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狠辣的莫驚蟄(1 / 1)
角鬥臺上的兩人已經激戰到了一起。
韓非也從思考中回過神來了,目光緊盯著大螢幕。
莫驚蟄和向陽斗的是難解難分。
他不懂古武,所以一時間也看不出個高低勝負。
只能看出來此刻向陽屬於進攻方,莫驚蟄屬於防守方。
龍虎拳和太極拳在這兩人的手上,果真是與網路影片上的花架子有云泥之別。
向陽每一次出拳,拳風都是呼呼作響,彷彿每一拳都能開山裂石,將龍虎拳的剛猛霸道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除了拳法霸道之外,身體也異常的靈敏。
腳下騰挪輾轉,簡直可以用身輕如燕來形容了,跟他肥胖的身體完全不匹配。
作為防守方的莫驚蟄則表現的跟向陽完全不同。
他真的就像公園裡打太極的老頭老太太一樣,看上去每個一個動作似乎都是慢悠悠的。
但是不管向陽出拳多快,多猛,莫驚蟄都能擋下來,或者化解掉。
這點倒是讓韓非都有些詫異,他也看不出來莫驚蟄是怎麼做到的。
從表面上來看,莫驚蟄的速度的確不快,但是卻無比的絲滑,手起手落都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他的太極拳很容易讓人目光深陷其中,享受其獨特的魅力。
很遺憾,韓非也只能像看熱鬧一樣,看著兩人交手。
他可以確定,兩人所施展的的確都是真正的古武。
這種古武,沒有專門人講解,想要靠觀看來偷師,是很難領悟其中精髓所在。
同時韓非也很讚賞莫驚蟄,這傢伙年紀看起來不大,實力竟然如此強。
資料上並沒有對莫驚蟄實力的描述,但上面記載向陽可能是內勁境六段。
那莫驚蟄能跟向陽斗的不分伯仲,估摸著實力也在內勁境六段左右了。
這麼年輕,就能把內勁練到這個層次,不得不說這傢伙是個天才。
......
角鬥臺上,兩人你來我往,他們的戰鬥簡直就像是一場藝術。
就連那些只會看熱鬧的罪犯此刻都在靜靜的欣賞。
不過在戰鬥持續了二十幾分鍾後,向陽明顯的開始落入了下風。
他出拳的速度和力量,移動的步伐全都逐漸減弱。
反觀莫驚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從防守變成進攻方。
莫驚蟄那看似不凌厲,不剛猛的拳頭,能把向陽打的倒飛出去數米遠。
又過去了不到兩分鐘,形勢就已經完全逆轉了。
莫驚蟄將太極拳的進攻性給展現了出來,剛柔並齊,行雲流水的拳法很快就將向陽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龍虎拳就是進攻型拳法,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當進攻力不足的時候,就等於完全沒有了防守。
又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向陽胸骨就被打斷了好幾根,左臂骨也被折斷,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他像個肉球一樣,摔在角鬥場邊緣,口吐鮮血。
莫驚蟄收拳,輕吐一口濁氣,不急不緩的走到向陽面前。
向陽強撐著身體,靠在角鬥臺邊緣的柱子上。
他也看向莫驚蟄,眼中滿是不甘。
他輸了,輸的沒脾氣。
龍虎拳過於剛猛霸道,是一種速戰速決的拳法,強勢期就在前十分鐘。
他的龍虎拳必須在前十分鐘內壓制或是擊敗對手,否則就會出現力竭的情況。
他沒想到莫驚蟄是打太極拳的,並且打的還那麼好,防守的密不透風,硬生生的把他的強勢期給拖過去。
然後又把太極拳的以柔克剛,剛柔並齊展現的淋漓盡致。
莫驚蟄淡淡的說道:“龍虎拳,你是我見過打的最好的,上次一個自稱龍虎拳正宗傳人的傢伙,還沒到十分鐘,就被我打成了廢人。”
“咳咳.....”向陽咳出了堵在喉嚨的血沫子,然後開口說道:“技不如人,我認栽了,要殺要刮,儘管動手吧,大可不必在這嘲諷我!”
這角鬥場的規矩他再清楚不過了,沒有認輸停手一說,生與死全看對手的意願。
話是這麼說,不過向陽覺得莫驚蟄應該不會下殺手,因為......
向陽的思緒止於此!
莫驚蟄抬手一掌拍在了向陽的天靈蓋上,清脆的骨裂聲傳遍了全場。
向陽瞪圓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隨後腦袋耷拉了下去,死不瞑目。
角鬥場內寂靜了很久,隨後爆發出激烈的討論聲。
莫驚蟄竟然真的殺了向陽,這不僅是向陽自己沒想到,也是所有犯人都沒有想到的。
因為向陽從參加角鬥以來,從沒有殺過一個被打敗對手。
只要對方認輸了,他就不會動手了。
之前他也因為一招不慎,被牛保國打敗過,牛保國也沒有下殺手。
他也擊敗過石浪和江山同樣沒有下殺手。
按理說他這次被莫驚蟄擊敗,無冤無仇的,莫驚蟄應該會手下留情才對。
難道僅僅為了多積那一分?
不應該吧?
莫驚蟄有這本領,如此高調,很明顯就是來打角鬥的,這類人根本不在乎積分才對。
有人猜測估計是莫驚蟄贏的不輕鬆,害怕以後角鬥再遇到,所以這次直接下了殺手。
這猜測也得到了大多數犯人的認可。
這時唐柔及時上臺制止了喧鬧,並且宣佈了莫驚蟄勝利。
......
莫驚蟄回到候場室之後,迎接他的就是韓非,江山,牛保國三人疑惑的目光。
韓非也聽過向陽這個胖子的事情,知道此人在角鬥場上從不下殺手。
他也以為莫驚蟄會適可而止,反正如果他是莫驚蟄,當時肯定不會下殺手。
沒想到莫驚蟄竟然如此狠辣,看來這個表面溫文爾雅的傢伙,內心是截然相反的。
江山和牛保國與韓非的想法基本差不多。
此刻莫驚蟄依舊是面帶微笑回應幾人的目光,然後波瀾不驚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江山,牛保國,你們可以去選兵器了。”這時司徒朗開口說道。
江山和牛保國對望一眼,跟著唐柔離開。
直到候場室的大門關上,司徒朗才開口說道:“韓非!”
韓非疑惑的看向司徒朗。
司徒朗繼續說道:“事情到了這一步,有些事情我也不滿你,驚蟄也是我的人。”
韓非雙眼微微一眯,看了眼依舊面帶微笑的莫驚蟄。
後者對他點了點頭,很明顯早就知道他也是司徒朗的人了。