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顫勁發力方式(1 / 1)
“怎麼踢的?那麼猛。”終於任連生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知道啊,就是想著趁他們不防備,想偷一個,沒想到成了,估計是那個教練往後退著抱球,結果沒站穩,自己連人帶球滾進去了……”
莊嚴聳聳肩膀,無所謂的說。
“我看差不多就是這樣,好像還摔的不輕,哈哈……”
楊浩在一邊笑的沒心沒肺,很是痛快。因為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栽跟頭的是之前還在嘲笑自己的守門員教練,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一個人比他現在更加快活了。
任連生雖然之前看到的好像不是這麼回事,但是楊浩的解釋確實也最為合理,所以也就接受了這個說法,問道:“這還能繼續踢嗎?”
“這個守門員教練要是不能堅持了,不還有另外一個守門員嗎,讓他上。否則就算他們認輸,無論如何現在都是1比0了。”
莊嚴說完這句,想了想開始往那邊的球門走去,想看看是什麼情況。自己剛才那一腳射門確實是用了顫勁,這種發力方式原本他根本就不掌握,甚至聽都沒聽說過。只不過自從有了一些特異功能之後,接收到的硬碟資訊,大量的灌入他的腦子,那些世界上知名運動員的起腿動作和各種各樣的發力方法,都鐫刻在他的腦子裡,使得他像是無師自通,不僅掌握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因為自身的強大,甚至遠遠超出那些創造出各種方法的前輩。
人類的強大就在於創造性。每一行每一業裡都人才輩出,這些人沉浸在各自的專業裡,忘我的學習和專研,創造出了各種獨闢蹊徑的極具天賦的方式方法和獨門招數。
而具體在足球這個領域,莊嚴現在有了類似傳說中灌頂的直接輸入式學習的渠道,簡直就是片刻間就可以將那些前輩必生的積累都在瞬間變成他自己的,而且他的腦力和體力要遠遠超過那些創造出方法的前人,所以,同樣的發力方法,在他的運用之下,威力不知道比之前大了多少倍。
很好解釋這一點,藍星上現在比莊嚴的身體和大腦運算能力還要強的應該沒有幾個。這裡所謂的“沒有幾個”還是一個最為保守的說法。因為莊嚴也吃不準,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有過類似的遭遇,得到的身體強化和大腦的分析以及接收能力根本就無從解釋。哪怕他自己就是學物理的,也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離奇怪異的經歷,他有理由懷疑大概只有自己碰上了。只不過他不願意這麼想問題,不希望自己成為唯一的存在,幻想著起碼在這個星球上還有幾個和自己一樣的人,那樣就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比如他知道的那個撐杆跳運動員,每次都是一釐米一釐米的提高自己的世界紀錄,他覺得既然是世界紀錄,就代表著藍色星球上生活的人類的最高極限。而那個人卻連續打破幾十次,每次都精確到只提高一釐米的成績,無論如何他覺得不是絕對的自信,根本就不會這麼做。而且這樣做,對自己實力的把握不必多說,最重要的是還有著超高的計算能力。
連續稱霸一項運動,把那個專案變成他的個人承包,猶如金牌和獎金的個人提款機,這不得不說是個聰明的做法。一招鮮吃遍天,不需要再去搞其他雜七雜八的只專注於一項,也能讓他一輩子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不僅如此,在名利的加持之下,還創造了一段傳奇。作為一個運動員,也算是人生達到巔峰了。起碼在他參加的撐杆跳的這個專案裡,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專案之皇,沒人可以和他匹敵。甚至,和他相提並論的人都一個也沒有。
莊嚴現在還處在起步階段,和那個傳奇人物距離太遠,檔次差的太多。他也想過,等自己有了一定的成就之後,一定要找機會和這個傳奇人物碰碰頭,旁敲側擊打聽一下,是不是和自己算是一類人。
說回到那個剛才的顫勁,就是在起腳發力的方式迥異於平常,透過小腿和腳腕包括外腳背在發力接觸皮球時的一種微妙調整和控制,使得皮球貌似沒有旋轉,以平直的姿態向前飛去,但是皮球本身在飛行過程中,其實一直不停的在輕微顫抖,真實狀態是忽高忽低的,只不過幅度很小,總體類似微微顫動,而且皮球本身處在高速執行之中,別說肉眼無法捕捉,就算是高速攝像機捕捉到了,對於這種程度的飛行之中的皮球出現顫抖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皮球踢出去,不轉不抖不動理論上是不存在的,要麼就是有絕對的力量要麼原本足球就處在絕對的真空空間裡,否則都可以解釋。
這種顫勁的原理就像是火箭發射的一級,二級推進去差不多。當莊嚴踢出那一腳用顫勁發力的皮球后,看似尋常的這一腳射門,之前雖然出人意料,卻又被差不多所有人認為他是異想天開。因為這一腳平平無奇的射門,在這種距離內沒法可以獲得成功。
如果他踢出一個弧線或者是落葉球,還有一絲可能性可以騙過守門員,利用他開局之初注意力和興奮程度都不夠的時機來創造機會。只不過,莊嚴的這一腳在大家看起來就是一個外腳背平推。
莊嚴當然可以踢出那樣的球,各種花哨的弧線和拋物線都可以踢出來,並且可以保證皮球會掛入死角,任憑守門員三頭六臂也觸不可及,只能眼睜睜看著皮球落網。但是他不願意這麼做。
現在的賭鬥明白無誤的性質就是鬥氣。而且不僅如此,還存在了顏面以及包括他在內的楊浩和任連生的去留問題。
張華恩和領隊因為維護自己之前被這三個傢伙明裡暗裡指責了不少。這也讓莊嚴原本“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想法徹底打消了。不說什麼士為知己者死,就光是張華恩和領隊對他一個矛頭小夥的維護,也足以讓他好好的表現一番做出回報了。
他當然清楚張華恩和領隊是看中了自己的潛力。存在著利用自己想在下個月的對抗賽裡有所表現,最好能為自己以及他們建功立業。但是,這麼想難道不正常嗎?絕對的無私,這種人莊嚴反正是沒碰到過。在有可能具備利用價值的情況下,他們兩個能夠毫不猶豫的為自己出頭,起碼沒有讓別人對自己肆意打壓,這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一般的教練之間,同一個階級的都是互相維護相互捧場。怎麼可能為了他一個什麼都沒表現出來的小球員而不惜得罪同行。所以,無論張華恩和領隊到底是存了怎麼樣的心思而為他出頭,莊嚴都心存感激。
所以他要用自己的表現去打哪幾頭貨的臉,而且要打的越想越好。否則的話他不會使出顫勁這樣的陰招。這還是他沒有全力發動。當然,用的力氣也不小。全力發動的話,不知道那個守門員教練的下場會如何,但是去掉半條命是肯定的。他也不敢那麼做,萬一害了他的性命。他們之間的矛盾還不至於。
在留了一部分力道的情況下,顫勁的破壞力就沒那麼大了。以前創造出這個踢法的前輩,因為力道和身體腿部和腳踝腳背的配合沒有他那麼如臂指使,所以一般也不輕易使用。就算用了,效果也不是那麼好。歸根結底,顫勁需要速度和力量達到一定程度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好比一把打BB彈的塑膠玩具槍,哪怕原理和真的一模一樣,但是因為硬體各個部位的材料不行,所以最多也只能打破一張A4紙。創造出來這個發力方式的前輩,所以一般在雨天的比賽裡,利用守門員手套溼滑,而且皮球原本就沾水變的滑膩,只有在這個時候才使用出這一招,往往可以用守門員在抱球后,顫勁發揮作用下,使得皮球脫手,給他這一方造成補射的機會。
也就是說,原本只是一個投機取巧的發力方式。在莊嚴這裡就瞬間變成一個大殺招了。沒辦法,他的力量和全身的協調發力技能已經是無以倫比,旁人無法企及的了。
就像是大家還以為是一把玩具塑膠槍,突然裡面換了真傢伙。
加持了顫勁的皮球在被守門員手套抱住後,就在他想要用胸腹部位壓住,然後習慣性倒地的瞬間,顫勁發揮了作用,直接從手套裡躥了出去,又往前狠狠的頂了一下。如果這一下打在肋骨上,很大可能,守門員教練需要承擔的是肋骨骨折的代價。好在是打在了他的腹部,正好是橫膈膜的位置,因為是軟組織,所以有緩衝,也就是之前說的,直接把橫膈膜打抽抽了,瘋狂抽筋之下,使得肺部一時中斷了工作。雖然讓他有了瀕死體驗,畢竟那也只是一種感覺。如果是打到骨頭之類的硬碰硬,其實守門員教練的下場更加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