總體來說確實都和專業球隊的相比,差了不少。在這些傢伙眼裡確實啥也不是。他們能說什麼呢,非說這些球員個個技藝精良出類拔萃?他們又不是像王大海那樣不要臉,實在是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身後原本一直默默站著的莊嚴說話了:“你們說的是他和他嗎?”
莊嚴指了指遠處球場上,在球門那邊站著休息的任連生和楊浩。這兩個傢伙還不知道場地邊上發生了什麼,趁著訓練中斷,正在那裡嘻嘻哈哈聊著天。
“嗯,那個鵪鶉啊,怎麼了?你不服?”
那個守門員教練最年輕。從俱樂部球隊剛退下來不久,之前是首都俱樂部的主力守門員,曾經和球隊一起拿過一屆聯賽冠軍,也算是在華夏小有名氣的守門員。
“是有點不服。”
“你說他沒手指頭,抱不住球,不知道你能不能抱的住?”
莊嚴說道。
“呦呵,你這小子想幹嗎?”
王大海一看事情已經被他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頓時幸災樂禍起來了。
“想幹嗎?你們一個是進攻教練,還有就是防守和守門員教練,這樣吧,我和他們兩個組隊,你們三個,我們踢個三三制足球,怎麼樣?”
莊嚴立即給出了答案。既然王大海他們問自己想幹嗎,他就直接發出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