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防守教練上頭了(1 / 1)
擺脫了防守教練對自己的拉拽,莊嚴的速度不減。只是前面被教練拽住那一下,身體受到干擾,差點失去了重心,所有腳底出現了趔趄,身體也出現了搖晃。對於防守教練的犯規行為,身位在他前面的莊嚴無法阻止。畢竟他就算感知到了後面的教練想要動手,也不能做出什麼。難道還能趁他沒接觸到自己時先給他來一下嗎?不行。那樣的話,就是他率先犯規了。
所以哪怕知道防守教練要使出壞招,莊嚴也只能假裝渾然不覺,默默承受,然後化解。這個時候,其實已經不是進一個球的事情了。進球並不重要,腹黑的莊嚴就是想讓這幾個人的嘴臉和真實面目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出來。
比分暫時是2比0,他們領先兩球。其實,幾比零都沒啥意思。打個10比0,也是贏。不代表多進一個球,獎勵疊加。就和他準備去參加的馬拉松比賽一樣。那邊的獎勵方就明明白白寫的很清楚,每提高原紀錄一秒獎金就多給一萬。
而他們現在的這場賭鬥,並沒有多進一球有什麼額外獎勵或者懲罰的規定。所以,光要是想射門,就之前這幾步,不知道有多少機會可以讓莊嚴起腳,而且是有絕對把握進球的。
而他現在貌似拼著小命,玩著命般的突破看似想要尋覓射門良機,其實只不過是在給守門教練犯錯的機會。一抬腿射門,球進了。防守教練還怎麼犯規?球進都進了。要是想犯規還得等一輪開球再說。何況,三比0之後,他們到底是什麼心態也很難說。講不定就找個理由不踢了,而最好的替罪羊就是臨時上場的守門員,所以他要是輕易進球,他們就會把黑鍋扣在守門員的頭上,莊嚴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現在他不著急了。
他的猜測真不是沒有根據。如果之前他甩起腳一下再把皮球射進網窩,以王大海和防守教練的脾性,肯定要把那個倒黴的守門員一頓臭罵。然後就會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造謠守門員和莊嚴他們是一夥的,以此來中斷比賽,那個賭約也就此作廢。他們是教練身份,莊嚴他們幾個以及頂鍋的守門員肯定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在場的張華恩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公然給同事難堪。所以,發展到後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不管幾比零都沒啥實際意義,什麼目的都達不到。而且這次已經得罪了他們,他們三個人要是不主動離隊,今後的日子必定非常難熬。
就這三個教練的品性和素質,別談師德師風了,連一般的半大孩子的思想覺悟都達不到。之前莊嚴一直對老師和教練這種身份的人懷有濃厚的敬意。事實上,他所接觸到的大部分師長也確實配的上尊重。無論是傳授他文化知道的從小到大的老師們,包括進了大學後那些導師。甚至像高山高指導,張華恩指導以及領隊都很有教練的樣子。就算他們背地裡可能是另一幅樣子,起碼在他以及隊員面前,表現的都非常像樣。起碼像是個師長的樣子。
而現在這三個傢伙,今天才到就橫挑鼻子豎挑眼。對於球員絲毫談不上尊重也就算了,原本就是個訓練的關係,不尊重沒什麼,業務上該幹嘛就幹嘛也行。但是這三個鳥人,表現出來的比社會上那些渣滓還要惡劣。頤指氣使的對待他不說,還憋著想把他趕走的心思。想到這裡莊嚴就有點羞愧,自己被王大海那幾下弄的險些就上當,差點自己主動離隊。過後想想,他這樣首先對不起自己,而且也對不起謝輝和楊浩,任連生他們幾個哥們,最後還對不起張華恩和領隊,甚至遠在東海對他寄予厚望的高指導也會很失望。而且說不定還有在首都的崔亞東,這個一心想要促成自己和謝輝進入國奧隊的好教練。
所以越想越氣的莊嚴,哪裡會善罷甘休。已經放倒一個守門員教練了,這還不夠。防守教練這個傢伙比守門員教練要壞的多,哪裡能饒過他。鑑於在場上,激怒他的方式有很多,而踢贏他其實他們能很輕易的甩鍋給守門員,所以莊嚴採用了場上的碾壓式羞辱來激怒防守教練。
果然,那個傻叉沒讓他失望。
經歷過之前被莊嚴贏面搶斷了不可能被搶下來的足球,又化解了自己兇狠的搶斷,由正面轉為背身護球,再到試圖人球分過,結果自己被穿襠,而本以為攔截住人的防守教練,忽然又發現就算承受了穿襠之辱,卻還是被那小子從自己身邊突破,甩掉了自己。這種屈辱和氣急敗壞此刻在防守教練這裡怎麼能用語言簡單的進行形容。簡直是無法用語言進行表達了。
如果有熱成像儀,此刻應該可以清晰的探測出防守教練的人像上七竅生煙。他的內心就要炸了,如果有足夠的能量,他確實很想把這個可惡的臭小子給當眾撕毀以解自己心中的憤懣怒氣。如果是魔獸世界裡的戰士,他現在的狀態就是滿怒,可以無限對莊嚴進行斬殺。
不顧體面的身手拽住了那個臭小子的衣袖,結果全力之下也只阻住了他一瞬,在他想要伸出另一隻手,兩隻手並用徹底拉停他前進步伐的時候,結果被那小子就如同詩裡寫的那樣:“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那小子居然貌似隨意的甩了甩手就掙脫了自己的權力拉拽,甚至半邊袖子都被拉下來,也不管不顧。只不過,他越是光著半邊胳膊在場上奔跑,越是對他的刺激越大。這預示著他的一切手段都用盡了,甚至背後飛鏟,伸手拉人都沒有奏效。
他覺得自己在被逼無奈之下,那一時刻腦子似乎也空白了。接著,他熱血上湧,眼睛也不復清明,開始變的迷茫,而同時因為充血眼珠開始滲出了一些血絲。只不過這些變化,場外,甚至他本人都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