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釋出會(1 / 1)
領隊在上面說著,起先記者們也都耐著性子聽,結果發現他沒完沒了似乎要追根溯源,這就開始不耐煩了。剛開始只是交頭接耳開小差,漸漸地聲音開始大了起來,直到有人高喊:“別說家譜,那些破事我們都知道。就說今天的事情就行,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們時間都很寶貴呢。”
他這一喊,下面附和的就多了,紛紛在那裡起鬨,有的說再這麼講下去就退場,也有的說領隊既然不會講話,那就換會講的人來,讓主教練來講。
說實話張華恩也不知道領隊扯那些想幹嗎。後來他才知道領隊的想法,當天領隊真的徹底準備國足從上到下的這塊遮羞布扯掉。準備把他這些年所知道的上上下下那些見不得人的操作,黑幕,以及既得利益者們曝光。從高層到球員,他原本是一個都不放過的。
結果他自己覺得還沒開頭呢,下面那些人卻都已經不耐煩了。聽到那些記者起鬨,早就覺得領隊廢話太多的張華恩,決定上去幫他解圍。
於是他從旁邊走到領隊身邊,拍了拍領隊的肩膀說:“你先休息一會,讓我來和媒體朋友們說幾句。”
領隊正是極為尷尬的時候,被一群人起鬨下臺。心裡正氣惱這些人不識貨。心想我等會要爆出來的大料,堪稱足壇原子彈,到時候別跟在爸爸後面喊親爹要獨家。
這時張華恩過來他知道是想給他解圍,雖然不大情願,但在臺上他也沒法再說其他什麼,也只能乖乖地把話筒交給了張華恩。
“喂喂,喂喂……”
張華恩試了試話筒,感覺一切正常後,看了一圈下面的記者,讓的他們全都閉嘴,正襟危坐之後,然後便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你們太沒有耐心了,領隊將要宣佈的一些訊息,你們居然等不了。我都替你們覺得可惜。”
“現在我來說幾點。你們現在檢查一下攝錄裝置是否工作正常。因為下面將要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我張華恩,聯隊的主教練願意為內容的真實性承擔全部責任……”
“第一,就在我趕到醫院之前,接到領隊的通知,我們的年輕隊員莊嚴,被這家三甲醫院診斷為:胸骨三處骨折,胸口塌陷。頸椎骨移位。更嚴重的是,因為遭受外力打擊,導致顱內大出血,生命垂危。”
“是的,急需開顱手術緊急搶救。出血部位集中在腦幹部位,也就是後腦。這個部位我們搞運動的都很清楚,是極度危險的區域。你們如果不熟悉可以搜尋,或者直接在醫院裡進行詢問。相同情況下,手術成功的先例一次都沒有。一次都沒有,這意味著什麼?而在影片裡莊嚴這個部位被擊打時的畫面非常清晰,他一個年輕的生命,如何會走到走到這一步?要知道,幾個小時前他還和隊友們一起完成了早操,而現在……”
說到這裡,張華恩開始哽咽。旁邊的領隊拿出了紙巾給他。而臺下的記者們,紛紛驚訝到不敢相信。戴著眼鏡的紛紛扶起了眼鏡,不近視的記者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拍大腿就是拍額頭。
畢竟大多數人都是具備同情心的。像莊嚴這樣的小夥子,平白無故在球場上遭受自己教練來自背後的偷襲然後導致這樣的後果,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一時間下面記者議論紛紛,竟然也顧不得張華恩這只是說了第一點。已經開始採寫文字稿發回各自單位請求領導稽覈立即發稿了。而那些站在外面旁聽的自媒體以及主播們,則紛紛一口一個臥槽。起了聳人聽聞的標題,第一時間就已經上傳爆料了。
“各位,靜一靜,靜一靜!”
“我來醫院之前就在龍陽路的警署,因為那裡還有我們的一個球員被警方帶走配合調查。現在,警方也已經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啟動了大案要案的偵破程式。就在之前,已經有警員到達醫院對兇手進行控制。現在來看,那位球員儘管出手及時,阻攔住了某位不配做教練的人對其隊友施暴,但,不幸的是似乎還是晚了一步。好像那第一下背後重擊後腦就是現在的致命傷。至於胸骨骨折塌陷,頸椎移位這些傷勢雖然嚴重,但並不致命。這裡,我相信警方會給我們那位阻止兇徒公然行兇的球員一個公正的調查結果。我不想對我們那位球員的行為作出任何評判,比如見義勇為還是參與鬥毆,我不便表態,影片就在那裡,大家可以自行評斷。最後,我個人相信警方一定會給出一個公正合理的結果。”
張華恩這一段重點是要保任連生,用輿論施加壓力。這麼把人扣在警署裡,做為教練他很是心疼。當然,警方都是有嚴格的流程的。他只是希望輿論往有利任連生的方向發展。他不知道在網路上,任連生已經被稱呼為“少俠”。現在經過他的爆料,少俠的名號會越來越響。
“然後,我想在這裡公開向莊嚴以及他的家屬,還有全社會關心這件事的人真誠道歉!作為主教練,我的責任首當其衝,無可迴避!”
說到這裡,張華恩鄭重的在鏡頭面前鞠躬九十度。並且保持彎著腰的姿態起碼過了十來秒才直起身。
“作為主教練在第一時間,沒有做出應有的反應。甚至還不如才進聯隊參加集訓的球員,我辜負了球員們對我的信任。今天之後我會立刻辭職,今後徹底退出足球教練這個圈子!”
“但是,最後我要說的是。這兩名已經被警方控制住的教練,包括另一名沒有涉案的守門教練,他們昨晚到達球隊,絕不是我和領隊事先知情的。就在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了領導的電話。電話裡要求我和領隊撒謊,要求我們謊稱這三名教練,是經過我們多次強烈要求,才在昨天批准放人來幫助我們工作的。”
“我可以負責的說,我們這個教練組從來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和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